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林柏然……”洛依晨別別扭扭地叫著我的名字,四處張望著,“這里好像都是情侶?。俊?br/>
我說看我這樣子難道像是不知道嗎?我莞爾一笑,心中不得暗嘆,大小姐你到現(xiàn)在才明白過來??!
就在人群的注視下,我不自覺地拉著洛依晨的手飛快地奔出了電影院,逃離了異樣的眼光。
我們倆個氣喘吁吁地跑出來了,忽然間我覺得手中好像握著什么似的,一看,原來匆忙之下我一直拉著洛依晨的手,她的臉也是一紅,急忙把手抽了回去。
我的手掌還留有她的余溫,一直沒入我的胸口。我又是尷尬地笑了笑,“對不起,一時(shí)沒注意就……”
這時(shí)已是午夜時(shí)分,冬日的寒冷,空氣似是凝固了一般,凍結(jié)了一切。氣氛有些沉重,籠罩在我的心頭。
“沒關(guān)系啦,只是不小心而已。”
我看得出她說話的時(shí)候有些緊張,臉上的紅暈沒有褪去,話語間透露出女孩子的羞澀。
“那個,林柏然你有空嗎?”
我正在想怎么跟她道別,她卻莫名其妙地來了一句。沒等我回答,她繼續(xù)說道:“能陪我走走嗎?”
當(dāng)然,我肯定是不會拒絕她的。
雖然很冷,但我此刻卻覺得內(nèi)心無比的溫暖,不再是孤影迷茫的以前那個我了。
走在熟悉的街巷,不知道如何開口的我略顯狼狽。洛依晨只是低頭看著結(jié)霜的地面,默默無語。
“洛依晨,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就勢打開了話匣。
“林柏然,你說喜歡一個人的感覺是什么樣的?”洛依晨似乎很害羞,遮遮掩掩地問道。
猶如晴天霹靂一般,我聽到這話,心里不由地一驚。我不知道她說的那個人是誰,但在我看來很可能不是我。我的心像是瞬間崩碎了一樣,失落埋藏在心底。
就在我萬分糾結(jié)之際,她又開口說道:“我最近好像喜歡上了一個人,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我的內(nèi)心像是有一團(tuán)火在燃燒,滿腔肺腑流出炙熱的情感。我壓抑不住,想要傾訴。“你,很喜歡他嗎?”
“我,我不知道……”她的雙手緊緊握住,“就是最近老是想到他……”
“當(dāng)你真正喜歡一個人的時(shí)候,你會處處為他著想……”我嘴角微微一笑,我的心也再次悸動起來。
我害怕她接下來說得每一句話,跳動在我的腦海里,沒有依舊,失落傷感遍布心頭。
“我想大概就是這樣了,我好像真的喜歡上他了……”我不知道她此刻的心情是怎么樣的,但我的內(nèi)心卻是萬分的糾結(jié),就像旋律一樣跌宕起伏。
“那你應(yīng)該去和他告白??!”
“我……我沒有勇氣?!?br/>
我忍住心中的悲憤,看著她的臉鄭重地說道:“鼓起勇氣,向他說出你的心意,告訴他,你喜歡他……”
我不理解這句話我到底是說給誰聽的,也許是她,也許是我在自嘲……
我何嘗不想鼓起勇氣,向她說出四個字“我喜歡你”,但我缺少了一份鼓勵,我沒有信心,我害怕被拒絕后的那個我。
她沒有多說什么,像是在細(xì)細(xì)想著什么。我沒有去打擾她的思緒,只是在一旁靜靜地陪著她,默默走過這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陪伴……
夜空下寧靜的是深深的淺憶。
大概過了好一會兒,她像是明悟了什么,臉上的表情顯得依舊平淡。
“林柏然,謝謝你……”
“沒事,我也沒做什么?!?br/>
話音剛落那道身影已然離去,慢慢消失在我的視野里,觸景,就像歌詞里說得一樣:很近卻觸摸不到,我依戀成一條線……
我的臉上也是一陣冰涼,融為淚水化作一片塵埃。就如同我一樣,天空中飄零著零碎的雪花,滴落在我的臉頰,冰冷了我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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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還是一成不變,靜候在電視機(jī)前看著每年必備的春節(jié)聯(lián)歡晚會,午夜12點(diǎn)的鐘聲再次響起,窗外的煙花林立,真的很漂亮。
除夕夜的人們大多在家守著,而我卻只想出去感受一份午夜的寧靜??粗闹艿男『⒆觽円粋€個高興地拿著煙花玩樂,我也不由地一怔,不知從什么時(shí)候開始我已經(jīng)淡忘了從前的童真。
手機(jī)震動起來,有短信。是白揚(yáng)發(fā)來的,說是給我拜年之類的話,還厚皮臉地問我要紅包,緊接著老衛(wèi)顧曉也發(fā)來了類似的信息,我苦笑了一聲,這些家伙串通好了吧!
我倒真想和他們一起聚聚,在這寂寥的夜。
大年初一竟出奇地下起了大雪,厚重的雪花灑落,臉部微微有些疼痛。但不管怎樣,還是要早早地出去拜年,也是為了壓歲錢著想。開門一口“新年快樂”之類的話,這是必不可少的。就這樣,歡鬧一直持續(xù)到大年初七才停歇,洋溢著過年的味道。
也不知是不是由于下雪的緣故,我竟然出奇地感冒了,鼻涕直流抑制不住,不停地打著噴嚏,我開始也沒太在意,沒想到病情越發(fā)嚴(yán)重,發(fā)起了高燒。不知道我過年究竟得罪了哪路神仙,一點(diǎn)也不消停。
靜靜地躺在床上,蓋著棉被。旁邊放著的是盛滿了湯藥的瓷碗,濃濃的藥香味遍布整個房間,也不曉得老媽從哪里聽來的,找了些中藥給我喝。
中藥的苦,真的是滲透到骨子里的苦。俗話說“良藥苦口”,我可并不這么認(rèn)為,連續(xù)幾天我的高燒卻還是沒有退,老媽拖著我上醫(yī)院,硬是被我拒絕了,我討厭醫(yī)院的喧囂還有壓抑的氣氛。
中西結(jié)合,貌似有些療效。自從老媽逼著我去醫(yī)院打了一針,我的燒也退了不少,但醫(yī)生還是千叮嚀萬囑咐不要受涼,我也被老媽“監(jiān)禁”了你,不讓我出去,整天窩在被子里,偶爾和顧曉打打電話聊聊天。
就在這時(shí),手機(jī)鈴聲再一次響起,只不過是一個陌生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