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衛(wèi)朝著暴風罵了一聲,旋即朝著秦子言呵斥道。
暴風拳頭一緊,眼睛狠狠一瞪,有點想打人的沖動。
“你瞪什么瞪?”,那侍衛(wèi)再次罵到。
那暴風被徹底激怒,氣不打一出來,直接掄起拳頭便是給那侍衛(wèi)一拳,擊打在胸口之上。
那侍衛(wèi)痛叫一聲,旋即直接將其他的三個守衛(wèi)呼喚了過來。
三個侍衛(wèi)將暴風包圍起來,由于暴風沒注意,剛才吃了一拳的那個侍衛(wèi)趁機直接朝著暴風背后就是一腳,盡管打在暴風身上沒什么感覺,可對于暴風自己來說,這簡直是一種侮辱。
“混賬,讓你他媽打老子,”,那侍衛(wèi)惡狠狠收起腳,罵道。
暴風正欲再次發(fā)作,卻是被秦子言攔下,秦子言給了暴風一個眼神,旋即走到那侍衛(wèi)跟前,說道:“去把你們城主叫來,”。
“你?你算個什么東西,城主豈是你相見就能見的?笑話,”,那侍衛(wèi)再次惡語相加。
蘇洛璃,暴風,阿龍,小蝶小鳳等人,都是氣憤無比,一個小小的落葉城守城侍衛(wèi),竟然這么囂張,這可真是令人吃驚。
不過秦子言沒有什么反應,因為他已經見慣了,對付這樣的人,千萬別生氣,生氣只會令自己心情不愉快,生氣是解決不了問題的,解決這樣的人,只有一種辦法,那就是以牙還牙。
“你們少城主正在我們馬車之上,快速稟告你們城主,怎么?不相信你可以看一眼,”。
秦子言應道。
那侍衛(wèi)不以為然,冷哼一聲,大搖大擺的走到馬車跟前,掀開簾子,果然看到了周奇正躺在里面。
“啊,少...少城主,”。
那侍衛(wèi)面色一驚,說道。
“你們把少城主怎么了?他怎么閉著眼睛?”。那侍衛(wèi)問道。
“少廢話,快去請城主出來,誤了時辰,這少城主就沒救了,”,那暴風在一旁應道。
其實他就是嚇唬一下這侍衛(wèi),周奇只是昏迷而已。
這侍衛(wèi)聽罷,立刻腿都軟了,他感覺眼前這幾位都不是什么簡單的主,忙是轉過身子,一溜煙往城中跑了進去,找那城主稟告。
“九皇...哦不,秦兄弟,方才你為什么攔住我,我真該一拳砸死這廝,猖狂至極,”,那暴風埋怨道。
秦子言頓了頓,慢慢說道:“你這性格偏急了些,你如果真把它打廢了,這周城主豈不是要抓你知罪,況且,這里的侍衛(wèi)都可以給他作證,你百口莫辯,盡管他這奴才可惡至極,但也要有高明的手段去對付,”。
那暴風一聽這話,直接道:“有道理,哎呀,我怎么沒想到這層,幸好你攔住我了,不然犯了糊涂,連累我家老娘,可就太不孝了,”。
秦子言笑了笑,拍了拍暴風的肩膀,說道:“沒事,以后盡量克制住就好!”。
“來了!”。
那阿龍說了一聲。
秦子言等人目光望去,只見那個侍衛(wèi)走了過來,身后則是四個特殊的侍衛(wèi),中間一個四十來歲,氣質不俗的中年人。
“這就是城主周文博”。暴風應道。
秦子言目光微微凝了凝,第一印象來看,這個周文博,倒是很儒雅的樣子。
只見落葉城城主周文博走近了過來,微微一抬手,說道:“幾位,周某人正是落葉城一城之主,剛才聽侍衛(wèi)所言,犬子正躺在你們的馬車上,敢問這是怎么回事?”。
秦子言初步觀察,這個周文博,的確文質彬彬,沒有絲毫的架子。
秦子言拱手道:“哦,周城主,恕在下失禮了,我等都是從天秦帝國來的百姓,這少城主被人綁架了,恰巧被我等遇見,幸虧在下有些本事,才救出了他,所幸并無性命之憂,周城主不必擔心,”。
周文博聞言,顏面笑開,極為激動到:“如此多謝少俠了,奇兒他人呢?”。
“就在我身后馬車里面”,秦子言指了指。
“來人,快將少城主送到方神醫(yī)那里去,讓他好好調息一下,”。周文博命令幾個手下,將周奇從馬車上抬出來,抬回城中去。
“唉,讓你們見笑了,都怪周某人教子無方,這個逆子前幾天跟我頂嘴,被我呵斥了一頓,便跑出去了,再也沒回來,我已經派人找了三天三夜,他娘就急的生病了,還好,還好,被少俠等人救了回來,如此恩情,令周某不知道說什么好?”。
周文博說道。
秦子言應了一聲:“區(qū)區(qū)小事,何足掛齒,”。
他繼續(xù)說道:“周城主,恩情談不上,只是舉手之勞罷了,不過有一件事,還要請周城主能夠幫助一下,”。
“請講,”。周文博示意道。
秦子言指了指旁邊站著的,方才那個跋扈無比的侍衛(wèi),言道:“這個守城侍衛(wèi),似乎他的嘴巴,有些問題,”。
“哦?”。周文博疑惑。
旋即那暴風站了出來,直接一五一十的將剛才發(fā)生的事告訴了周文博。
聽罷,周文博勃然大怒,猛然瞪向那侍衛(wèi),喝道:“竟有這等事?小小奴才如此官威?這可真是周某人用人不當啊,”。
那侍衛(wèi)嚇得幾乎都尿褲子了。
周文博目光一凝,手掌聚力,赫然劈出一掌,一道光芒直接劈將出去。
嘭!
那侍衛(wèi)直接被轟推數(shù)百米,非死即殘。
秦子言等人皆是一驚。
“是個狠人!”,秦子言心頭默默道。
別看這周文博表面溫文爾雅,發(fā)起火來卻是很恐怖嘛。
而且他方才研究了一下,周文博的實力,至少師階境九層左右,從他聚力的速度來看,秦子言覺得,自己恐怕打不過他。
“周城主,這...”。
秦子言道。
“這是原則問題,這等人留著也是禍害,”,周文博說道,旋即他招了招手,做出個“請”的手勢,言道:“幾位既然是犬子救命恩人,就請往周某府上,周某要大擺宴席,感謝幾位,”。
秦子言看了一眼旁邊的蘇洛璃,暴風等人,也沒推辭,直接道:“好,既然如此,我等怎么好意思推辭,”。
這時候暴風才反應過來為什么秦子言非要救出周奇,并把他帶回來,原來這樣一來,周文博的態(tài)度,直接是這般的熱情啊。
暴風心里對秦子言的頭腦,佩服的五體投地。
而周文博此人心里所想,也絕非表面那么簡單,他剛才暗中察覺出了秦子言和蘇洛璃身上的靈氣,尤其秦子言,他發(fā)現(xiàn)這個少年周身之內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力量,所以他要請到府中,慢慢去調查一下秦子言等人的來歷。
幾人都是各懷鬼胎,一齊進入落葉城,往周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