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墨寒只對來人說了一句‘本王知道了!’,卻并沒有半點要動身的意思。
蕭紫萸喝了林甫開的藥,加上又退了熱,覺得整個人爽利了許多。她捂在被子里坐著,生怕東方墨寒不停地追問自己夢里說的那些東西,蕭紫萸對著定定注視著她的東方墨寒,雙手托腮沖著他賣萌一笑,“爺,我已經(jīng)差不多好了,您還是上朝去罷?”
東方墨寒看著平時性子沉靜內(nèi)斂的蕭紫萸,難得地在她面前俏皮裝可愛,用她曾說過的話來說,那叫扮‘萌’,他心情隨即一舒,輕聲道,“嗯,王妃說去,那本王就去罷?!?br/>
東方墨寒回東廂房去換好朝服,很快又走了回來。
回來的人,讓蕭紫萸眼前一亮。
頭戴束發(fā)嵌玉紫金冠,玉帶莽袍,步履輕緩,腳穿云紋底朝陽靴,行止優(yōu)雅中透著一股無邊的淡漠。
像東方墨寒這般眉如墨畫,五官俊美絕倫的絕世男子,每次多看一眼,都會讓人心跳加速。今日穿了朝服的東方墨寒,從風華傾世,瞬間轉(zhuǎn)成了高貴卓爾,行在云端。
蕭紫萸一時竟恍然,怔怔然地看著眼前的東方墨寒出神。
“王妃,本王臉上有花?”東方墨寒好看的眉毛,微微一挑。
“不,比花好看多了!”這般絕美出塵的男神,真想把他藏起來啊藏起來。
等蕭紫萸好不容易收回視線,卻發(fā)現(xiàn)東方墨寒定定看著自己的臉。
“爺,我的臉上有花?”蕭紫萸幾乎照搬東方墨寒的話。
雖有相貌丑陋樣樣拿不出手的廢物千金名號,但蕭紫萸知道自己其實并不丑,不但不丑,這一張臉即使不用心去打扮也還是很耐看的;但她也有自知之明,耐看歸耐看,還不至于能讓人一見就癡迷的程度。
“嗯,有花!”東方墨寒正經(jīng)地點頭。
“真有?”昨夜高熱,會不會是捂出熱診子來了?蕭紫萸立即掀開捂在身上的被子,準備下床去照照鏡子。
“王妃不用去看,這花,一般鏡子可照不出來!”
“嗯?”被耍了?!自己剛才看他這個男神的樣子,不會真的是很花癡罷?蕭紫萸反應過來,立即重新鉆進了被子里,故作生氣地不肯再理東方墨寒。
不能怪我花癡,誰叫你沒事長這么好看做什么?
鉆進被窩里的蕭紫萸忽然覺得屋子一下子安靜了。
他不會是走了罷?他真的走了?
蕭紫萸忍不住又從被窩里探出頭來,卻一眼瞧見東方墨寒靜靜地坐在床邊的杌子上,一雙含笑生暉的眸子,正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蕭紫萸的臉色瞬間燙了幾分,她趕緊催促,“爺,這時辰快到了,爺快快上朝去罷!”
皇帝許久沒有召東方墨寒入朝,是有意讓這個手握重兵的晉王遠離朝政,如今忽然想起召他入朝,想必是有重要的事了。
“嗯,那本王去去就回?!睎|方墨寒俯身,頭貼在蕭紫萸的額頭上,感覺她的體溫完全正常了,便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