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頭如新,傾蓋如故。
有些人相處了一輩子,即使兩鬢斑白,也相對無言;而有些人才剛相識,卻像是處了一輩子,聞言而知雅意。
蕭讓和陳倩,明顯屬于后者,半個多月的相處,讓他們像是認(rèn)識了幾十年一般,有時一個細微的動作,就能知道對方的心意。
陳倩現(xiàn)在雖然長居金陵,但卻是個地地道道的重慶女孩,重慶的妹子,也就難怪她的身材那么高挑了,剛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蕭讓著實高興了一下,和川渝有關(guān)的一切,他都覺得那么親近。
成都女孩,重慶妹子,在他心中,那就是美麗的代名詞,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緣分,與他關(guān)系最親密的兩個女人都是出產(chǎn)自這兩個地方。云師姐是正宗的成都女人,在她身上,幾乎能看到成都女人的所有優(yōu)點,溫柔、善良、美麗,而陳倩,則將重慶妹子的『性』格體現(xiàn)得淋漓盡致,冷艷、直爽,她們,都那么讓人心醉。 極品男秘17
他鄉(xiāng)遇故知,或許,這也是蕭讓和陳倩能在短短的半個多月就這么親密的另一個重要原因了。
“怎么樣,很少來這里瀟灑吧?”陳倩一邊笑著,一邊遞給蕭讓一串冰糖葫蘆。
這是夫子廟外面的小吃一條街,整條街上盡都是來自五湖四海的風(fēng)味小吃,一路走來,他們幾乎將路上所有的小吃都品嘗了一番,饒是蕭讓飯量夠大,也被撐得飽飽的,就現(xiàn)在,蕭讓已經(jīng)夠飽了,可看著她遞過來的東西,還是想吃。
蕭讓從陳倩手中接過冰糖葫蘆,眼光不自覺的瞟向她的腰際,她的腰這么苗條,看起來不堪一握,沒想到居然也這么能吃,一點也不比他少,要不是他親眼看著她將食物都吞了下去,他還真懷疑她只是嘗過味道就吐出來了。
看著黯淡燈光下的一個個街?jǐn)?,與陳倩并肩而行的他也跟著變得歡樂起來,點頭笑道:“是啊,很不錯,沒想到這兒也這么熱鬧,和我們學(xué)校外面的腐敗一條街有得一拼了。”
“那是當(dāng)然,在我眼里,這兒最有吸引力的可不是孔圣人。”陳倩轉(zhuǎn)身輕輕一笑,順手將已經(jīng)沒有冰糖葫蘆的竹棍扔向蕭讓,那巧笑倩兮的神態(tài)美不勝收。
“吃夠了嗎?”陳倩看著蕭讓笑意盈盈的道。
毫無疑問,陳倩很美,笑起來更美,這可不只是他說的,而是事實證明的結(jié)果,今晚從他們身邊走過的男女,幾乎每個男人都受了一記女友的粘花指,誰讓他們沒管好自己的眼睛呢?
不過看到陳倩的表情,蕭讓卻有些心驚,因為他分明從她眼中看到了一絲一閃而過的狡黠。
“難道你還沒夠嗎?”
“當(dāng)然,正菜還沒開始呢,你不會告訴我你夠了吧?”
什么!聽到她的話,蕭讓實在無語,他都快要撐死了,她居然說前面的只是開胃小菜,他不由懷疑這位大小姐的肚子到底是不是人肉做的,當(dāng)然,他沒那膽量親自去檢查一番。
“到了,這家的鴨頭和鴨血燙在這兒可是最有名的,當(dāng)年我常在這里的時候,可是每個星期都來的。”說完,陳倩就走了進去。
“你要多少?”坐下之后,陳倩問道。
現(xiàn)在蕭讓看到吃的就想吐,哪還能再吃得下,于是反問道:“那你要多少?”
“半斤,那你也來半斤吧,不夠再喊?!闭f完,她就向老板要了一斤鴨頭,兩碗鴨血燙。
蕭讓一聽,差點栽倒在地,吃了那么多,現(xiàn)在動輒就是半斤,他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的食量真的很??!
“陳倩,我很想問你一個問題。”
“問吧,只要不太下流,本小姐絕對知無不言,言而不盡?!标愘灰皇址旁谧郎?,撐著下頜,笑得很矜持,可蕭讓卻有種想揍她的沖動。 極品男秘17
和她混熟之后,這大小姐絕對是個笑著吃人的惡魔,在充分了解后,蕭讓給了她這樣一個評價
“我想問,你是不是,是不是穿了什么緊身的塑身衣服?”蕭讓一邊研究著措辭,一邊觀察著她的臉『色』。
“什么?你的意思是我的身材是假的?”聽完蕭讓的話,陳倩的臉馬上沉了下來,除了她的親人,陳倩最在意的就是她的身材,居然有人敢懷疑她,那真是活得不耐煩,看樣子蕭讓還沒揍她,她倒想先揍他了。
“不是,不是,我只是有些好奇,嘿嘿,好奇而已?!笨辞闆r不妙,蕭讓趕緊打著哈哈。
還好,陳倩只是激動了一下就恢復(fù)如初,看向蕭讓的眸子充滿了深意,“想問什么就直問嘛,你是不是想問本小姐為什么能吃這么多?”
“是啊!為什么?”蕭讓條件反『射』的道。
陳倩又笑了一下,只是卻說出一句了讓人大跌眼鏡的話。
“因為我喜歡。”
“這這么簡單?”蕭讓呆呆的道。
“就這么簡單!”陳倩的回答同樣非常簡潔。
看著正在優(yōu)雅的享受著鴨頭的陳倩,蕭讓不由想起了星爺那句經(jīng)典的臺詞,i服了you!
如果蕭讓不是一直跟著她,如果他是走進這鴨店才遇到她,他一定會被她此刻那優(yōu)美的姿勢所吸引。
真的!別人吃鴨頭或許會不雅,但陳倩的姿勢卻讓人覺得看著她吃就是一種享受,非常爽心悅目,或許這就是秀『色』可餐了。
只是蕭讓現(xiàn)在卻沒有那種感覺,只是覺得這女人實在邪門,他漸漸分不清究竟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她。
冷艷的她,清麗的她,俏皮的她,一個個都浮現(xiàn)在他眼前。
“你不吃?我可快要吃完了?!标愘灰娛捵寷]有動手,抬頭飛快的白了他一眼,那簡簡單單的一瞥卻是風(fēng)情萬種。
陳倩的聲音讓蕭讓從遐想中回過神來,抓起鴨頭,開始了新一輪大戰(zhàn)的征途。
比其他倒也算了,若是比吃飯,他怎么也不會比不過一個嬌滴滴的女人吧!
蕭讓埋下頭的時候,卻沒發(fā)現(xiàn)陳倩突然笑了,笑得很是得意。
這家伙,真是笨死了!如果蕭讓知道了陳倩的心思,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吃得那么安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