雷震的心里很糾結(jié),他確實舍不得金燕子。
現(xiàn)在吸毒的女人也不少,犯了毒癮后,不管不顧,鮮廉寡恥。
為了逃避抓拍,她們能把自己剝得一絲不掛,然后大叫“非禮”。
面對這種情況,男警還真不好下手。
這個時候,就需要像金燕子這樣敢打敢拼的女警了。
可是,洛家的顧忌也不是沒有道理,這畢竟是個危險的職業(yè)。
常言道,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洛家可是三山市的豪門,多少人打破頭都想嫁進去!
他不能因為一己之私,眼睜睜毀了人家一生的幸福。
“行,我答應(yīng)你!”雷震道。
這時門鈴聲響起,雷妻小跑著去開門,“應(yīng)該是小山和燕子來了。”
果然,洛小山拎著兩大包飯盒進來了,金燕子抱著一瓶紅酒跟在后面。
“誒喲,上我家吃飯,還得你們自己帶酒帶菜,這多不好意思!”
雷妻一邊客套著,一邊接過了飯盒。
“行了,別假惺惺的了,趕緊去擺桌子?!崩渍鸬馈?br/>
雷妻白了他一眼,憤憤地道:“狗嘴吐不出象牙來,就不應(yīng)該讓你再說話!”
說完,似乎覺得不妥當,連忙“呸呸”了兩口。
菜雖然不少,但飯局結(jié)束得很快。
雷震剛接受完治療,體力消耗不小,興奮勁兒一過,疲勞感就上來了。
洛小山見狀,對洛小帝和金燕子使了個眼色,起身告辭。
雷震對金燕子道:“燕子,你回去跟鄧金祥說,明天就別過來了,我周一去上班,讓他到我辦公室找我。”
金燕子驚道:“雷隊,你周一就去上班啊!”
雷震伸展了一下身子,笑道:“你看我,說話也不喘了,也不咳嗽了,完全可以上班了。這都是你小叔子的功勞啊,你這個當嫂子的,可得多關(guān)照人家?!?br/>
金燕子道:“行,我?guī)退覀€對象。對了小帝,你有對象么?”
洛小帝一陣尷尬。
他身邊女人一大堆,最不缺的就是對象。
洛小山在一旁笑道:“恐怕你沒機會了,小帝前兩天剛訂婚?!?br/>
“啊,都訂婚了啊,跟誰?。俊苯鹧嘧佑行┦?。
洛小帝促成了她跟洛小山的婚姻,她打心眼里感激這個小叔子,真心想把自己最好的閨蜜介紹給他。
洛小帝看了一下時間,“現(xiàn)在跟我去洛氏集團拿鑰匙,說不定能碰到她?!?br/>
“好,趕緊走,我去見見她!”金燕子雀躍道。
不管是什么職業(yè)的女人,都有一顆八卦的心。
三人離開雷家,上了洛小山的車。
洛小帝發(fā)現(xiàn)車后座上放了幾個大包,幾乎把后排都占滿了。
“你坐前面,我坐后面!”見洛小帝看著大包發(fā)愣,金燕子急忙道。
洛小帝:“這都是些什么呀?”
洛小山:“是下午新買的被褥、床單和枕頭,你嫂子今晚就要搬家!”
金燕子一張俏臉登時紅了起來,趕忙解釋道:“下午看到有打折,順便就買了回來?!?br/>
嘴上這么說著,心里卻大罵洛小山是個白癡、傻瓜、二百五!
有些話,能當著外人說么?
尤其是這個小叔子!
這不明擺著告訴人家,自己這個嫂子猴急么?
到了洛氏集團,果然不出洛小帝所料,黨詩詩還沒下班。
歐陽盼盼和張婉玉也沒走。
“洛總,你怎么來了?”
黨詩詩看到洛小帝,趕忙站起身來。
當著歐陽盼盼和張婉玉的面,她必須要擺正自己的位置。
尤其是她看到,洛小帝身后還有洛小山和一個女人。
“詩詩,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小山哥的妻子金燕子,你得叫嫂子。”洛小帝道。
黨詩詩立即道:“嫂子好,小山哥好!”
心中卻暗自納悶,不是說這個小山哥沒結(jié)婚么,哪來的妻子?
金燕子上前拉住黨詩詩的手,笑道:“你是詩詩吧,我和小山今天剛登記,聽說你跟小帝也剛訂婚,今后咱們可就是一家人了!”
沒等黨詩詩做出反應(yīng),一旁的歐陽盼盼“啊”地驚呼了一聲。
“詩詩姐,你跟龍哥訂婚了?”
黨詩詩紅著臉點了點頭。
“誒呀,什么時候的事啊,你怎么還瞞著我們呢?”歐陽盼盼叫道。
張婉玉也說道:“詩詩,你的嘴可太緊了,連我們都不告訴!”
“上個禮拜天訂的婚,我還沒想好怎么跟你們說呢!”
黨詩詩的解釋聽起來綿軟無力。
“那你得請客啊,最起碼也得發(fā)塊喜糖吃吧!”歐陽盼盼道。
趁著她們嘰嘰喳喳的時候,洛小帝去總經(jīng)理辦公室找到了那串鑰匙,將出租屋的磁卡和鑰匙解下來,交到金燕子手上。
然后對黨詩詩道:“詩詩,你在這等著,我送完小山哥和嫂子,馬上就回來接你?!?br/>
黨詩詩瞥了一眼歐陽盼盼和張婉玉,“正好我們也忙完了,一起走吧。我打車把她倆送回家,就不用你來回跑了?!?br/>
在員工面前,她要盡量保持與洛小帝的距離。
他們現(xiàn)在只是訂婚,還沒登記呢!
八字才剛剛有一撇。
她可不想將這一撇弄得滿城風(fēng)雨,讓別人覺得她有望嫁入豪門就沾沾自喜。
她還要利用這個時間,叮囑歐陽盼盼和張婉玉,暫時替她保密。
洛小帝見黨詩詩態(tài)度堅決,在外人面前也不好勉強,只得答應(yīng)了。
將洛小山和金燕子送到出租屋,洛小帝把自己的衣服打了個包,就知趣地告辭了。
走的時候,他隨手撕下了初春留的電話紙條。
初春也很知趣,她很少給洛小帝打電話。
如果想洛小帝了,就在他房門上貼一張紙條,留下自己的電話號碼和日期。
看到了就來,看不到拉倒。
當然,電話號碼是隱去了中間四位數(shù)字的。
洛小帝看紙條上的日期正好是今天,就毫不猶豫地就撥通了初春的手機。
“開門,我在樓下!”
一進門,迎接他的依舊是雙臂掛頸,盤腿鎖腰!
這幾乎成了洛氏后宮的必殺絕技了。
“我剛貼上不到半個小時,你就來了!”初春在洛小帝耳邊呢喃道。
“是么,我說怎么有一股莫名的力量牽著我,往這里走。”
洛小帝說瞎話都不帶打草稿的。
“還真是心有靈犀?。 背醮后@道。
陷入愛欲中的女人都是傻瓜,這話一點兒也不假。
瑜伽女王居然相信了洛小帝的鬼話。
“春姐,我把出租屋借給我堂哥住了,這段時間就別去了?!?br/>
洛小帝將包裹往沙發(fā)上一扔,“這是我拿回來的衣服,先放你這里吧?!?br/>
初春應(yīng)了一聲,在他身上嗅了兩口,“你喝酒了?”
洛小帝:“是啊,怎么了?”
初春喜道:“我喜歡你身上的酒味兒!”
汗味是男人味,酒味也是男人味!
而且,酒還能助性。
……
“柳絮薇明天一早就走了,你不去送送她?”
蜷縮在洛小帝腋下,初春一臉的滿足,眼光迷離,聲音慵懶。
“不去了,否則他老公又好起疑心了?!甭逍〉鄣馈?br/>
“那你倆今天肯定見面了?!背醮汉芎V定。
洛小帝:“嗯!”
初春一聽,立即揚起了她那張嬌媚的臉,眼波流轉(zhuǎn),“給她治療了?”
洛小帝:“嗯!”
“別嗯嗯嗯的,說說細節(jié)!”
初春臉上泛起興奮的紅暈,夾雜著一絲對八卦的渴望。
洛小帝支吾著道:“也沒什么,可能就是覺得這一別不知道什么時候還能再見,所以有些傷感。”
初春:“還有呢?”
洛小帝:“沒了?!?br/>
“我不信!”
初春翻身趴到洛小帝身上,緊緊貼著他,似乎想把自己融入到他體內(nèi)。
洛小帝輕撫著她光滑的脊背,暗自感慨,“這個姐姐,既有母性的成熟,又有小女孩的純情,還有一點點黏人……”
女人啊,真是個奇妙的動物。
第二天一早,初春又將兩片烤面包和牛奶端到洛小帝面前,“我得先走了,你吃了再睡會兒?!?br/>
洛小帝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8點多了。
他突然想起今天上午9點師大要開表彰會,急忙爬了起來。
“糟了,來不及了,你先給我送到師范大學(xué)吧?!?br/>
十分鐘后,草草洗漱完畢的洛小帝坐上了初春的保時捷,手里拿著兩片面包。
好在今天是周五,雖然是上班高峰期,但路況還好。
保時捷一路風(fēng)馳電掣,把洛小帝送到學(xué)校時,已經(jīng)八點五十五了。
邱小溪站在大禮堂門口,焦急地向外張望著。
王國棟給她下了死命令,一定要等到洛小帝來。
看到洛小帝從車上跳下來,向這邊飛奔,邱小溪松了口氣。
但隨即目光移向了那輛紅色的保時捷911,微微皺了皺眉,又輕輕嘆了口氣。
這個小龍哥,真的是她的理想伴侶么?
表彰大會熱鬧而隆重,黨委書記楊壽清親自出席,并發(fā)表了熱情洋溢的講話。
代理校長賀連臺為隊員們頒發(fā)了獎金,每位隊員1000元,洛小帝作為最有價值球員,獎勵2000元。
接下來,就是洛小帝代表球隊發(fā)言。
作為洛氏集團的總經(jīng)理,他自然懂得人情世故,知道在領(lǐng)導(dǎo)面前該講什么。
他把所有的成績都歸功于校領(lǐng)導(dǎo)的大力支持、教練員的悉心指導(dǎo)、隊員們的刻苦訓(xùn)練和拼搏精神,還有全校師生的加油助威……
一番客套話說完,洛小帝突然心念一動,有了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