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小公子怎么稱呼?”殷浩然已然對小影產(chǎn)生了極大的興趣。
“在下,白景,這位是在下好友,斬東,”小影如是說,
“斬東,難不成是斬家小公子?”殷浩然看起來有些驚訝。
“正是在下,”
“一直想要拜會,沒有時間,這下好了,斬公子,在下逍遙派,殷浩然,這拉是在下好友丁泉,”殷浩然顯然對斬東釋放出了善意。
“在下與兩位真是一見如故,明天殷某在東邊河畔舉辦了花船詩會,不知是否有榮興邀請到兩拉?”
“自然是榮幸之至,”小影說道。
小影的如意算盤打得響亮,斬東身后的大宗門和逍遙派都是武林大會上的熱門,甚至是競爭對手。帶上斬東一起自然能夠吸引到殷浩然與之結(jié)交,這塊敲門磚算是用對了。
在幾句寒暄后,小影拉著斬東離開了,“為什么不多聊一會兒?”斬東好不容易看到一群志趣相投的人。
“目的達到了,我們就走唄,如今夜色將至,先找個地方落腳,”小影說道,要聊,明天慢慢聊,最主要的是聊多了,肚子里的存貨就空了呀。
如今小影的這些拉拉,扯扯的動作,斬東也已經(jīng)逐漸適應(yīng)了,經(jīng)過了那一次后,開了眼界,這些小動作又算得了什么呢?
“今兒在這里打尖兒吧,”斬東說完,小影抬頭一看,三羊客棧。
前腳剛抬腿進去,后邊兒就有小二吆喝道:“二位是打尖兒嗎?”小二很熱情的招呼道。
“是的,來二間上房,”斬東說道,
“好嘞,不過,跟您二位說一下,小店只剩一間房了,”小二仍舊熱情。
“什么?那我們到別處看看?!睌貣|想要轉(zhuǎn)頭出門,
“別處也是一樣的,三羊鎮(zhèn)就本店一家最大的客棧。”小二一副你到別家還不一定有房的架勢。
“那就一間吧,”小影爽快地說,
“好嘞,客官樓上請?!?br/>
“這不行,這成何提統(tǒng)?”斬東全身上下充滿了抗拒。
“我們倆男的,有什么不行的?”小影明知故問地說,
“你明知道意思,我們不是的。”斬東小聲說道,
“那就當(dāng)它是,再說你是我的護衛(wèi),你不要貼身保護我嗎?難道你怕與我同住會傳出,你好男風(fēng)的風(fēng)聲?”小影湊近了說。
“這樓下虎視眈眈的滿大廳坐著的江湖人,不住的話多危險啊,”“我要是有個好歹,你不好交待吧?!薄霸僬f了,你別忘記你的身份,我的好面首?!避浻布媸甲屗f完了,說完還用手指勾了勾他的下巴,眼看他就要爆發(fā)了,說完就溜。
在這威逼無利誘下,斬小公子終于妥協(xié)了,但是瞧著還是有點別扭。
一夜無眠的光景,斬東頂著兩個大熊貓眼,味如嚼蠟般地吃早飯,精神不振,傻呆呆的。
再說昨夜,他們一步入房間,就發(fā)現(xiàn)一個現(xiàn)實問題,在這個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客棧房間里只有一張1米5的單人床,外加二張長板凳。完全沒有發(fā)揮的余地,連打個地鋪的條件都沒有。
“別這么害怕啦,我又不吃人,合衣而睡,行了吧?”小影看出他的別捏。
她要是不這么說,估計斬東能站著睡一個晚上,明天還要做正經(jīng)事呢!
好不容易走了幾天的路,路上風(fēng)塵仆仆地,一身的灰塵。還好前世的過敏性鼻炎沒有帶過來,可是這性子是改不了了。
“小二,幫我燒桶水,”小影招呼小二喊道。
“你要干嘛?”
“沐浴啊,”小影翻個白眼,多此一問的意思。
“你...”他的眼睛在使勁地觀察,是否有別的意思,
“我說你啊,自己不講衛(wèi)生也就算了,我洗個澡,你也要管吶,”小影心想還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洗澡來著。
“大不了,你在樓下喝杯茶的功夫,我就洗好了,”小影為了讓這個敏感的大男孩寬心,特地提出了自以為很好的建議。
“那誰給你加熱水?”斬東追問道,
“小二啊,”說著,小二已經(jīng)提著大浴桶到房間里了。
這個女人,斬東惱得直跺腳,她到底有沒有做女人的意識??!
大浴桶放在房間的正中間,與大門之間放了一扇屏風(fēng)。小二的手腳利索,一會兒功夫,浴桶的水都加好,準(zhǔn)備妥當(dāng)。
不一會兒,斬東在門外就聽到輕輕地入水聲,緊接著,是一聲享受般的嘆息。他卻沒有像之前說的那樣,下樓喝杯茶,這個神經(jīng)大條的女人,腦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他只能裝作若無其事地守在門口,或是在門口走來走去,還不能顯得太刻意。
送熱水的小二送上來一小桶熱水,敲了敲門,“送進來吧,”里面的聲音說道。
小二剛提腳要進,斬東伸手一攔,用眼神示意,由他代勞。這小二雖不知是什么情況,但是也不多問,反正住店的客人千千萬,總有著各種毛病。于是小二會意一笑,心想這倆八成是了,退了出去。
斬東手里提著這水桶像是有千斤重,“快進來呀,我的水要涼了?”
在不停的催促中,斬東閉上眼睛跨入房門,一陣掌風(fēng)把門帶上,他站在屏風(fēng)邊上,迎面一陣熱氣,似乎再一次告訴他,佳人在沐浴就在眼前。靈魂有邪惡的一邊告訴他只要他睜開眼,就可以看到渴望的一切。但是純潔的一邊卻嚴肅地告訴他,不可以,如果那樣做,枉為君子,枉為男人。
小影見這小二慢慢吞吞,性子已經(jīng)被磨了光,“你就放那兒吧,”真是的,她都洗完了,磨磨蹭蹭的。她沒想到一句話解放了一個躊躇的靈魂,只聽見“咣”一聲,隨即是關(guān)上門的聲音。
真是個搞笑的小二,小影心想,原本也沒想讓他進到里面來呀,這小二莫不是新來的。
夜深了,月亮像一只玉盤掛在天空,照亮了在黑暗里摸索的人們。
也照亮了她的臉,說不上傾國傾城,卻獨有一芳風(fēng)味。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在耳邊回響,鼻間,一陣陣地傳來她身上剛洗完澡的香味,又令他的身體為之一緊,心也開始“砰~砰~砰~地直跳。
斬東捂著胸口試圖阻止這狂亂的跳動,卻失敗了。坐起身,看著她甘甜的睡顏,有一種幸福的滿足之感,由然而生,真想看一直就這么看著!這個想法一出現(xiàn)在腦海里,自己把自己嚇了一跳。他這是怎么了?摸摸自己的額頭,也不像生病的樣子。
一整晚,就這樣坐起來,躺下,坐起,躺下,一直折騰到天快朦朦亮,月亮下班,換班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