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眨巴了下眼睛看下神‘色’復雜的虞文姬,然后再看了下身后震驚之極的王越幾人,他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但他只不過是玩了個素描而已,至于這樣嗎?
其實這也是秦昊修為還淺,不知道想要突破天罡境極限并不是單憑自身積累就能夠達到的,這還需要一個引子,一個很特殊的引子,一個只有開創(chuàng)出屬于自己那一條道路之后才會得到的引子。
“行了,你們就別震驚了,趕快將你們的答案給出來好結束這一無聊的比試,小爺還等著去黃兄家里面喝酒呢!”秦昊有些想不通的甩了甩頭,看向那幾個錦衣青年說道。
他是真的不想在這里再待下去了,因為這樣實在無趣得很。
雖說用自己的知識吊打這些大秦國都所謂的人杰感覺很爽,但問題是這打得多了也就有些膩味了,而且這幾個家伙除了那個王越之外,其他的幾人水平實在有限,頂多是初中生的水準。
你說秦昊用智商欺負幾個初中生能有多爽?
“哼!算術也只不過是下乘的小道而已,輸上一局沒什么大不了的。”一個錦衣青年不屑的撇了撇嘴,面上盡是輕蔑之意。
“的確,這雜學也只是消遣一下,找找樂子而已,也只有你這種庸俗之人才會真的將這些小道當回事?!?br/>
“沒錯,我們應該以武學經(jīng)典以及治國文略為重,其它的玩玩就行了?!?br/>
……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直接將秦昊貶低的一文不值,同時也貶低了格物算術等道路。
這樣做倒也能將今天這事對他們的影響降到最低,反正也只不過是無關緊要的一些玩意而已,輸了也就輸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切!”看著面前那幾人的嘴臉,秦昊冷笑一聲,隨后向著身旁的虞文姬問道:“你還是這樣認為的嗎?”
虞文姬猶豫了下,而后堅定的說道:“今日比試算你獲勝,我也收回之前對那些學識的等級劃分,不過文姬的觀點依舊不變?!?br/>
“果然對你們這些人講科學就是對牛彈琴,你虞文姬的器量也就那么一點了!”失望了的搖了搖頭,秦昊站起身來就準備離去。
就像他之前說的,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
秦昊沒心情也沒那個時間繼續(xù)和這些家伙磨嘰,即便這里面有著虞文姬這個大秦第一才‘女’也一樣。
見到秦昊終于是打算離開了,秦沖幾人是立馬松了口氣,而后便面‘露’冷笑的看著秦昊,那神情就好似在看一個耍猴的。
“等等!”虞文姬有些不服氣的叫住了起身的秦昊,她是真的不服氣了。
什么叫對牛彈琴?還器量就那么一點?
這算是嘲諷加鄙視嗎?
“怎么?還有事?”秦昊扭頭道,面上沒有多少表情,冷冷淡淡的。
“‘混’…秦公子,文姬承認在格物算術等方面遠不如你,但這些都只是小道,僅供娛樂消遣而已,只有武學經(jīng)典,治國文策才是強國強身之道,所以對于你之前的話語文姬不敢茍同?!庇菸募д酒鹕韥?,美眸定定的看著秦昊的雙眼,說道。
“強國強身之道?你連國家的本質都沒有搞清楚,還敢談強國強身之道?真是大言不慚!”秦昊冷笑一聲,隨后不屑的掃了眼在場的所有人,鄙視之意已經(jīng)溢于言表了。
這表情使得秦沖王越等人心中暗怒,不過作為大家族培養(yǎng)的‘精’英子弟,這養(yǎng)氣功夫還是不錯的,所以便也沒有立即發(fā)作。
而且他們已經(jīng)見識過秦昊的嘴皮子了,在這方面他們承認不是這家伙的對手,所以還是保持沉默為金的好,省的被這家伙抓住把柄進行嘲諷,那樣就有些丟人了。
深吸了口氣,虞文姬再次強壓下想要將秦昊暴打一頓的沖動,冷聲道:“武學強身,經(jīng)典強心,文策強國,數(shù)千年來大秦都是如此,文姬說的難道有錯嗎?”
“強身強心強國?你說的倒是好聽,但你縱觀大秦數(shù)千年的歷史,大秦真的變強了嗎?你能夠說出這種話就足以證明你根本就沒出過國都這一個圈子,沒有見過底層的百姓,你若是見到那些賣兒賣‘女’,骨瘦如柴的貧民百姓,你就知道大秦到底有沒有變強了,那些可都是大秦的基石啊!”秦昊雙手抱‘胸’冷笑道。
對于秦昊的話語秦沖王越等人是面‘露’冷笑,那雖然都是實話,但那些賤民在他們眼中也都是螻蟻而已,那些螻蟻如何關他們鳥事,而且大秦帝國人那么多,死多少他們都不會在意的。
“你…”虞文姬被秦昊這話說得有些啞口無言,隨后有些不甘的說道:“那是武學經(jīng)典,治國文策這些東西沒有傳開,只要傳開了百姓就會變強起來,大秦也會變得更加強大?!?br/>
“傳開?的確,只要那些東西傳開的話,是有著強國強民的可能,但那真的能夠傳得開嗎?不說其他,單是你的這幾個追求者就要現(xiàn)身阻攔了,想要將那些東西傳開,除非大秦帝國那些世家宗‘門’都死絕了,否則絕無可能!”秦昊戲謔的掃了眼秦沖王越幾人,就連黃榮都在他的訴說之內。
虞文姬看了看面‘色’有些不自然的王越等人,頓時就有些茫然了,她感覺自己十幾年來的堅持似乎是錯誤的,并且錯誤的可笑。
至于說那個粉衣少‘女’香兒是早就已經(jīng)有些懵圈了,顯然這種高深的問題不是她所能懂得。
“秦昊,就算是武學經(jīng)典治國文策不能傳播給那些賤民,但那又能怎樣?難道你的那些格物算術的小道就能夠使得大秦變強?”從剛剛的打擊之中恢復過來的王越冷笑著開口說道,看向秦昊的目光是充滿了嫉妒之意。
沒錯,王越嫉妒了,他嫉妒秦昊了。
憑什么這個不知道從哪個墻角旮旯里冒出來的小子能夠開創(chuàng)出一個新的流派,而作為王家天才的自己卻要遜‘色’一籌,這不公平。
有了新的道路雖說不一定就能夠突破天罡境的那一個極限,但是這種人突破的希望卻是最大的,至少要比他王越大上很多。
所以王越嫉妒了,成為了這里繼秦沖之后第二個對秦昊嫉恨的人。
“所以我才說你們都是井底之蛙,連格物算術的皮‘毛’都沒‘摸’上就在這里大放厥詞,科學格物之道博大‘精’深,發(fā)展起來不僅利國利民,還有著毀天滅地的威能,比之武學之道絲毫不弱,甚至在普及程度上要遠遠超越那些武學。”
說到這里,秦昊看了下幾人面上的冷笑與不屑,頓時就沒有繼續(xù)說下去的興趣了,擺了擺手道:“算了,和你們這些‘門’外漢說這些簡直就是對牛彈琴。黃兄,走,到你家喝酒去!”
說著秦昊便招呼著黃榮向外走去,而黃榮面‘色’有些尷尬的看了下眾人,然后便跟著秦昊向外走去。
雖說秦昊剛剛的話語有些地圖炮,將他也給噴了一下,但對于這些黃榮并沒有在意,而且他也不想在這里繼續(xù)呆下去了,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和秦昊一起離開。
不過和秦昊喝酒的事情那就免了,被這‘混’蛋坑了好幾次黃榮已經(jīng)是明白這家伙就是一個??雨犛训呢?,一個最佳損友。
他可不想和這‘混’蛋繼續(xù)深‘交’下去,否則指不定什么時候就真的被坑死了。
所以珍愛生命,遠離秦昊!
“小友,請留步!”就在秦昊準備打開房‘門’跨步而出的時候,一雷霆般的喊聲從身后傳來,并且距離他很近,將秦昊吼得腦袋都有些發(fā)暈。
晃了晃有些發(fā)暈的腦袋,秦昊轉過身來卻是什么也沒看到,撓了撓頭疑‘惑’的自語道:“哎?剛剛還那么大的聲音,怎么就不見人呢?”
秦昊能夠感覺到有一道隱晦的‘精’神‘波’動就在他的面前,但他現(xiàn)在卻什么也沒看到,這就讓他有些納悶了。
“小友,老夫就站在你的面前,別朝上看,腦袋低一點,朝下看!”那雷霆般的聲音再次響起,震得秦昊腦袋又暈眩了一下。
秦昊循著聲音,目光下轉,立時就看到了一個滿頭白發(fā)的小人。
這真的是個小人!
只見在秦昊身前站立著一個身高不足三尺的老頭,老頭的身形也十分怪異,頭大如斗,但身體卻猶如孩童,粗略看去就好像是一個外星人一般。
很像國產(chǎn)動畫片大頭兒子和小頭爸爸里面的大頭兒子,只不過是須發(fā)皆白的那種。
以以這種甲級殘廢的身高也難怪秦昊剛剛沒有發(fā)現(xiàn),之前他聽那雷霆般的嗓音還以為是一位魁梧巨漢,沒想到卻是這么一個奇葩的老頭。
真是難以想象那么小的身體居然能發(fā)出那種雷霆般的嗓音,莫非這老家伙修煉了少林寺的金剛獅子吼不成?
“這位老先生有何吩咐?”雖然這個老頭身形怪異,但秦昊卻絲毫不敢輕視,因為此人就是那九個天罡境武者中的一人,并且還是最為強大的那個。
秦昊在進文軒閣之前就感應到這里隱藏著九位天罡境的強者,而其中最強大的一位‘精’神‘波’動很是隱晦,那就是面前這個身材矮小的老頭。
面對這么一個堪比周家老祖的存在,秦昊自然是不敢輕視了。
“小友你之前講的那個光的學說,老夫很感興趣,不知小友可否賜教賜教?”矮小老者搓了搓小手,很是不少意思的說道,不過那一雙大大的眼睛卻是充滿渴望的盯著秦昊,那樣子就好似一個變態(tài)的基佬一般。
被這么一個奇葩的老頭如此看著,秦昊頓覺菊‘花’一緊,一股涼氣從上往下直接匯聚到了他的秦二哥上面,嚇得秦二哥都差點縮陽入腹了。
“那個自然是可以的,不如我們另找個地方去‘交’流‘交’流?”秦昊干笑了一下,掃了眼震驚的有些發(fā)呆的虞文姬等人,開口說道。
“這個有些不行,老夫發(fā)過誓不能離開虞丫頭十步的。”矮小老頭皺了皺白‘花’‘花’的眉‘毛’,隨后看了下寬大的房間拍了下手,說道:“反正這個房間這么大,足夠我們討論了,就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