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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酆都,經(jīng)過一番打聽,道臻成功找到了辰翊。
“洛兄,鎮(zhèn)靈珠之事可有什么進展?”寒暄之后,道臻直白地問。
見辰翊搖頭,道臻道:“那你暫時緩一緩,我這邊出了大事。”說著,道臻把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全部道出。
“不瞞道臻兄,自見到司馬姑娘的第一眼,我就看出了她的身份?!背今粗浪c司馬琳妍之事不是重點,所以簡簡單單地一句帶過,沉思片刻,辰翊手托下巴,又道,“這么說來,道閏兄應當是去了即墨?!?br/>
聽辰翊這么一說,道臻平靜地說出了他的想法:“我就想那個女人的孩子怎會與我有半分相像,如今看來,卻是弟弟與她的孽種?!背今囱裕骸爱敃r我也看到了這一點,所以才忍不住好奇前去詢問,而且,睿兒的病,普通的藥物沒有作用,只有赤雪流朱丹才能治愈他。”
辰翊的提點讓道臻所有的疑惑都迎刃而解,順著他的思路,道臻道:“因為睿兒身份特殊,再加上弟弟的身份,所以他知道蜀山不會同意用赤雪流朱丹來救睿兒的?。挥谑撬麘{借自己的地位,在弄清丹室的機關(guān)結(jié)構(gòu)后,想在某一天偷竊赤雪流朱丹,卻沒想到正好碰上我們回來,再然后,就有了之前發(fā)生的事情。”
辰翊點點頭,道臻道:“那我這就去即墨?!背今椿兀骸拔乙剡B州半個月,你的事情完畢后,依然在酆都的這個地方尋我就是了。”
說完,道臻與辰翊告別。走在酆都的街上,道臻因為太心急,完全沒注意到兩邊過往的行人。走著走著,道臻就因自己走得太快撞到了一個行人。
“對不起,對不起?!钡勒榘杨^一抬,就欲從那人的旁邊走過去。
被撞的是一個女子,剛才的那一撞讓她全身作痛,正等著道臻過來把她扶起來,卻見到道臻只說了兩聲“對不起”就想完事了,不禁冒出一股無名之火,“滕”的一聲,自己站了起來。“撞了本姑娘還想跑~凌――空――摘――星!”道臻感覺身前像是有一道風刮過,女子立定時,手中揮揮他的守劍文佩。道臻摸摸下擺,守劍文佩果然被那女子偷走了。
眼前的女子身著一件暗紅色的緊身衣,下擺剛好沒過腰際,兩條腿完全藏在腳上穿的類似長筒襪的裝束中,兩只手上也戴著手套,給人一種干練的感覺??墒撬囊活^短發(fā)上卻打著兩個紅色的包包式頭飾,這樣一種稚氣未脫的頭型,道臻對她年齡的猜想不得不回到現(xiàn)實中來――她只是個少女。
道臻不悅道:“姑娘,你如此不依不饒,到底是要作甚?”女子見道臻生氣了,撇撇嘴:“喏喏,還給你就是了~”
在還給道臻的時候,女子忽然腦中一沉,站立不穩(wěn),道臻看出,她是氣血不足引發(fā)的頭暈。道臻將手伸出,想要按在女子的頭上。女子嚇了一跳:“你要干嘛?”道臻示意她噤聲,女子半信半疑,但想想自己的兩個朋友就在附近,所以沒有再說話。
過了一會,女子驚奇地說:“……這、這是什么法術(shù)?我的頭好像沒有剛才那樣暈了……”道臻說:“在下道臻,剛才施展的乃是蜀山仙劍派的理氣通脈之法?!闭f完又拿出幾副丹藥,“另外,這幾味丹藥可助姑娘凝氣定神,如有不適,可隨時服用?!?br/>
女子道:“我叫韓菱紗,謝謝你。”“區(qū)區(qū)小事,不足掛齒,告辭。”
見道臻要走,韓菱紗忽然喊到:“啊,你等一下――”
這時,菱紗的旁邊又走來兩人,一人穿著一身藍白相間的道服,身后背著一個長大的劍匣,足登長靴,眉眼之間甚是英俊,約莫十**歲,道臻一看他的裝飾,就知道他也是修仙門派之人。另一人的穿著古怪,身后背著一把長弓,如果不是站在這兩人身旁,道臻還以為他是一個從沒見過世面的鄉(xiāng)下獵人。
菱紗向兩人介紹:“這是道臻。”那個穿著古怪的人聽了,不禁撓頭:“倒榛……倒掛的榛子,能吃嗎?”
“噗?!别埵切那槌林氐牡勒槁牭剿麑ψ约旱捞栭_的玩笑,也不禁要笑出聲來,而站在他旁邊的韓菱紗先是捂臉,然后一臉的無奈。
見到道臻并不介意,菱紗才向他介紹:“這位是我的朋友云天河,他從小在山中長大,沒見過多少世面,你不要介意哈?!钡勒橄蛱旌咏忉尩溃骸啊馈蛔?,是我的道號,意為我派第三代弟子,而‘臻’一字,則為我的名號?!闭f實話,道臻對三人的姓名并沒有興趣,但眼前的三人讓他不禁感到溫馨,甚至有點羨慕。說完之后,他又拱手,抱拳道:“云兄?!痹铺旌佑质菗蠐项^:“叫我天河就可以了?!?br/>
“這位兄臺,請等一下?!钡勒榭聪蛱旌优赃呥@位說話的少年,“在下慕容紫英,乃是昆侖瓊?cè)A派門下。冒昧一問,兄臺腰間墜有蜀山派的守劍文佩,據(jù)我所知,此乃入室弟子專用,且分為紫、青、藍、綠四等,弟子領(lǐng)命下山時才會佩戴,兄臺所佩竟是最高級數(shù)的紫色,是否蜀山上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與你何干?”紫英以為道臻誤會了自己的意思,道:“在下無意打探其他門派秘事,只不過蜀山派向來以俠義之舉聞名天下,令人欽佩,若此回事態(tài)緊急,在下力之所及,或許也能略盡心意?!?br/>
道臻以禮相回:“好意心領(lǐng),不敢勞駕。我此次下山與行俠無關(guān),乃是為了鏟除門中叛徒,尋回一件失物――時間緊迫,我要趕往即墨附近,不敢耽擱,就此告辭了。”說罷,也不等三人回答,道臻就向三人拱手告別。
待道臻走后,菱紗嘖嘖:“想不到、真想不到,這世上有比小紫英還要冷顏冷面的人吶,當真是一山還比一山高?!薄啊弊嫌o語。
“好啦,我開玩笑的嘛,其實我們都知道你是面冷心熱~”“……”紫英繼續(xù)無語。
“說起來,那個人也是呢,剛才我突然覺得頭暈不舒服,多虧他用法術(shù)幫我緩解了許多?!?br/>
聽聞菱紗又頭暈了,天河關(guān)切地問:“那現(xiàn)在呢?你怎么樣,還難受嗎?”菱紗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已經(jīng)好了,瞧你緊張的,我最近時常這樣,一點小毛病,最后還不都沒事?”
“哦……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菱紗問紫英:“紫英,你還是很在意蜀山的事嗎?那個人說要鏟除叛徒,找回一件失物,應該是有弟子把蜀山派的什么東西偷走了吧?”紫英道:“既然對方不愿多言,應是不想被門派以外的人知道,我們也毋須猜測。”
“嗯……就不曉得是怎樣貴重的寶貝弄丟了,讓蜀山派那么緊張?!?br/>
天河忽然說:“倒榛……道臻說叛徒在即墨,我們不如也去看看吧?”天河的提議都到紫英和菱紗的一致認可,三人遂也走向城門,欲御劍飛向即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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