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沁坐陸熠然的車一起回了醫(yī)院,剛下車陸熠然便大步往醫(yī)院走去,他人高腿長,跨一步等同慕容沁走兩步,很快便把慕容沁甩在了后頭。
陸熠然風(fēng)馳電掣般來到江雅楠病房時(shí),病房里幾乎站滿了人。
曾麗,顧言承,何晴晴,蘇式,就連江雅楠的經(jīng)紀(jì)人蔡月敏也在,個(gè)個(gè)臉上都露著喜色,何晴晴和曾麗一左一右坐在江雅楠的病床兩邊,而病床上的江雅楠不再是昏迷著。
從陸熠然的角度來看,可以看到病床被搖得半起,而江雅楠半躺在上面,雙眼不再是緊閉著,不知何晴晴跟她說了什么,她露著淡淡的笑意回了一句。
她如此生機(jī)勃勃的模樣陸熠然很久沒有見到過了,守了她這么久,終于,她醒來了。
他的小女人,終于醒來……
陸熠然喉嚨發(fā)緊,胸腔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在竄動著,讓他胸腔里的熱量流轉(zhuǎn)到四周,想抱她,想親她,只有她能令他平靜下來。
陸熠然大步邁進(jìn)病房,病房里的人視線落在他高大修長的身軀上。
“陸總?!辈淘旅粑⒌椭^喊了一聲自家總裁。
“喲,回來得挺快的嘛。”蘇式含笑打趣了一聲。
“陸大少,你回來啦,來來來,這里坐。”何晴晴熱情又識趣地把自己最靠近江雅楠的位置讓了出來。
全場只有兩個(gè)人的神色有些奇怪。
一是顧言承,二是江雅楠。
顧言承只看了陸熠然一眼便移開了目光,清冷又俊秀的臉龐如同平日一樣叫人瞧不出什么來。
而江雅楠看著陸熠然則是平靜得過份,甚至目光有些冷冷的。
然后江雅楠開口很認(rèn)真地問了一句。
“你是云盛集團(tuán)的總裁陸熠然?”
江雅楠的問話讓病房里所有的人皆是一愣,顧言承不敢置信地問道。
“雅楠,為什么會這樣問?”
江雅楠面對眾人一副見鬼的模樣,閃動了下眼睛,又看了看陸熠然。
不會錯(cuò)啊,他明明就是云盛集團(tuán)的總裁陸熠然,這樣的大帥哥就算重生一次她也不會認(rèn)錯(cuò)啊,重生前這個(gè)俊美絕倫的男人可是成了她姐夫來著。
唉,想想真是可惜,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居然娶了江子琳那個(gè)毒婦,更可笑的是,江子琳居然和她的未婚夫司徒杰搞在一起,嘖,江子琳到底什么眼光,有這么一位美男子老公居然還出軌。
“楠楠,怎么不說話?”曾麗總覺得江雅楠有點(diǎn)奇怪。
江雅楠回過神來。
“呃……難道他不是陸熠然?”
“你不認(rèn)識我?”這句話是陸熠然說的,他黝黑的眸子里醞釀著什么,讓江雅楠不免有些緊張。
江雅楠糾結(jié)。
她重生前和陸熠然見過幾面,算不上不認(rèn)識,畢竟他是自己姐夫來著,可重生后,她是第一次見他啊。
“雖然真人我是第一次見,但也不算不認(rèn)識你,畢竟陸先生在我國是名人來著,誰不知道你啊,不過陸先生怎么會出現(xiàn)在我病房里?”
江雅楠的話有如一道驚雷,劈在病房里每一個(gè)人的心田,驚得眾人目驚口呆。
何晴晴瞪圓了眼睛,又重新走到江雅楠身邊,指著自己。
“雅楠,我是誰?”
江雅楠以看白癡的目光看著何晴晴:“橙子,到底傷了腦袋的人是你還是我,我怎么可能不認(rèn)識你。”
何晴晴不死心,除了陸熠然,把房間里面的人都指了一遍,江雅楠都準(zhǔn)確無誤地說對了名字,甚至還能說出什么時(shí)候認(rèn)識,唯獨(dú)除了陸熠然。
江雅楠誰都認(rèn)識都沒有忘記,唯獨(dú)忘了陸熠然,雖然這讓人不敢置信,很是詭異,但事實(shí)就是這樣。
“阿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陸熠然一聲低吼,包含著一股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的味道。
顧言承本人也還在震驚以及一頭霧水中。
獨(dú)獨(dú)忘了陸熠然,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師傅不是說失憶嗎。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去問問師傅?!?br/>
顧言承口中的師傅指的就是老中醫(yī),他很快就出了病房門。
病房里的人神色也各有不同。
“雅楠,既然你醒來了,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鼻埔婈戩谌坏纳裆粚?,蔡月敏第一次個(gè)開溜。
蘇式走過去拉著何晴晴的手,對著一臉沉厲之色的陸熠然也開始告別。
“我們兩個(gè)也還有事,也先告辭了?!?br/>
何晴晴不愿意:“我不走,楠楠?jiǎng)傂褋?,我想陪著她。?br/>
蘇式低聲對何晴晴說道:“不急這一時(shí),沒看到陸腹黑的臉色嗎,快走,改天我們再來?!?br/>
何晴晴被蘇式半拉半推著也離開了。
病房里只剩下曾麗,陸熠然,和躺在病床上的江雅楠。
江雅楠是最懵的一個(gè),不過看著此時(shí)的陸熠然心里也有幾分懼色。
眼前的男人可是抖一抖腳都能讓整個(gè)帝都跟著震動的大人物啊,她好像得罪他了?
“伯母,我有些話想對楠楠說?!?br/>
江雅楠倏地看向曾麗,以目光告訴曾麗,她可不想和眼前的男人呆在一起,可惜曾麗好像沒有接收到她的眼睛傳遞的信號。
“好,你跟楠楠好好聊聊吧?!?br/>
等等,剛才陸熠然好像也叫她楠楠來著?
江雅楠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就在她這一失神的時(shí)候,曾麗已經(jīng)走了,病房里只剩下她和陸熠然了。
只見高大帥氣的男人繃著一張妖孽的俊臉一步步朝她走過來,那屬于上位者的凌厲眼神專注地盯著江雅楠,讓江雅楠心里有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陸先生,你……你別過來,有什么話說就是了。”
陸熠然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來到病床邊站定,慢慢俯腰,他的俊臉離她的臉越來越近,江雅楠緊張得命,無法和他保持這樣的對視,偏過了頭,但很快,他捏著她的下巴讓她正視著他。
兩人臉龐近在咫尺,他高挺的鼻翼已經(jīng)碰到了她小巧的鼻子。
江雅楠的呼吸瞬間收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你你你……想干什么?”這樣的姿勢太過曖昧了,尤其是他一張帥臉太有誘惑力了。
只見,陸熠然凌厲的眼眸漸漸就得柔和溫軟,整個(gè)人清冷的氣息已經(jīng)沒有,像是突然從一只大型警犬變成可愛的小狗。
“楠楠,別玩了,你這樣我會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