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馬上就能破境通神,你們呢?一個造化境五重,兩個造化境七重,好意思嗎?”楚淵反懟幾人。
三人瞬間啞口無言。
“好了,先趕路吧,往前可能就是造化境大妖的地盤了,甚至會有通神境存在,心點?!睅资绲?。
“有蓉兒的血脈壓制,想來就算是遇到通神境大妖,對方也不敢對我們出手?!背Y道。
幾淑卻搖搖頭,道:“妖獸造化境通靈,更何況通神境?妖獸吞噬比自己血脈高的妖獸,有幾率覺醒自身血脈,或者提高自身賦,甚至繼承被吞噬者的血脈,保不準人家會冒這個險?!?br/>
“這么兇猛!”楚淵連忙將楚蓉兒給牽住。
“走吧,咱四處找找,不定還能遇到什么寶貝呢。”幾幼道。
一個月后,幾人即將抵達東荒地界,期間遇到了兩頭造化境大妖,也收獲了一些藥材。
“心了,這幾日我們連一頭造化境的妖獸都沒有遇到,可能是接近通神境大妖的地界了?!睅资缣嵝训馈?br/>
就在這時,幾淑從懷里取出陣盤,在陣盤的指針指向右前方。
“有隊伍遇險,我們趕緊過去!”幾淑著,快速按指針方向趕去。
楚淵他們也連忙跟了上去。
另一邊,一支五人隊伍被三位魔修圍住,這只隊伍最高境界只有一位造化境九重,另外幾人都不到八重,有兩人是靜心谷的女弟子。
而對方有兩位九重境界,一位八重境界,三人本是劍宗弟子,劍宗徹底附庸魔州后他們也都或自愿或被迫的修煉了魔州功法。
“想不到你們還能找到這!可惜啊,就這點境界,還有兩位美人,是覺得我們太枯燥了特意送來給我們解解悶的嗎哈哈哈!”一人大笑道。
“這是好人李哥!”攔在左后角的魔修同樣笑道。
“盧師兄,你先跑吧,去找其他隊伍過來,不能讓他們給跑了!”一女子道。
盧師兄搖搖頭道:“我是你們的領隊,我不能走!放心吧,百里范圍,只要有別的隊伍在,一刻鐘就能趕到?!?br/>
“喲!還有支援啊,不定又能送一個解悶的過來!正好咱哥仨一人一個!”守著右后邊的魔修道。
“先把礙事的殺了,一會兒人多了麻煩!”名叫李哥的魔修道。
“有道理!”
另外兩個魔修紛紛點頭,取出自己的武器。
唰!唰!唰!
三道身影瞬間沖入人群,戰(zhàn)斗瞬間爆發(fā)。
那名八重境界的魔修拖住兩名靜心谷弟子,李哥與盧師兄交手,剩下一名九重境界的魔修則碾壓兩位兩名男弟子。
噗!
那魔修交手瞬間就斬了一位。
“許師兄!”
另一男弟子悲呼一聲,也步了后塵。
“搞定!李哥,我來助你!”那魔修轉身與盧師兄戰(zhàn)在一起。
不多時,盧師兄就撐不住了,被對方一掌擊飛在地。
“哇!”盧師兄吐出一口鮮血,艱難的支撐想要站起來。
“這位是奇鋒門的弟子吧?還挺能耐啊,能給我哥倆打這么久?!崩罡缏呦虮R師兄。
另外兩位靜心谷弟子也被制服了,經脈被封住了,想自殺都不校
“李哥,快點啊,你不來,這頭水就沒了!”一魔修淫笑道。
那兩名靜心谷女弟子也是滿臉絕望。
“你倆敢!”李哥了一聲,抬劍就要斬下對方頭顱。
嗡!
李哥突然感覺識海一震,手中的動作不禁停了下來。
唰!
一道淺紅色身影出現在李哥面前。
噗!
李哥到死到不知道什么情況,神識還沒恢復過來,腦袋就搬家了。
另外兩人直接被蓉兒化成本體攔在兩名靜心谷弟子面前,巨大的蛇尾緊緊的將兩人給纏住了。
等林宗遠和幾幼他們趕到時,楚淵他們已經結束戰(zhàn)斗了。
“謝、謝謝!在下齊鋒門盧元淳?!北R元淳坐在地上拱手道。
幾淑將一枚丹藥塞進盧元淳嘴里,道:“玄門幾淑,你先療傷?!?br/>
盧元淳點點頭,立馬打坐恢復。
楚淵那邊也為兩名靜心谷女弟子解開了經脈。
“靜心王芷安(苗秋)谷多謝幾位救命之恩?!眱扇诉B忙拱手道。
“兩位客氣了,在下玄門楚淵?!背Y微笑道。
“楚淵?楚渣男!”苗秋不禁道,然后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br/>
楚淵也是一愣,這都十多年了,還有人記著呢?
“咳咳!那些都是誤會?!背Y無奈道。
“師弟,你精神力高,過來審審這兩人?!睅资绾暗?。
“好嘞師姐!”楚淵應了一聲,將兩枚丹藥留下便離開了。
“安安姐,他也不像渣男嘛。”苗秋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不定他腦子里想的就是怎么把咱倆給騙了呢!”王芷安惡狠狠的對苗秋道。
“啊?”苗秋有點不太相信。
審訊,除了嚴刑逼供,還有搜魂,精神力摧殘等等,不過對方是造化境八重和九重境界,實力一般的人無法進行搜魂。
“是老實交代還是我直接搜魂?”楚淵著,右手出現一簇丹火,證明自己是精神力修士。
“你們沒問啊!”一魔修哭喪著臉道。
“呃,大師姐,你沒問???”楚淵一愣。
“不是叫你審嘛?!睅资绲?。
楚淵無語,問道:“韓彰去哪了?還有其他的魔修都在哪?”
“我們了,能否放過我們?我愿自廢修為?!币荒薜?。
“我也愿意!”
如今玄門不像以前了,活捉了就不會下殺手,玄門如今已不限門令了。
楚淵抬頭看向幾淑道:“大師姐,怎么樣?”
“行吧,不過得看他的東西有沒有價值了。”幾淑道。
“我大師姐的話聽到了吧?吧?!背Y道。
“韓彰我們不清楚,在魔州那位皇境隕落后我們也只知道他往西荒偏北方向跑了,大多數人都是往西荒這邊逃,一路上我們也沒遇到什么人,如果遇到的話肯定結隊了?!币蝗诉B忙道。
“嗯?沒什么價值啊大師姐?!背Y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