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的地點定在了火鍋城,南予喬定了一個包廂,下了班之后就直接帶著人過去。
“說起來經(jīng)理,你是怎么搞定陸瑾言的,我聽說之前電視臺都撬不動他,他怎么就答應(yīng)你了呀?”
琳琳的話一出,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了南予喬。
她還沒有說話,旁邊的人已經(jīng)說道,“我知道了,肯定是經(jīng)理長得好看,所以陸總這才答應(yīng)了,而且還給我們投資了!”
“這……我覺得應(yīng)該不是,你們今天沒看新聞么?陸總和溫如念好像才是那關(guān)系?!?br/>
聽見這句話,南予喬的手不由扣緊了手上的酒杯。
“說的也是,不過這也不奇怪,陸總這樣的男人,就算是有十幾個的女人也不奇怪?!?br/>
“好了別說了,點菜點菜!”
南予喬對吃沒有什么熱衷的,在后面別人要她點菜的時候,她只要了幾瓶酒。
雜志社除了司機是清一色的女將,因為經(jīng)營不善的原因,從當年的幾十人只剩下不過十個人,南予喬站了起來,舉著酒杯,“感謝各位對我的不離不棄,這一杯,我敬你們!”
“干!”
“嘔……”
南予喬趴在洗手臺上,胃里面翻涌的東西和腦袋的疼痛讓她整個人站都站不穩(wěn)。
有人敲著門,“經(jīng)理?經(jīng)理你沒事吧?”
南予喬想要說沒事,張嘴卻又吐了出來,小腹下更是一陣的絞痛……
“完了,經(jīng)理將一個人鎖在里面這么久,不會出事了吧?”
“呸呸呸,你們還愣著做什么,趕緊通知酒店的人過來開門啊!”
有人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琳琳聽了,轉(zhuǎn)身就跑。
電梯門開的時候,她也沒多看,直接沖了進去。
在她差點撞上面前的人時,一只手將她一把扯開。
琳琳抬起頭,卻發(fā)現(xiàn)是兩個面無表情的男人。
“陸……陸總?”因為震驚,琳琳說話都開始結(jié)巴了起來。
陸瑾言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他認了出來,這是南予喬的秘書,此時在她的臉上,是一片焦灼。
“你怎么了?”
聽見陸瑾言的話很久之后琳琳才反應(yīng)過來,他是在問自己。
她的手一把將自己的裙子抓住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看著陸瑾言說道,“我……我要去找酒店的人,我們經(jīng)理……將自己關(guān)在廁所里面了。”
“你說什么?”
陸瑾言的眼睛頓時沉了下來,琳琳被嚇了一跳,還沒說什么,陸瑾言已經(jīng)將她的手一把抓住,“她人呢?”
……
“琳琳,人……”閔瑤看見琳琳過來,正想要問人找到了沒有,卻發(fā)現(xiàn)了琳琳身后的陸瑾言。
“陸總……”
閔瑤愣愣的說了這么一聲,其他人也立即看了過來,然后,那原本圍在廁所門口的人自動給陸瑾言讓了一條道出來。
“她在里面?”陸瑾言轉(zhuǎn)頭看向他們。
那目光,讓閔瑤不由頓了一下,隨即點頭,“對,經(jīng)理已經(jīng)在里面很久了,我們叫她她也不回答……”
閔瑤的話還沒有說完,陸瑾言已經(jīng)抬腳,直接將門踹開!
在看見里面的一幕時,琳琳直接尖叫了起來。
南予喬正躺在地上,臉色是蒼白的一片,而在她的身下是一片的……鮮血?! 【驮谒腥梭@詫的目光下,陸瑾言直接走了進去,然后伸手,將南予喬抱了起來!
“武樂,準備車子!”
陸瑾言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而眾人除了驚詫之外,還是驚詫。
“副主編,這……”
“我跟著去醫(yī)院看看!”閔瑤的反應(yīng)還算快,在陸瑾言抱著南予喬出去之后,立即跟在了后面。
“陸總,這……”
酒店的經(jīng)理看見這一幕的時候被嚇了一跳,陸瑾言抱著一個女人直接就沖了下來,俊逸的臉上是一片的冷冽,那經(jīng)理正要上前說什么,陸瑾言直接說道,“滾開!”
一句話,讓那經(jīng)理的腳步生生的停在了原地。
這時,武樂已經(jīng)將車子準備好,在陸瑾言抱著南予喬上車之后,他立即踩了油門。
……
南予喬的神志一直都是在恍恍惚惚的狀態(tài),對于外面發(fā)生的一切,其實她有感覺,但是她無法做出任何的反應(yīng),小腹上那一陣陣的絞痛讓她覺得五臟六腑就好像被一把揪住一樣,讓她無法去思考外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等到她睜開眼睛的時候,是在醫(yī)院里面。
周圍是一片的漆黑,但是鼻子之間的消毒水味讓南予喬清楚的知道,這是在哪里。
嘴巴里面是一片干涸,她動了動嘴唇想要起來,另外一道的聲音突然傳來,“你醒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南予喬嚇了一跳,猛地轉(zhuǎn)過頭,這才發(fā)現(xiàn)黑暗之中,陸瑾言正看著自己。
還好南予喬的膽子不算小,要不此時肯定被他嚇了一跳,此時卻也沒什么好氣,“麻煩開一下燈可以嗎?”
陸瑾言輕輕的笑了一聲,接著,他伸出手來,將燈打開。
刺眼的燈光讓南予喬的眼睛微微瞇了一下,等到適應(yīng)了這光線之后,她這才伸出手,想要倒水。
陸瑾言的手攔下了她的動作。
南予喬抬頭看他,“你做什么?”
“你不想要我的孩子?”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南予喬不由愣了一下,然后,她皺眉看向他,“你在說什么?”
“你心知肚明不是么?”陸瑾言的臉上是陰沉的一片,“你怎么不問,你為什么會躺在這里?”
南予喬的月事一向不準,在和陸瑾言結(jié)婚之后因為吃避孕藥更是紊亂,每一次也將南予喬痛的可以暈過去,這一次南予喬也沒有多想。
而現(xiàn)在看見陸瑾言的臉色和他剛剛的話,南予喬這才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意思。
她看著他,“對,我不想要孩子?!?br/>
陸瑾言的手一把將她的抓住,“南予喬,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俊?br/>
他的力氣很大,南予喬的手在他的手上就好像要被掐斷了一樣,她的眉頭輕輕的皺了起來,說道,“你先松手!”
陸瑾言冷冷的笑了一聲,“只可惜啊南予喬,你想要將我的孩子殺死,卻殺不死他。”
南予喬猛地看向他,“你說什么?”
陸瑾言看的清楚,在那個時候南予喬驟然蒼白下來的臉色。
那樣子,讓他眼睛里面的諷刺更加明顯,然后,他一字一頓的說道,“聽不懂嗎?南予喬,你、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