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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朦朧籠罩著整個洛陽城,天牢內(nèi),一名身著囚衣頭發(fā)凌亂的中年男子席地坐在枯草上,他就是今天在御花園行刺皇后的人,只是沒想到遇上高手而落網(wǎng)。
“參見樞密使大人,”牢門外傳來守衛(wèi)鏗鏘有力的聲音,
樞密使大人?那不就是柳貴妃的父親柳臨淵,他怎么來了?一定是貴妃派來的,
“恩,不必多禮,聽說今天行刺皇后的刺客抓住了,我特地來審問審問,看看他有沒有什么同黨,”柳臨淵故作輕松,一副公正嚴明的樣子說。
守衛(wèi)可為難了,刺客是重犯,皇上還下了口諭,如沒有他的手諭,任何人不得與囚犯見面,柳臨淵見守衛(wèi)為難不讓行的樣子拉高了聲調(diào)有幾分怒意的問“怎么?難道還怕我私放犯人不成?”
柳臨淵位高權重,甚至連皇上都對他尊崇有嘉,他們豈能敢得罪,只好點頭弱弱道”大人息怒,你請進,”
柳臨淵來到牢門前,看了一眼坐在地上面不改色的死囚沖身后的隨從揮了揮手,他們會意的退了后,他方才冷冷的說“夜行梅花”
死囚聽罷從地上站起來到牢門前,撩起衣袖,果然在他的左腕上有一朵艷麗的梅花圖案,柳臨淵眉頭瞬間深鎖,心里琢磨著果然是女兒的人,同時又心生埋怨,這都養(yǎng)了些什么人,居然敢擅自做主刺殺皇后。
“哎……年輕人,你居然敢刺殺皇后,這回誰也救不了你了,安心的去吧,我們會好好照顧你的家人,”柳臨淵長嘆一口氣,十分無奈的說,同時又把“你的家人”四個字加重了語氣。
囚犯聽罷自然也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其實這次擅自行動并未事出無因,三年前,他在景軒宮當守衛(wèi),因為犯了一點小錯就被皇后打入死牢,柳貴妃見他身強體壯便用另一個年齡大一點的人和他對調(diào)了身份,這樣他才幸免一死,這個仇他一定要報,刺殺皇后已經(jīng)謀劃多時,這次眼看就要成功了,沒想到突然竄出一個高手。
“謝謝大人好意,請你轉告,我一定把秘密帶進地獄埋葬,”柳臨淵聽罷轉身離開。
次日一早,王安就從景軒宮把杜晚晴等人領出了宮,洛陽城最繁華的街道旁,一棟豪宅門前,杜晚晴目瞪口呆,還情不自禁的揉了揉眼睛難以置信的問“王公公,這宅子是皇上賞賜給我的嗎?”
王安神秘一笑點了點頭,笑而不語徑直進了宅子,杜晚晴和葉清廷以及白一凡都跟了進去,穿過前院來到大廳,屋子中央擺了好幾口大箱子,王安揮了揮手吩咐“打開箱子,”
小太監(jiān)聽話的打開一口口箱子,金燦燦的金元寶亮瞎了她的眼睛,這就是傳說中的黃金萬兩?她詫異萬分,愣了良久才緩緩挪動步子,拿起一錠黃金貼在臉上,那感覺涼涼的,看來不是在做夢。
“哈哈……發(fā)財了……發(fā)財了……”她興奮不已,抱著金元寶就差喜極而泣。
這么多黃金,白一凡都看傻了眼,闖蕩江湖多年,他也算是小有成就,可這么多黃金堆積在一起還是頭一次見呢,唯獨葉清廷,這些黃金好似對他沒有一點誘惑力,雙眼中還有絲絲不屑。
“喂……小媳婦,你是不是掉錢眼里,這點黃金就讓你興奮成這樣?”
杜晚晴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反駁“呵……你別吃不上葡萄嫌葡萄酸,這是點小錢,一旦有了這點小錢,你信不信我會富甲天下比皇上還有錢?”
此話一出,葉清廷立即假裝咳嗽了兩聲提醒她說錯話了,杜晚晴似乎也意識到說漏了嘴,看了一眼王公公的臉色趕緊笑道“王公公,你別誤會,天下都是皇上的,我藐視皇上罪該萬死,這點銀子拿去喝茶,”說話間順手拿了幾個金元寶塞給他,甚至連他身后的侍衛(wèi)和小太監(jiān)都有份。
王安接到元寶臉色方才好看一點,揮了揮手道:“宅子和銀子都交給了你,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雜家這就回去復命,”
“好……好……你慢走,有空常來喝茶。”
就這樣,杜晚晴算是在洛陽城扎根了,接下來就是安定下來,因為白一凡會武功,她就讓他幫著張羅幾個家丁,葉清廷會醫(yī)術,她準備結合自己的空間開一間醫(yī)館,然后在到城外買幾塊良地,種上空間里的種子,一定可以把日子過得風生水起,至于柳如煙母女嘛,哼……總有一天讓她們跪在她跟前求饒,還有那個薄情寡義的杜仁貴,一定要讓他跪在崔蘭花的墳前懺悔。
這年頭有錢能使鬼推磨,家丁很快就找到了,而且還個個身強體壯,還找了個挺能干的管家,幾個女仆,昨天在宮門口遇見杜蘭汐母女她當了縮頭烏龜,今天揚眉吐氣了,一定要去杜府揚眉吐氣一番。
“李管家,你趕緊置辦一些貴重的禮物,咱們到杜府走一趟,”
葉清廷見杜晚期囂張霸氣的摸樣忍不住在心中笑了,還高調(diào)的嘲笑她“喂……你這是去干嘛?嗎?你確定你是杜府的對手?”
“哼……輸什么都不能輸了氣勢啊,現(xiàn)在不是并不代表永遠都不是,你等著瞧!”說罷進了內(nèi)堂。
柳如煙和女兒在宮中找了個遍都沒找到杜仁貴,最后也只得打道回府,院子里,府上的下人正在小聲議論。
“你們知道嗎?杜府的大小姐杜晚晴不但救了皇后,還醫(yī)治好了皇上病,現(xiàn)在可成了京城的紅人,”修剪花枝的張媽一邊剪枝一邊說,
澆水的春花接著話茬說“可不是嘛,聽說皇上賞賜黃金萬兩,還有豪宅,汗,之前夫人和小姐那么欺負她,現(xiàn)在可慘了,”
柳如煙剛踏進門口就聽見下人在背后嚼她舌頭根子,最可氣的還是在說杜晚晴那個賤人,她氣得肺都快炸開了,抓起掃帚上前就朝春花亂打,還不解氣的罵道“你這賤婢,居然敢背后議論主子,看我今天不打死你,”杜蘭汐也不是個省油的燈,見娘親打人她還是不解氣,上前拽著春花就是一陣亂掐,
張媽見狀嚇得直哆嗦,畏畏縮縮的站在一旁不敢吭聲,春花的哭喊聲凄慘無比,聽得她心里發(fā)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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