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以空看著屏幕道,“被害人的表情痛苦就說明當時是有東西附在她身上,而不是直接附身?!?br/>
吆北吆南這時也在,而那剩下的三個和變身不全的灰奈,則在另外的房間里,不能見人。
吆北聽見夜以空的話以后,抬頭問向夜以空,“為什么不是附身夜以空大人?”
子開看著一邊的吆北主動解釋道,“因為那個女人的表情是痛苦的,如果那人的表情是若無其事的話就可以確定是附身了?!?br/>
吆北似懂非懂的點頭,“是這樣啊?!?br/>
子開看著和他們一起看屏幕的兩個小人,他其實并不十分好奇,在一些像夜以空差不多的驅(qū)魔師家里,他也見過這樣的東西。
不過眼前的吆北吆南可不太像式神。
倒有點想精怪之類的。
白離這時起身看著凌麟和子開道,“晚飯大概已經(jīng)好了,二位也在神社用飯吧?!?br/>
子開推辭,“會不會太麻煩了。”
白離搖頭,“不會。”
在幾個吃完飯以后就一起去現(xiàn)場看看去。
凌麟開著車帶他們?nèi)ァ?br/>
今天的現(xiàn)場和以往的熱鬧不同,現(xiàn)在是一個人都沒有。
長長的小路里的情況和在小路外面的情況是大相徑庭。
幾個人從豎起的警戒線里彎腰走進去。
子開看著這條路的情景后頭看著小路外道,“這條路現(xiàn)在是沒有人了,聽周圍的居民說這條路在以往這個點的時候人特別多,看這兩邊的運動器材也都是在前不久新弄到這里的。”
夜以空看著周圍,“那個死者是什么身份?”
凌麟道,“死者是就原大學的大一學生,平時在學校里的活動也挺活躍的,還是系里的系花,平時在學校的時候追求她的人也不少。死亡時間是在兩點左右?!?br/>
夜以空蹲下檢查警察在判案的時候,在地上畫的人體白印。
“死者有什么仇人嗎?”白離問。
子開搖搖頭,“沒有,聽說死者在學校的人緣不錯,但是真假就不知道,而且今天晚上她之所以在這個位置,是因為她沒有在學校里住,而是在附近租了一個房子?!?br/>
夜以空站起來,“看那攝像頭的位置?!?br/>
凌麟走過來,“有些奇怪吧?!?br/>
夜以空點頭,“啊,的確?!?br/>
白離也走了過來,“有什么不對的?”
夜以空指著監(jiān)控道,“這個監(jiān)控有些不對,按照現(xiàn)場和尸體陳設(shè)的位置,按道理來說我們看見的監(jiān)控是拍不著我們看見的畫面的,可是我們確看了一個清清楚楚。
而且這條路也就這么一個攝像頭吧,也太巧了?!?br/>
子開聽見夜以空這個一說驚訝的看向他,“行家啊。”
夜以空道,“只是見過而已,所以我覺得有些不對?!?br/>
凌麟看著向地面那死者的位置道,“在我第一次看見監(jiān)控的時候,就覺得有些不對,那監(jiān)控拍攝的畫面簡直就像是專門為我們準備的一樣。”
子開蹲在地上道,“今天的時候我去了死者的學校一趟,了解了了解,死者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一樣,完全沒有任何的仇人或者是和其他人結(jié)仇。而且學習成績雖然不算優(yōu)異,但也不差。”
這時凌麟接到了一個消息,他看完之后,抬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我剛剛接到了死者的信息?!?br/>
子開看著他,“什么?”
凌麟道,“死者叫高原井子,老家是芬城人,家里父母雙亡,現(xiàn)在這里上大學,沒有什么不良嗜好?!?br/>
子開問道,“死者有工作嗎?”
凌麟搖頭,“沒有,死者只是一個學生,她父母在兩年前意外車禍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