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香山西北之地有一處泉眼,流出的水是溫的,后來山上的人就在泉邊筑了池子,再后來,便發(fā)現(xiàn)了在這池子里沐浴對會通經(jīng)活絡(luò)對身體有好處,還會加速身體里的藥性,對于治療疾病很是有效,是以山上的人經(jīng)常在這池子里沐浴。
這一次池凈回來,山長便讓他每日去沐浴一次。落音每天晚上都會準(zhǔn)備好沐浴的東西,陪著池凈一起去。
這次,兩人還是一起去,落音候在一旁,間斷的與池凈說著話。
等快洗完了的時候,落音感覺池凈半天沒有說話,就喚了他一聲,不得應(yīng)答,心下立時急了,又再試探的喚了一聲不見應(yīng),立刻快步上前。
只見月光下,溫泉里的水面上冒著一層霧氣,池凈全身發(fā)熱的靠在池邊,雙目緊逼,動也不動一下。
泡溫泉雖然會泡的全身發(fā)紅,可是池凈這次卻與往常不一樣,臉色紅的太不正常,她嚇了一跳,以為他的身體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慌亂過去撫他,嘴里著急的叫著他:“池凈!池凈!池凈你怎么了?快醒醒?!?br/>
池凈泡著泡著的時候,覺得全身慢慢的發(fā)熱,不多時,小池凈也有了變化,腦子不由就想起了落音的種種,尤其是與她在榻上親密時的記憶,一一的都掠上了腦海里。
落音與他說話,他便不敢與她說,也不敢開口,怕自己一開口,就將她叫了過來,忍不住做一些親密之事。這是在外邊,她不會適應(yīng)的。
等聽到落音的呼喚,感覺身體被她一碰,很是舒服,忍不住吟了一聲,向著落音的地方靠了。
落音一詫,看著池凈的樣子,她怎么覺得有些怪怪的,像是……動情了。
可是,好好的,怎么會動情呢?
落音來不及多想,現(xiàn)在是要叫醒池凈。
在池邊她撫不起來他,只好迅速脫了鞋下去,拿起他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肩上,不住的喚池凈。
池凈微微睜開了眼,眼清眼前的落音,勉強露出個笑容安慰她,開口有些艱難的道:“沒事。走開。”
他的聲音,比之往常的那種清寧透澈更為好聽,帶著一絲啞意,醇的像是百開開壇的老酒一樣,都能帶著香意沁入到人的骨子里。
落音呆住了。
剛剛池凈睜開眼的那一剎,就那輕輕的一瞥,光華流轉(zhuǎn)中帶著一絲勾魂的魅惑,像是修煉了千年的妖精一般,只一眼,便能攝人心魂。
她的心咚咚咚的跳了起來,忍不住抬眼向下看去。
池凈的這種音調(diào)她再熟悉不過了,每次他情動的時候,就會發(fā)出這種聲音,也會有這種讓人寧愿沉淪的眼神。每次只要他想,她就逃不開,拒絕不得。
池面上是在月光下繚繞的霧氣,看不清下邊,四周夜里的蟲鳴在這時卻是格外的清晰,傳入耳里,只覺四周都是寧靜非常。
落音想去摸摸池凈,轉(zhuǎn)頭四下里一看,沒有一個人,這才放下心來,臉色微微發(fā)熱,伸手順著池凈的腹部摸了過去,果然摸到了想像中的東西,臉色立刻變的紅撲撲的。
竟然……竟然真的……
怎么會這樣,好好的,不應(yīng)該這個樣子。
落音一時有些心慌,又四下看了一眼。
他們住在一處半山腰,月光下,三面青山隱了隱,東南面是梨香山所住的谷地里。無論是房屋還是樹木,都變成小到指甲蓋那么大。
她又有些害羞。池凈現(xiàn)在這個樣子,難怪要要在這里?想到這里心里連忙否定這個想法,這可是在外邊,怎么可能,萬一過來一個人怎么辦?
雖說山里的人都知道他們這幾日在這里沐浴,別人不可能來,也不可能就狗血的剛好有個外人闖進來,但是就算沒有人,讓她在外邊,她也做不出來??!
還是先回去再說。池凈突然這個樣子,萬一要是中毒怎么的,萬一要是不適合親密,總之,不能耽誤了他治病。
手剛要離開,池凈卻是突然伸手,壓住了落音的手,不讓她離開。落音臉紅的望了過去,只見他眉頭皺的死緊,像是在忍受什么大的痛苦一樣。
平日里那張淡色的唇,此刻里,卻是鮮紅如血,分外艷麗,像是一朵妖嬈的花朵,引人采擷。
落音干咽了一口口水。
池凈膚色唇淡,平日里看著很是悅目,只是唇色一旦艷起來,在整張臉上就為的突出。雖然他此刻的膚色發(fā)紅,也擋不住唇上那抹讓人想采摘的顏色。
池凈感覺喉里干渴,濕了濕喉,才開口道:“我感覺……不對。”身體本就燥動的厲害,如今一接觸落音的肌膚,更是難受的要命,只說了一句話,就想將落音拉進懷里疼愛。
他咬了咬牙,胸脯起伏的厲害,才開口快速說道:“你先回去,你馬上回來?!彼侣湟粼俅粝氯ィ约簳滩蛔?。
他雖然是寧國的公子,身份尊貴,可是自小里,師父對他的教導(dǎo)要比大父多,所以他并不是拘束的人。今日里月光正好,清風(fēng)微撫,四周青山環(huán)抱,在這露天野地里,以天為被,以地為席,以蟲鳴為樂,享受一場美妙的歡愉,其實是人生一大幸事。
只是,落音是個女子,她接受不了。
雖然他可以勾引她,她也不會拒絕,可是過后她還是會記起來的,或許會不樂意,他不能強迫她的心愿。
她本就是害羞的人,就算來自于異世,也不可能如此開放。他不能自私,要為她著想。
落音看池凈忍的辛苦,卻還是顧著她,連忙道:“你先出來,在池子里我不放心?!?br/>
就算要走,也得他出了池凈,穿好衣服再說,總不能讓他衣衫不整的回去,萬一要是遇到誰外去看到了,她可不想別人笑話池凈不守衣容之禮。
再說了,他這個樣子,可別她一走,他又滑到了池子里,要是連頭都淹到了水下去怎么辦?
落音的一個字一個字的間,勾的池凈心底里癢癢的,他干咽了口口水,順著她的力道站起來,只覺一挨著她的身子,身上就有了些力氣,又靠近了她些。
這一靠,全身顫粟,身體的叫囂讓他一瞬間失了理智,伸手抱住落音,就向著她的唇吻去。
落音只是任池凈吻著,卻沒有回應(yīng)他。她要是回應(yīng)了,說不定就在這兒辦事了,她可做不來。
池凈的自制力向來極好,等他解了饞放開她,再快速撫他上去,為他穿好衣服,這也要不了多長時間,她再走也不遲。
池凈果然沒有讓落音失望,吻了一遍后,連忙放開她,看了她一眼,就想讓她撫著他順著旁邊的臺階上去,可是只看了一眼,他就僵住不動了。
夏日里,穿的衣服本來就極薄,這池里的水能到腰間,落音剛才一入水,腰以下的衣服全濕了,再加之要彎腰撫池凈,行動間身前的衣服濕到了胸前,緊緊的貼著肌膚,女性的特征那么明顯的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
甚至,連頂端的顏色都能看的清。
池凈只覺一股熱氣直沖頭頂,不敢動一分,怕動一分,自己就再也忍不住。
他屏住呼吸,嘴里直冒火,燒的咽喉燥疼,想潤潤喉,卻發(fā)現(xiàn),嘴里連一點唾液都沒有。
落音順著池凈的目光看過去,見了自己的樣子,臉色爆紅,連忙伸一條手臂擋住,羞澀的咬住了下唇。
這動作一做出來,又覺不對。
兩人都已經(jīng)親密過很多次了,再這樣遮遮擋擋的,反是顯得做作,那動作,不過是女性的下意識而已。
只是,要是放下來,會不會給池凈一種暗示,示意他在這里也可以?不放的話,怎么撫他上去?他自己能上去么?
她在遲疑,卻不知這種欲遮還羞的樣子,便是世間最重的媚毒,池凈再也不遲疑,伸手摟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都帶到了懷里,對著她那誘人的唇就吻了上去。
這一抱,落音能感覺到池凈身體的需要,臉色再次發(fā)紅,被池凈一吻,身體酥酥麻麻的,開始有些失力。
落音心跳如鼓,不敢回應(yīng),卻又拒絕不得。她愛這個男人,又怎么忍心去拒絕?
落音的默許,讓池凈更加的放肆,從她的唇,一路吻到了脖勁,再順著鎖骨向下……
他渴望她身前的柔軟,就解開了她的衣服。
落音終于被池凈挑逗的受不住,大口的喘息起來。
外衣被脫了,扔在了池子里……
里衣也被脫了,扔在了岸邊……
肚兜早被推到了脖子處,后來,也只一側(cè)的系繩掛在了身側(cè),一半在水里,一半在空中,在池子里的水波上,飄飄蕩蕩,飄飄蕩蕩……
池凈抱著落音站在溫泉池里親吻撫摸,水面霧氣氤氳,蟲鳴更顯四周靜寂,廣闊的天地里,月光如銀,溫柔的撒下,在兩人光潔赤果的肌膚上鍍了一層迷幻的色彩,一切看起來是那么的美好。
剛到的蘇卓生秉住呼吸,呆呆的看著眼前緊緊相擁,互相撫摸的身子,只覺腦子里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落音心里道:完了,真要在這里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