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城市,第三醫(yī)院!
一大早剛剛起床的蘇黯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鬼知道病房內(nèi)為什么會莫名其妙的多出這么多人?
葉靈、囡囡、秦雨煙、以及曾經(jīng)有過幾面之緣的空軍最高指揮官‘秦楚風’,簡直都能湊成一桌麻將了,令場面的一度十分的尷尬。
對于陌生人的出現(xiàn),葉靈的目光始終都放在小姑娘‘囡囡’身上,而囡囡則是歪著頭一臉可愛的看著蘇黯,秦雨煙的目光始終在一刻不停的打量著這個年輕母親‘葉靈’,而秦楚風的目光則是始終停駐在秦雨煙的身上。
誰都沒有多言。
如果要蘇黯用兩個詞來形容氣氛的話,恐怕蘇黯絞盡腦汁也想不出還有什么比‘尷尬’更加適合現(xiàn)在場面的詞語。
葉靈和囡囡倒是不難理解,畢竟這對母子并不認識秦雨煙和那個穿著軍裝、氣場十足的人。
可秦雨煙為什么看葉靈、空軍首長為什么要看秦雨煙,舒適是有些迷。
難不成是因為都姓秦的緣故,蘇黯想不通,只能尷尬的出聲打破這份尷尬。
“首……首長好!”
雖然在休假,可那上下級之間的關系早就已經(jīng)根深蒂固的融入骨子中。
快速從床上爬起來后,一身病號服的蘇黯對著秦楚風遞去一個標準的軍禮。
“嗯!”
微微點了點頭,秦楚風不開口,只是看著秦雨煙。
而一旁秦雨煙在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后,反而是落到了蘇黯身上,冷冷一笑。
“看來我們蘇大少校的病假生活過的還是蠻滋潤的嘛?!?br/>
此時的秦雨煙心中真的是委屈的不得了。
在聽到蘇黯住院的消息后,他連一點猶豫都沒有,直接請假,趕著最后一班夜航,馬不停蹄的從臺州趕到慶城,可見到的卻是這樣的一幅場景,讓他如何不委屈呢。
“秦教.……雨煙姐,你怎么來了?”
帶著疑惑,蘇黯剛到嘴邊的秦教官,在秦雨煙那種近乎要殺人的目光之下,不得不重新咽了回去,換成了‘雨煙姐’,尷尬的問道。
剛才那一句話,蘇黯從秦雨煙身上感覺到了殺氣。
真真正正的殺氣,甚至蘇黯都不懷疑,如果自己剛剛不收回‘親教官’那句話,秦雨煙會不會突然從背后抽出四十米的大刀,把自己給剁掉。
“你猜我為什么會過來?”
冷冷一笑,秦雨煙雙手抱懷,反問道。
“呃……是陪首長一起過來的?”
對于秦雨煙為什么會來這里,蘇黯當然不會清楚了。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吵吵鬧鬧的。”
似乎是看不慣自家女兒和蘇黯斤斤計較的樣子,一旁的秦楚風說道。
他的話,自然很有威懾力,讓兩人都收斂了不少。
而看著蘇黯和秦雨煙和秦楚風之間模樣,葉靈則是很識趣的帶著囡囡出了病房,因為她能看的出這二人應該是蘇黯的上司或者同事之類的人物,可能接下來要談論的話題,她一個外人不好去聽什么,將病房留給幾人應該是不錯的選擇。
在葉靈離開后,秦楚風才緩緩的開口說道。
“說吧,你是什么時候勾搭上我女兒的,你們倆已經(jīng)發(fā)展到什么地步了?”
坐在椅子上,秦楚風渾身上下氣場十足,讓蘇黯一臉懵逼,完全不懂他在說什么。
“爸,你瞎說什么,我和蘇黯什么關系都沒有好嗎?”
聽到自家老爹的詢問,秦雨煙臉色霎時間飛起了兩團紅暈,慌亂的解釋著。
“什么關系都沒有?你當你老爹我是三歲小孩,這么多年的領導白當了?什么關系都沒有你會大老遠從臺州跑出來?什么關系都沒有每次打電話三句話都不離這小子。”
一連幾問,讓秦雨煙徹底的沒了脾氣,低著頭當起了鴕鳥。
而坐在病床上的蘇黯完全就是一臉懵逼、大腦短路的狀態(tài)。
“你小子說,你跟我女兒發(fā)展到了什么地步,約過會了?親過嘴了?還是已經(jīng)過了那最后一步的底線?”仿佛越問越氣,甚至說到最后,這位空軍最高指揮官的‘秦楚風’竟然身體都跟著顫抖了起來,一臉護犢子的表情,讓蘇黯十分汗顏。
“那個,秦首長,我跟秦教……雨煙姐就是普通朋友,其他的什么都沒有。”
艱難的吞咽了下口水,蘇黯連忙解釋了起來,完全不曉得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普通朋友?你們倆是不是串通好了將我當三歲小孩耍?”
聽到蘇黯的話,秦楚風皺著眉頭,那種不滿、不悅全都寫在了臉上,毫不掩藏。
“老爸,你別說了,我們倆什么關系都沒有,我就是聽說他受傷了,想來看看他。”抬起頭,秦雨煙眼眸中閃爍著暗淡的光芒,嘴角揚起了一絲弧度不大的笑容對著自家老爹解釋了起來。
看著秦雨煙的樣子,蘇黯心頭莫名的閃過一絲悸動,卻很快便消失不見了。
“為什么不說?女兒,你是不是喜歡這小子?”
秦雨煙的話并沒有讓秦楚風冷靜下來,反倒是勾起了火氣一樣。
“是!”
一個幾乎讓房間內(nèi)所有人都錯愕的回答從秦雨煙嘴里傳來。
不光是秦楚風,亦或是蘇黯都沒有想到的答案傳到他的耳中,蘇黯不禁抬起頭第一次正視著這個和自己年齡相仿卻又十分優(yōu)秀的女孩,自己曾經(jīng)的教官。
蘇黯不是沒有想過這種事情。
從最初進入強襲的時候,蘇黯真的有點被秦雨煙驚艷到了。
女飛行員,特級女飛行員,氣質、容貌、長相無論那一樣都不差,甚至在強襲基地中被奉為‘女神’,很多人都暗暗的喜歡著這個長相漂亮、語氣溫婉,性格的大大咧咧的女漢子。
當然,這只是最初的一個念頭而已。
隨著時間的沉淀,這份最初的悸動,也逐漸被淡化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