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徐家沒人,宋學(xué)弈膽子很大,闖進去后推開門就到處找人,很快聽到房間有動靜,他順著聲音找過去,敲了敲門,房間里立刻傳來徐露的聲音。
「學(xué)弈,是你嗎?」
宋學(xué)弈說:「是我,你怎么樣?」
「學(xué)弈你快救我出去!我爸媽把我關(guān)在家里不讓我出去,我被關(guān)好久了,你快救救我!」徐露一下就哭出來,聲音帶著哽咽。
「門鎖了,我拿東西撬開?!顾螌W(xué)弈兜了一圈在客廳找到工具撬開了房門,很順利帶走徐露。
離開徐家后,宋學(xué)弈帶徐露上了出租車,徐露上了車立刻抱住他,不住的哭出來,「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我好害怕,真的太害怕了!」
「出什么事了,他們怎么把你關(guān)起來?」
徐露啜泣著沒回答。
「是因為姓趙那事?」
「恩……那天在派出所,他們把我領(lǐng)回去后就問那錢在哪里,他們說我要是不把錢吐給他們,他們不會放我出來!」
宋學(xué)弈冷笑道:「他們真是你爸媽?這么勢利眼?」
「我也是現(xiàn)在才知道他們這么勢利眼,為了錢,可以枉顧我的死活,他們眼里只有錢了……」
她趴在宋學(xué)弈身上哭的很厲害,宋學(xué)弈安撫著她,拍拍她的肩膀,難得溫柔。
回到住處,宋學(xué)弈先和她翻云覆雨了會,結(jié)束后,他把人摟在懷里,抽著煙,跟她聊天,「你瘦了不少,餓不餓?叫個外賣?」
「不餓,有你在,我就不餓了?!剐炻缎臐M意足趴在他身上,還抽了口他的煙。
宋學(xué)弈沒攔著,緊了緊摟著她肩膀的胳膊,「明天帶你出去玩,以后不用回去了,他們沒把你當(dāng)人,我心疼。」
「我就知道,還是你對我好,你對我最好了!」徐露很吃他這套,一臉幸福依偎在他懷里,笑的極其燦爛,開心至極。
宋學(xué)弈扯了扯嘴角,「傻瓜,你跟了我,我就不會虧待你,我會好好對你的?!?br/>
「恩!學(xué)弈!」聽他這么一說,徐露特別開心點了點頭,隨即附在他身旁,說,「其實我有后手,能讓那老東西吐更多錢出來?!?br/>
宋學(xué)弈還沒問這事呢,她就先說了,這正合他意,「你有什么辦法?老東西的老婆不是來找你麻煩了么。」
「我早就猜到了,老東西是入贅的,怕老婆,他花老婆的錢遲早有一天會被發(fā)現(xiàn),所以我留了一手。」
「說來聽聽?!?br/>
「老東西有個把柄在我手里,我也是無意間發(fā)現(xiàn)的。他有次打電話,提到了什么要收買誰,說了一個人名,我上網(wǎng)查了,是個人物,我還錄音了,這件事關(guān)系很大,搞不好老東西要進去的,我們剛好可以利用這件事威脅老東西,讓他拿錢出來?!?br/>
「喲,沒想到你這么聰明,還留有一手?!顾螌W(xué)弈還挺吃驚,她腦子還是你有點用的,不是沒用。
徐露說:「沒辦法,和這種老東西混,總得留一手,讓他付出點代價,我不能白吃這虧。」
宋學(xué)弈高興的連忙吻上她的額頭:「真不虧是你,露露,你太厲害了,讓我刮目相看!」
「討厭,你怎么又親上我了……」
「不止要親你,我還要好好疼疼你!」
說著宋學(xué)弈又開始動手動腳。
徐露很配合,和宋學(xué)弈親密,比那老東西好多了。
只有宋學(xué)弈能滿足她。
殊不知,宋學(xué)弈和徐露的一舉一動都在蕭傾聿的掌握之中。
其實他完全可以不把宋學(xué)弈和徐露當(dāng)回事,這兩人沒什么本事,不像陳費,陳費還有點能耐,宋學(xué)弈跟陳費一比較
,就什么都不是了,更別說徐露。
只不過這事牽扯到溫今,他得小心點,不能出任何意外,所以才讓白鈞一直盯著,有什么動靜立刻通知他。
溫今看蕭傾聿總是走開去接電話,神秘兮兮的,她一開始不好奇,后來次數(shù)多了,難免有點好奇,問他怎么了,一直走開接電話。
蕭傾聿捏了捏她鼻尖回答說:「工作的事,小孩子不能聽?!?br/>
「那好吧?!箿亟裥南胍彩?,她的事也沒跟他說,「對了,周末我想去看看我媽媽?!?br/>
她有段時間沒去看媽媽了。
雖然不是親生的,但畢竟喊了這么多年,難免有了感情。
蕭傾聿說行,一口答應(yīng),周末就帶她去了精神病院。
從護士那得知,她的情況恢復(fù)不錯,起碼不會胡亂發(fā)瘋了,很正常,就是還是忍不住溫今是誰。
溫今看她比起之前好了很多,也就放心了。
離開醫(yī)院后,溫今為了感謝蕭傾聿,準(zhǔn)備拿自己的工資請客吃飯。
蕭傾聿說:「你的錢自己花,不用請客?!?br/>
「不行,要的,我就想請你吃飯?!箿亟窈苷\懇盯著他,說,「為了感謝你,我就是要請你吃飯?!?br/>
「行?!故拑A聿不再推脫,帶她去了常常去吃飯的地方。
剛進去就遇到了宋念,宋念看到蕭傾聿和溫今他們倆人,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憎恨,一瞬即逝。
溫今注意到了,額頭一緊,下意識抓住蕭傾聿的衣袖,她沒見過宋念那么狠的眼神,這還是第一次。
她想,宋念應(yīng)該是很恨她的吧……
蕭傾聿就當(dāng)沒看見宋念,摟著溫今上樓進包間,關(guān)上門,溫今坐下來后,還是緊張的,手指輕輕顫抖著,蕭傾聿注意到了,便問她:「手在抖什么?」
溫今回過神:「沒,沒什么?!?br/>
「真沒什么?」
溫今怕說出來蕭傾聿跟著擔(dān)心,若無其事說:「你帶我來這里太貴了,我的工資只怕不夠,心臟在滴血……」
蕭傾聿說:「沒事,大不了把你留在這洗碗。」
「……」溫今麻了,怎么能這么現(xiàn)實。
「開玩笑的,誰要你洗碗,先點菜,想吃什么吃什么?!故拑A聿說著擺弄起了手機,剛好有消息進來。
溫今點點頭,開始認(rèn)真看菜單,心頭卻是突突地亂跳。
等她平復(fù)好心情,這才點了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