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想要繼續(xù)等下去的林淺,看了看兩個小寶貝又看了看快要關(guān)門的酒店。
心里明白,她不能讓兩個孩子陪她一起等,而且這晚宴已經(jīng)快要結(jié)束了。
人走茶涼,之前熱鬧的景象已經(jīng)不見了,此刻只剩冷冷清清。
點了點頭,撐起自己無力的身子,“好。”
抬眸帶著一絲歉意看向楚云恒說道:“每次都麻煩你,這次也要麻煩你了。”
楚云恒扶著她,溫柔一笑道:“沒事,我們是朋友嘛,互幫互助也是應(yīng)該的?!?br/>
其實他多么想說,他愿意被她麻煩一輩子,只要是她就行。
可是現(xiàn)在是她朋友的身份,這句話不能說,他怕他一說,林淺可能就不會在跟他來往了。
最后楚云恒將林淺和兩個小寶貝送回了喬家。
看著林淺闌珊的身影,心里的擔(dān)憂和落寞涌上心頭,怎么也壓制不住。
良久,才開車離去。
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用力。
回想起林淺下車后他囑咐林淺的話,“不開心了,或者有什么事可以隨時打給我?!?br/>
一只手轉(zhuǎn)動著手里的方向盤,直視前方,勾人的丹鳳眼透露出一絲期望,他希望林淺今晚,可以主動來找他,一次就夠了。
回到喬家的林淺將兩個小寶貝交給了傭人帶他們睡覺。
自己則拖著疲憊不已的身子,機械僵硬的給自己卸妝,洗澡,然后,坐在床頭發(fā)呆。
深夜了,林淺也不知道她坐了多久。
慢慢的兩個眼皮打起了架,眨巴眨巴的,頭失去力的支撐,偏向一頭沉沉的睡去。
漂亮的眉頭輕蹙,似乎在夢里也是誰的不安穩(wěn)。
然,長夜漫漫已經(jīng)過去了一半。
高懸在空中清冷的月亮漸漸落入了山峰之下,一輪帶著希望的驕陽從天邊緩緩升起。
林淺醒的時候抬了一下頭,脖子傳來的酸痛讓她一張俏臉都皺了起來。
眼眸滿滿聚焦,她立刻轉(zhuǎn)頭看了看身邊的位置,空無一人。
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是保持著昨晚的姿勢,她不知道自己等喬墨寒等的什么時候睡著了。
此刻她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
喬墨寒徹夜未歸。
昨晚喬墨寒丟下她的情景再次浮現(xiàn)腦海里,耳邊回響起那些議論。
“你看我剛剛說什么?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漂亮的人,一副皮囊能留住什么人呢?”
“我看喬總剛剛哪著急追出去的樣子,你說該不會是什么初戀女友回來了吧?”
“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一個招呼都不打就追去,我看著喬太太的位置,估計,要換一個人來坐了吧?”
反反復(fù)復(fù)的在她耳邊回響,吵得林淺腦袋生疼。
心里更是涌起無限恐慌和痛楚,忍不住順著耳邊炸響的話胡思亂說了起來。
這樣一想,就停不下來了。
就在這時,房間響起了轉(zhuǎn)動門把的聲音。
林淺立刻撩開身上蓋的薄被,連拖鞋都不穿就連忙跑到門口處站著。
心里是緊張又期待。
門,被打開了。
喬墨寒風(fēng)塵仆仆的走了進(jìn)來,衣服還是昨晚晚宴上的那一套,只是沒有那么工整,有了不少的褶皺。
林淺一雙動人的眸子瞬間就氤氳起了水霧,跑過去撲進(jìn)了懷里。
聞著熟悉的味道,干凈,沒有一絲雜質(zhì),心里某個猜想松弛了幾分,帶著濃濃的鼻音,霧聲霧氣的問道:“你昨晚怎么突然就走了,一句話也不說,你去哪兒了,一晚上都沒有回來,你知不知道我好擔(dān)心你,我等了你一個晚上,我都快要害怕死了?!?br/>
這突如其來的溫香軟玉讓喬墨寒一個措手不及,但在聽見自己小嬌妻哪濃濃的鼻音,擦覺到她哭了的時候。
知道自己昨晚到舉動太突然,沒給她一點準(zhǔn)備,不用多問就知道這個小女人滿腦子開始胡思亂想了。
心疼的無法抑制。
將某個人緊緊環(huán)在自己腰間的手拿了下來,松開緊抱著的懷抱,伸手給她擦了擦掛在臉上的晶瑩淚珠。
見她牽進(jìn)房間,按坐在床沿,蹲下身子,捧起她一張哭花了的小臉,溫柔備至的柔聲哄道:“好了,好了,別哭了,我不是回來了嗎?”
說完憐愛的親了親她哪線長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的眼睛。
林淺生氣的將臉從他點手掌里退了出來,氣急的伸出小粉拳,惡狠狠的就對著他的胸膛打了幾泉。
兇巴巴的質(zhì)問道:“你說,你昨晚追哪個美女去了?追了一晚上都不回家!你要是敢做對不起我的事,我,我就要你好看!”
說完打完還不解氣。
撲向喬墨寒的頸間,張開就對著他的脖子來了一口。
這一口,起碼用足了10分力。
喬墨寒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脖子間傳來的劇痛,愣是讓他一個聲音都沒有發(fā)出來,硬生生的受了下來。
等到林淺發(fā)泄完了,松了嘴,看了看她的作品后,眼圈一紅,如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撲哧撲哧的就又掉了下來。
喬墨寒被這情況弄的頓時無措了起來,一顆心都要被林淺給哭碎了,被咬的是他,怎么感覺她才像是被咬的哪個?
不然怎么哭的這么傷心?
“怎么了,怎么又哭了?來給我看看,是不是牙齒咬疼了?”
給林淺擦了擦眼眶涌出來的淚珠,抬了抬她的下巴,作勢就要掰開她的嘴查看。
林淺被喬墨寒的舉動氣的噗嗤一笑,打掉他的手,看著他脖子間哪一排深深的牙印子,暗紅的幾乎差點被她咬出血。
又是氣惱又是心疼的說道:“你是個傻子嗎?被我咬成這樣也不啃聲,不痛嗎?”
喬墨寒頓時心里一暖,原來是因為她把自己要得太狠了,心疼的哭了出來,還真是可愛的小傻子。
一時之間,他還真的不知道該怎么來說他這個小嬌妻。
心里滿是憐愛。
站起來,坐到了她身旁,將她緊緊摟在懷里,這才慢慢開口解釋道:“對不起,老婆,昨晚情況太急,沒跟你說清楚就拋下你離開,但我發(fā)誓,絕對不是出去沾花惹草一夜未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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