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翰野眸底寵溺的望著她,“喜歡嗎?”
“嗯?!緹o彈窗】超神奇?!?br/>
喬慕童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這還是她第一次聽海螺的聲音。
柔軟的海浪聲,一陣陣的。
厲翰野攤開她的手,將海螺送到她手心,“送你。”
喬慕童聽到他將海螺送給自己,心底一番欣喜,“謝謝。”
她視如珍寶的端詳著手里的海螺,白色的海螺漂亮極了。
它就像是握起來的小拳頭,有一個孔兒,旁邊還有七個角,一個角比一個角小,摸起來光滑得像貝殼一樣。
“既然接受了我的海螺,以后除了我厲翰野,不能再想其他男人!”
正當(dāng)喬慕童滿心歡喜的準(zhǔn)備將海螺放進(jìn)包里,聽到厲翰野的話,她一臉懵*的抬眸眨了眨眼。
納尼?
這么坑?
接受他一只海螺,還有這一條霸道條款?
下一秒,她慌張的將白色海螺連忙遞了過去,一臉受驚道:“那我不要了?!?br/>
“答應(yīng)了,就不能反悔?!?br/>
厲翰野眸光銳利的盯著她,絲毫不給她拒絕的機(jī)會。
“能不能就讓我反悔一次?”
喬慕童訕訕的笑著,想讓他不要這么較真。
誰料,他認(rèn)真的看向她,一臉嚴(yán)肅的繼續(xù)道:
“你說過誰送你海螺就當(dāng)誰新娘,不能反悔?!?br/>
喬慕童聽到他的話,震驚的微張著唇瓣。
她什么時候答應(yīng)收他一只海螺就把自己賣了?
“我,我沒有?!?br/>
喬慕童愣了愣,好不容易開口道。
“你有,你說過?!?br/>
厲翰野一把抓住她手臂,突然俯下身銳利的注視著她。
喬慕童被他突然的靠近嚇了一跳,她縮著身子,困惑的皺眉。
難不成又是昨晚她說了什么夢話,讓他誤會了?
還未等她回神,厲翰野抓起她的手腕,帶著她往路邊停著的機(jī)車走去,
“總之,你以后就是我女人!”
被迫拉著走的喬慕童聽到這,來不及反駁,只好急忙道:“你又想把我?guī)睦锶???br/>
“不知道,邊走邊想。”
耳邊傳來他的回應(yīng),此時兩人已經(jīng)往機(jī)車的方向走去。
喬慕童聽到他的話,有些焦急的開口道:“可是我下午必須回去,我約了我朋友吃飯。”
昨天可可半路有事回去,她把約飯時間定在今天下午。
之前出門的時候只帶了包包,剛才摸手機(jī)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根本沒帶在身上,她不免有些著急。
厲翰野停了下來,他猛地轉(zhuǎn)過身,喬慕童一時間沒注意,直接一腦袋栽在他的胸口。
“哎呦!”
她吃痛的抬手捂著額頭,怎么也沒料到他會停下來。
“不行。我陪你玩了一早上,現(xiàn)在該你陪我玩!”
他銳利的眸子帶著不容置喙的眼神盯著她。
喬慕童聽到這,心中喊冤。
哪有這樣的,又不是她要來這里的?
“不行,我朋友剛回國,我答應(yīng)了要去見她,我不能不去。”
喬慕童堅持道,她答應(yīng)過可可要去聚餐,要是放她鴿子,她肯定會生氣。
“你朋友重要還是我重要?”
厲翰野臉色嚴(yán)肅的盯著她,神色不約道。
“當(dāng)然是……”
她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可話一開口,她就注意到他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身上的戾氣強(qiáng)勢撲面而來,讓她有些害怕。
她連忙改口,尷尬的訕訕笑道:
“……你們都重要,可我先答應(yīng)了她,就算是跟你去玩,也有個先來后到吧?
你說,能不能約個時間,我們下次再玩,你先送我回去?”
厲翰野聽到她的話,臉色依舊沒有好轉(zhuǎn),銳利的眼神強(qiáng)勢的盯著她,
“不行,她和我不同!”
“怎么不同?我這樣不是很公平嗎?只要你以后提前約我,我肯定答應(yīng)你。”
喬慕童一臉不解。
“我沒辦法隨心所欲的出來見你?!?br/>
他眉頭微蹙,銳利的眸子透著一絲不悅。
沒辦法隨心所欲?
喬慕童錯愕,忍不住問道:“難道你家還有門禁嗎?”
“比門禁還要可怕,比監(jiān)獄還要難受,比任何地方還要壓抑萬倍的地方。喬慕童,為了你我好不容易逃出來,你就不能陪我?”
他目光銳利的盯著她,一臉嚴(yán)肅。
逃出來?
喬慕童一臉茫然的看著他,看他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樣子,她忍不住心軟。
看他的樣子也不像犯罪的逃犯,難不成他是逃兵?
可逃兵怎會打扮得這么時尚高調(diào)?
好長一段時間不見他,他突然出現(xiàn),就是為了找她?
如果就這么拒絕,自己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突然聽到公路上傳來一陣喧囂的喊叫聲,以及輪胎快速摩擦地上的刺耳聲。
“吼吼,吼吼……”
不遠(yuǎn)處一群囂張的年輕人開著五顏六色的機(jī)車沖到他們面前。
圍成一圈后,單腳踩地停了下來。
喬慕童詫異的睜大眼睛,看了一圈,發(fā)現(xiàn)一共五輛機(jī)車,每輛機(jī)車上都載著一個人,每個人手上抄著g子,似乎有備而來。
看到他們來者不善的模樣,喬慕童嚇得不安的往厲翰野身后躲了躲。
“老大,剛才路過的時候就瞧見這機(jī)車,夠酷吧!”
嘴巴貼著創(chuàng)可貼的黃毛小子騎在機(jī)車上,他一面摘下機(jī)車帽,不懷好意的沖著他前面的頭子賤笑道。
聽到那黃毛小子的話,喬慕童偷偷的看了一眼那頭子。
冷風(fēng)中他只穿了短袖,手臂上有一道讓人猙獰的刀疤,看起來恐怖又惡心。
普通小炮頭,脖子上戴著粗粗的金鏈子,手臂還有紋身,戴著不知名的金表,一副老大三粗的模樣。
帶疤頭子往地上呸了一口水,騎著黑色大機(jī)車在他們周邊溜了一圈,很快在厲翰野面前囂張停下,
“車子還真不賴,臭小子,識相的就留車走人!”
帶疤頭子說完,正眼都不朝他們看一眼。
虎視眈眈的盯著機(jī)車,沖著厲翰野恐嚇道。
其他七八個人都起哄的抄起手上g子,一面揮舞一面囂張的大叫起來,“吼!吼!吼!”
喬慕童躲在厲翰野身后,她倒吸了一口氣扯了扯站著不動的厲翰野,不安道:
“厲翰野,我們走吧!”
好漢不吃眼前虧,她知道厲翰野肯定不缺這輛車錢,所以第一反應(yīng)就是讓厲翰野離開。
厲翰野沒有回應(yīng)喬慕童,他不動聲色的摘下了頭頂上的安全帽。
周圍的混混看到他識趣的舉動,更加肆無忌憚的揚(yáng)起g子繼續(xù)哈哈大笑。
喬慕童以為他打算帶自己走,正松了一口氣,不想他竟然將安全帽一把扣在她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