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柔是厭惡顧瑤的,不僅是顧瑤的美麗,喬靖言自來都是潔身自好,從不接近女生,就在剛才她看到了顧瑤竟敢勾引喬靖言。
看著蘇雨柔氣急,顧瑤只是微微一笑:“學(xué)姐,你是不是對勾引二字有什么誤會,嗯?”
“哼,不要以為你的伎倆能瞞得過他,你的那些手段真是俗透了?!?br/>
“按照學(xué)姐這么說,俗透了的手段我還能引他上鉤,證明什么?”顧瑤明亮的眼睛看著她們,眼角一絲不屑。
“狂妄!我警告你,離他遠一點!”蘇雨柔聽不得顧瑤的話,張牙舞爪的就要動手。
顧瑤伸手擋下:“憑你也配?”
蘇雨柔看著顧瑤的背影,牙齒快要咬碎,恨恨的說道:“總有那么一天的,要讓你終身后悔的?!?br/>
顧瑤是個很勤奮的學(xué)生,尤其在確定了目標之后,怎么能就此簡單放過,只是那天樹蔭之下他教她吉他之后,再也沒了他的身影。
打聽之后才知道,他不是一直在學(xué)校的,早年父母雙亡,家族里只剩下他這跟獨苗,需要繼承家業(yè),盡管這樣也不耽誤他的學(xué)業(yè),因此惹來了更多的青睞,可他從未放在心上。
顧瑤一直覺得她是一顆萬年鐵樹投胎的,因為她的美貌家世和品行,引來不少人爭相跟她表白,她從來都不動心,甚至她一度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知道動心是什么感覺。
好不容易遇見了喬靖言,覺得她心中那顆鐵樹有點開花的跡象了,沒想到對方也是塊鐵板,不僅難啃,而且頑固。
那天樹蔭下的教學(xué)像是她自己做的一場夢,要不是蘇雨柔之流鬧出的一場風(fēng)波,她都懷疑這是不是真的。
再次見他是校園音樂節(jié)的篩選,她在臺上緊張的彈奏,他在臺下心不在焉的低眸垂思。
一曲完畢,場面寂靜,他只是靜靜的看著他,莞爾一笑:“我喜歡!”
你喜歡?喜歡什么,歌還是人?
雖說歌曲彈奏的基本都在調(diào)上,可根本不出挑呀。
人?喜歡顧瑤這個人,他不是禁欲系的?不是對所有的女生都無感嗎?
整個校園沸騰了起來,顧瑤和喬靖言的名字緊緊的拴在了一起,一直排在校園論壇置頂?shù)牡胤健?br/>
顧瑤成為了女生的公敵,在食堂打飯連阿姨們都不待見她,無論干什么都要被擠兌,甚至于影響到她上課,女老師們恨不能讓她掛科。
對于如此動蕩的場面,顧瑤并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女人的善妒本就是這個樣子的,沒什么好爭執(zhí)的。
顧瑤只是單純的為他的話心生雀躍,他只留下一句話,一個眼神,就能讓她遐想很久。
顧瑤察覺不對勁的時候,事情已經(jīng)演變的愈來愈烈,他瀟灑走開,她麻煩不斷。
終于等到一個機會,圖書館里截住了他:“你那天是故意的!為什么?”顧瑤很氣憤,不是因為自己被當成了他的擋箭牌,而是自己的心意被他踏踐,清澈的眼睛蒙上了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