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次日,公司的門口就已經(jīng)被各大媒體圍堵得水泄不通。
林詩以還是靠著苗苗的掩護,才從公司后門溜了進來。
“詩以姐!到底是什么情況???你可擔(dān)心死我了!你這也不跟我提前打個招呼,那些媒體打電話來,我都不知道該咋辦了!”
苗苗好不容易將林詩以“護送”進了公司,雖是擺脫了記者媒體的追蹤,可……
她擔(dān)憂地看著林詩以,忽然為自己的無能為力感到內(nèi)疚。
林詩以知曉苗苗心里在想些什么,可她現(xiàn)在也毫無頭緒,只能是柔聲安慰著:“放心吧,我會解決好的?!?br/>
林詩以說著。
心中卻滿是苦澀。
她哪有什么解決之策。
季羨止的一條微博,弄得她現(xiàn)在都還云里霧里的。
這算什么?
她就這么被動和他復(fù)合了?
“詩以姐,BOSS在你那兒,等你很久了?!?br/>
這時,一工作人員在見著林詩以時,好心同她說著。
臉上的表情滿是同情。
那些從她身邊經(jīng)過的人,無不是向她投來異樣的神色。
有的是看她笑話,有的是憐憫她接下來的遭遇。
連于總都被驚動了。
這下,可不是當(dāng)初于總收留她兒子在辦公室,給他玩玩手辦那么簡單了。
林詩以輕嘆了口氣,在前往辦公室前,有意向苗苗說了聲:“你去給我買杯咖啡吧?!?br/>
“???”苗苗明顯一愣。
BOSS可是在辦公室等著呢,她這時候去買咖啡……
林詩以眼神堅定,顯然是要支開苗苗。
苗苗猶豫了下,奈何也幫不上什么忙,只好是應(yīng)了這事。
離開前,看著林詩以的眼神,更是擔(dān)心。
林詩以抵達她的辦公室時,門是虛掩著的。
隱約還能聽見秦菲的聲音。
她敲了敲辦公室的門后,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不只是秦菲和于總,此時季羨止也站在里頭。
他低頭倒著茶,林詩以看不清他臉上是什么表情。
“詩以你來了?于總特地在這兒等著你,商量著怎么幫我們解決這事?!鼻胤泼鎺⑿Φ叵蛄衷娨哉f著,但話語里多少是刻意婉轉(zhuǎn),多少也是礙于BOSS在場。
林詩以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向于總看去。
見于總只是抬抬手,示意著她坐下,并沒有看她。
這時,秦菲又說:“于總,既然這事已經(jīng)發(fā)生,不如就順著這事,聯(lián)合大V發(fā)個通稿,詩以和特助之前也算招攬了不少CP粉,即便是分手過,情侶之間復(fù)合的事,應(yīng)該也不會引起太大的輿論……”
秦菲這話說得處處小心。
林詩以其實是意外的。
沒想到這個時候秦菲還是在于總面前為她說話。
只是對于秦菲的這番話,于總卻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他就坐在那兒,誰也不看。
神色平靜,卻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林詩以微微開口,本想說些什么,卻被秦菲擋在了身后。
秦菲向林詩以搖了搖頭后,又坐到了于總的身邊,好聲好氣地同他說著:“其實我看了眼網(wǎng)友的評論,現(xiàn)在的風(fēng)向還是有挽回的余地,也正好蓋過了之前……‘私生子’的事……”
“其實網(wǎng)友對藝人戀情的接受度也不是那么抵觸,于總您看……”
于總見秦菲在他身旁坐下,刻意往一旁挪了挪位置。
秦菲愣了下,忽然有些無措。
她抬頭看了眼林詩以。
林詩以自是看見了于總這故意遠離秦菲的舉動。
這是……生氣了嗎?
林詩以雖是與于總有幾次接觸,可也不得不承認。
他比上一任大BOSS更難伺候。
要說上一任BOSS是個唯利是圖的狐貍。
那么眼前的,便是她根本猜不透的孤狼。
就像季羨止所說的,這于總像是什么都喜歡獨來獨往。
公司里聽不到任何與他相關(guān)的傳聞。
卻也不見他多說過幾句話。
每次見著,都是一張分不清冷熱的臉。
就連這一次,他明顯是躲開了秦菲的親近。
可還是一言不發(fā)。
直至一旁的季羨止開口提醒:“于總?!?br/>
這于總才算是肯抬起頭來。
但同時,也讓林詩以捏了把汗。
要知道,這件事的當(dāng)事人可不止她一個。
始作俑者……還真是于總身邊的季羨止。
他剛開口,秦菲和她都到吸了口涼氣。
這才聽于總說:“公司不會限制你的戀愛自由?!?br/>
林詩以詫異地睜大了眼,像是誤以為幻聽了般。
秦菲臉上的驚訝,也并不比她少。
兩人相互對視,這才確認了彼此都沒有聽錯。
剛松了口氣。
又聽:“但通稿不能發(fā)?!?br/>
這……
什么意思?
于總又不說話了。
林詩以和秦菲兩人滿是困惑。
辦公室里又陷入了安靜。
大抵是過了十幾秒。
于總忽然起了身。
大家的心也跟著于總起身的同時,懸了起來。
又見于總在邁步走向辦公室門的同時,丟下一句:“你們談吧?!?br/>
林詩以愣在了原地,更是不懂于總的用意。
“秦經(jīng)紀人,要不您先出去?”說這話的人是季羨止。
秦菲前一秒還因為于總突然離開而疑惑,在聽到季羨止這話時,更是驚訝。
回頭看去時。
于總已經(jīng)打開了門站在門外,似乎是有意在等著秦菲。
這才秦菲才不得不朝著門外走去,離開前滿是無奈地看了林詩以一眼。
林詩以抿著唇,見著于總和秦菲都一一離開。
辦公室內(nèi)獨留下她與季羨止兩人。
她抿著嘴,低頭看著地面。
心想著,于總到底是把季羨止作為當(dāng)事人留在這兒,還是作為他的特助來傳話的?
誰知,方才還一副“特助”模樣的季羨止。
在于總離開之后,便直接坐在了她辦公室的沙發(fā)上,竟是笑著調(diào)侃她:“姐姐,現(xiàn)在辦公室里就我們兩人,你還要站在那兒嗎?”
林詩以見著他這副沒事人的樣子就來氣,全然把一切都怪罪了在了季羨止的身上。
她大步上前,直接直接季羨止的鼻子指責(zé)著:“你還好意思笑著?這事還不是因為你!”
誰知下一秒!
他竟是直接抓住了她指著他的手,一把將她拽到了懷里。
林詩以被迫地坐在了他的身上,下意識地想要推開。
卻被他牢牢地禁錮在懷中。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