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安緩緩?fù)鲁鲆豢谇鍤?,結(jié)束了今日的修行,心中略帶一絲疑惑的感受著身體中的靈氣流轉(zhuǎn)。
不知為何,這段時間修煉以來,李心安總是覺得自從蠱蟲真人幫自己把噬心蟲取出來后,自己的修煉速度增長了一大截。
修煉速度增加固然是好事,要知道自己這幾個月來的修煉足以抵上過去一年的速度。
雖然也有自己能隨意服用丹藥的緣由,但是必然還有其他原因存在,若是不想透徹,李心安總覺得心里毛毛的。
但是想了半天絞盡腦汁,也搞不明白為何這修煉速度增加了這么多,最后也只能將其歸結(jié)于祛除噬心蟲后的念頭通達(dá)。
幸好這般增速并沒有一直保持,在又過了一個月左右,便慢慢減緩恢復(fù)了正常。
但是此時的李心安已然靈氣激蕩,猶如奔騰的滔滔江水一般沖刷著身體的經(jīng)脈,最終百脈入海流,匯入丹田。
這正是將要突破的征兆,只需在潛心修煉一段時間即可順利突破。
感知到的李心安心情愉悅了三分,因為這證明自己里筑基又更近了一步。
李心安不知道的是,這段時間以來能這么快速的修煉,依靠的是之前自己昏迷時服用的那可蟲油寶丹。
那寶丹在療傷之后并沒有用完藥力,反而沉積在李心安體內(nèi),在其之后修煉時又緩緩消化了藥力。
于是在蟲油丹的幫助下才能修煉如此迅猛,不過也就這短短幾個月而已。
李心安略微盤算時間,蠱蟲老人離去已經(jīng)有近半年的時間了。
不管蠱蟲真人要干什么,那噬心蟲也有可能就要死去了。
那自己也該做一些準(zhǔn)備,好好來“款待”一下蔣倫。
想到這里,李心安眼中罕見的閃過一絲陰狠,之前所受的屈辱,李心安記得清清楚楚。
這次定會好好的,一筆一筆的給那蔣倫算清楚。
李心安雖然不愿惹事,也能忍受,但是不代表有能力了不會報復(fù)回來,記仇并不是一個不好的事情。
因為仇恨可以促使你努力,不踩著敵人的尸體,怎么心無旁騖的大步前進(jìn)?
想到這里,李心安便翻出了那套風(fēng)雷沖煞陣,細(xì)細(xì)研究起來。
隨著不斷的深入了解,除了驚嘆這梁子鎮(zhèn)贈送的陣法之精妙外,一個計劃也在其腦海中漸漸成型,并且不斷完善著。
……
沒有與李心安的判斷相差太遠(yuǎn),在遙遠(yuǎn)的山谷間
專心煉丹的蠱蟲真人,看著爐中漸漸成型的丹藥,疲憊的神色中透露出久違的欣喜。
近半年的不眠不休,哪怕是金丹期修士也是略微有些疲憊,身體上并無大礙。
金丹期修士有金丹相助早已不用進(jìn)食,但是精神上的疲憊卻是沒有辦法的。
畢竟不是誰都和李心安一樣不怕失敗的,蠱蟲真人也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一刻都不能停止的注視觀察丹爐中的丹藥。
不過相比于眼前的即將成型的丹藥,這段時間的付出不值一提。
忽然丹藥閃過一絲水藍(lán)色的光華,迷人又奪目,蠱蟲真人見到這一幕顧不得欣喜。
右手一招,一直兔子便飛了過來,小心的從其心臟出取出了噬心蟲,
任由其劇烈的掙扎扭動,卻牢牢抓住不讓其有絲毫逃脫的可能。
略帶深意的看了一眼后,便徑直投向爐中。
噬心蟲剛進(jìn)入爐中便渾身浴火,像瘋了一般瘋狂扭動著,但是這般景象沒有堅持太久。
甚至還沒有接近半成品丹藥,便化為了一團(tuán)黑乎乎的液體,在蠱蟲真人的控制下被不斷煉化著。
于此同時,在青云宗中一處頗為隱蔽的山洞中,原來正緊閉雙眼,專心運功的蔣倫。
忽然猛的睜開了眼睛,陰冷狠毒的目光依次閃過,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最后臉色慢慢變得鐵青,不過其運功似乎到了緊要關(guān)頭,哪怕情緒這般波動,身體上卻不敢有太大的動作。
此時容不得他太多分心,一陣咬牙切齒后便強(qiáng)行收斂了心神,又閉上眼睛專心修煉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隨著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啞叫聲過后,蔣倫滿頭大汗的站了起來。
雖然臉色難看至極,但是還是雙手結(jié)印,在其催動靈氣之下。
一條墨綠巨蛇緩緩出現(xiàn),原來蔣倫消失的這段時間,是為了重新煉制了一只巨蛇。
看著巨蛇再次出現(xiàn),蔣倫卻沒有絲毫的喜色,反而依舊眉頭緊鎖,面色難看至極。
因為他剛剛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與噬心蟲的聯(lián)系斷掉了,遇到這種情況只有兩個可能。
要么是李心安那小崽子用了什么法器阻擋了噬心蟲與自己的聯(lián)系,要么就是更糟糕的,李心安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取除了這噬心蟲。
不管這兩個那種可能,都對自己相當(dāng)不利,想到筑基丹的計劃有可能泡湯他就恨得牙癢癢。
恨不得馬上去把那小廢物碎尸萬段,抽筋拔骨。
不過這還是在青云宗宗內(nèi),哪怕尺蟲真人是自己母親,他也不敢如此放肆。
不過李心安也不可能找凝云真人來做主,不說能不能找來,就是真的找來了,尺蟲真人也會阻攔。
李心安也是明白這點,所以從來沒有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因為他不敢拿生命做賭注。
“你以為沒了噬心蟲便能脫離我的掌控嗎?”
“小廢物,不信你不去做宗門任務(wù),到時候,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蔣倫自言自語的聲音猶如惡鬼的低語,在黑黝黝的洞窟中低聲回蕩……
……
呼~
“這風(fēng)雷沖煞陣不愧它的名字,不管是復(fù)雜程度還是威力和功能,都是前所未見的?!?br/>
手握著風(fēng)雷沖煞陣的陣旗,李心安這般謹(jǐn)慎的人也覺得信心滿滿。
蔣倫想要在宗門任務(wù)時去找李心安,而李心安又何嘗不想在宗門任務(wù)時給蔣倫,一個“驚喜”呢?
不過這一次,就是另一種結(jié)局了。
此時準(zhǔn)備充分的李心安反而沒有太多的感覺了,目光看向前方,猶如一汪潭水,波瀾不驚。
……
“凡宇兄,你都轉(zhuǎn)了好幾圈了,到底打探到消息了嗎?”身高體壯的劉焱抱著雙臂,性子暴躁的他一臉的不耐煩。
“急什么,快有頭緒了”相反于急躁的劉焱,孟凡宇反而悠哉悠哉的轉(zhuǎn)著圈,一邊看著周圍店鋪的物品,一邊拿著扇子指指點點。
劉焱看著這一幕,心中氣急,卻毫無辦法,只能臉色鐵黑的跟在孟凡宇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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