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晚上找不到鐵壺,霍光只得作罷,讓秋香也回去睡覺去了,秋香走出房門面紅耳赤,夏夜的晚風(fēng)一吹,就像是一朵嬌艷欲滴的鮮紅薔薇。
第二天一早,霍光醒來的時候,阿豪已經(jīng)在制鹽了,這些天他不在,都是阿豪在制鹽,之前棍子幫的人想要來偷學(xué)制鹽,阿豪就將制鹽的設(shè)備搬到家中來了,反正一天也賣不了多少鹽,每天都在家中制鹽拿出去賣。
“光哥,你啥時候回來的。”
“昨晚。”
“這些天生意如何?”霍光簡單的問一句。
“每日銷售珍珠鹽大概半石,其他的鹽也差不多?!?br/>
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不從棍子幫進(jìn)鹽了,跑的遠(yuǎn)一些去隔壁的縣進(jìn)鹽回來,一次多買點可以用很多天,棍子幫被霍仲孺警告了一番,現(xiàn)在也不敢亂動。
但是霍光明目張膽了壞了棍子幫的規(guī)矩,這是朱有財難以忍受的,朱有財則是之前就惹到了霍光,這件事情他也不會善罷甘休。
這些事情在霍光看來只是小事,一個小幫會而已,他現(xiàn)在有更大的事情要去做了。
趁著阿豪練鹽的時候,霍光就出門拉了一些鐵塊回來,整整一車,馬拉回來的,全部都放在院子里面。
剛起床的霍仲孺不解的看著院子里面的一堆鐵塊說:“你剛回來這是搞什么?”
之前燒鹽水讓霍仲孺一直不解,現(xiàn)在又搞了一堆鐵,他就想要開始教訓(xùn)兒子。
“傻……”
話剛要出口,又想到霍光燒鹽水燒出這么多錢來,還是先看看情況不對再罵吧。
霍光指著一堆鐵塊說:“阿父,我知道鋼鐵戰(zhàn)馬的制造流程了。”
“哦?甘夫教你了?”
“不是,桑瑾和我說了一下,但是細(xì)節(jié)她也不清楚,甘夫小老頭藏著掖著不肯教我?!?br/>
“哪有造型師會隨便教人的,你要真想學(xué),我上門給他說說,賣賣面子,拉拉關(guān)系?!?br/>
霍光微微一笑:“阿父,先不用了,我有其他的想法了?!?br/>
霍仲孺顯然不知道霍光有什么想法。
霍光學(xué)著之前看到桑瑾的模樣,寫下了火和鐵字,為了避免暴露自己能憑空召喚火,所以還是點了個火先。
炁開始流轉(zhuǎn),繞過霍光的身軀,手指,眉間發(fā)梢,而后到了鐵和火上。
火焰熊熊燃燒了起來,一堆鐵礦也都懸浮了起來。
“太多了,得少一點?!被艄庖粋€不小心操控的鐵太多了,這顯然難以融化成鐵水,慢慢的放下了一下,就用了一小塊。
幾個丫鬟們走了出來,看著霍光操控火焰的模樣,仿佛見到了魔術(shù)一般,覺得甚是神奇。
霍仲孺則是感受著霍光引動的炁,驕傲的對王寡婦說:“你看看我兒子這個炁量,真是大呀,隨我的炁量?!?br/>
王寡婦面露羞澀的說:“老不正經(jīng)的,大白天的說這種話,而且哪有當(dāng)?shù)挠懻撟约簝鹤拥??!?br/>
“我說的炁,不是器?!?br/>
“什么意思?”王寡婦沒明白霍仲孺為什么要同樣的字說兩邊。
霍仲孺也沒辦法,王寡婦大字不認(rèn)識幾個,解釋不清楚。
霍光雙手,一手控鐵,一手控火,一下子沒注意好就掉落了下來,火焰還差點砸到了阿豪。
一心二用,霍光很難集中精神,怪不得那天桑瑾香汗淋漓,原來如此的乏累。
還好霍光幾年來苦練左右互搏之術(shù),再一次嘗試就好了很多。
需要一心二用,而霍光本人以前也經(jīng)常切開兩個兩個屏幕,隨時準(zhǔn)備切換小電影和正常屏幕,避免被人發(fā)現(xiàn),所以只需要熟悉一下,還是可以操作的。
只見沒過了一會,霍光控制下,火焰不斷的升溫,親身體驗過,更加確定只要不斷的加入炁火焰的溫度就可以持續(xù)的升高。
鐵塊肉眼可見的開始融化,這魔幻的場景讓霍光充滿了不真實的感覺,有一種風(fēng)云里面煉鐵手的感覺。
他小時候看風(fēng)云電視劇,對于里面煉鐵手非常的癡迷,甚至很中二的在放學(xué)的時候,握著學(xué)校的鐵圍欄幻想著自己能夠使用煉鐵手將所有的鐵制品化作刀槍劍戟,就一個字,帥。
現(xiàn)在這番做法雖然不是煉鐵手,但是細(xì)細(xì)想來好像有點煉鐵手的感覺了。
滾燙通紅的鐵水,懸空慢慢的塑形,最后變成了一個水壺,穩(wěn)定陡然降低后落在了地面上。
霍仲孺激動了的跑了過去,撿起地上的水壺一看,就是個普通的鐵水壺還帶有龍紋,大為失落的說:“阿光,你搞什么,怎么煉了個水壺出來,這鐵水壺又不值錢。”
“阿父,我就是練練手,第一次,也不敢做太復(fù)雜的東西?!?br/>
霍仲孺意興闌珊的將水壺扔下說:“之前鼓搗鹽稅,現(xiàn)在又煉水壺,你怎么這么喜歡玩水?!?br/>
他也不再停留,自顧自的出門去少府院上班了。
霍光則是自己拿著水壺開始端詳了起來,第一次制作,主要是嘗試,煉出來的鐵水壺,就是剛才自己幻想中的模樣,炁似乎會隨著自己的想法而改變,想變成什么樣就變成什么樣。
剛才塑形的過程,霍光切身體會到了,真正控制著鐵水形狀變化的并不是自己以為的掌控著炁的雙手,而是自己的腦子,之前看桑瑾的模樣他一直以為是雙手操控的。
他是一個苦手黨,手笨的要死,如果是雙手操作的話,他都沒信心了,但是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是炁是隨著自己的腦子里面的幻想在變化,那就又輕松了一下。
也就意味著想的越仔細(xì),做出來的東西越精細(xì),他在水壺上還刻了龍紋,就是之前想法的實踐。
簡單的水壺可以制作,霍光就打算開始制作一些稍微復(fù)雜一點的東西,他買了很多的鐵塊回來,都是用來練習(xí)的。
霍光興奮的搓搓手:“這樣的話感覺可以燒開水了?!?br/>
人類文明始于燒開水,華夏強大始于燒開水,從最簡單的事情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的真理。
推動人類文明向前邁進(jìn)的原理極其的簡單,難的是發(fā)現(xiàn)的這個過程。
就在霍光興致勃勃的想要開始制作蒸汽機的時候,門口來了桑家的人。
“霍公子,我們女公子請您去府上一敘。”
“哦?什么事情?”
昨晚才分開的怎么一大早又想我了?這就是作為穿越者的魅力光環(huán)嗎?真的就貼上來了?
“是鹽的事情,老爺那邊在長安傳回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