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堂明玉兩人表明心意之后再無單獨相處過,已經(jīng)有一月余了~~~
明玉實在是想佑堂了,壯著膽子來到了太子府。
正巧明玉在太子府門前遇到了于肅忠、祁生、張輔、劉健等人。
就在寒暄之時,府門打開,一個身形高壯的男人和一女子從里面走出來,赫然正是佑元和錦繡。
無論何時漂亮的人總是最吸引人眼球的,錦繡一出來,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正前方的于肅忠等人,而是站在一邊的張明玉。
佑元看到這兩個女人碰到了一起,驚訝地瞪著眼珠子上下打量明玉,尷尬地朝她小小地舉了下爪子算是招呼。
佑元張了張嘴,沒發(fā)出聲音。他總算沒有忘記正事,把眼睛從明玉身上移開,上前幾步向于將軍等人行禮:“皇兄已恭候多時,請諸位大人來書房?!?br/>
萬錦繡也和幾位大人在客套。
明玉想:要不現(xiàn)在溜走算了,等再來找佑堂。
然而明玉還沒來得及行動……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位就是追隨殿下去瓦剌的張明玉姑娘吧?”萬錦繡目光復(fù)雜得落在明玉身上。
一時間幾雙眼睛一齊向張明玉看來。
眾目睽睽下。
明玉手里還拿著她的佩刀,陡然產(chǎn)生了一種私奔被抓的錯覺。
明玉抬眼鎮(zhèn)定地說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就是內(nèi)閣首輔的千金、貴妃的侄女萬錦繡。
果然和坊間傳頌的一樣,生的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 ?br/>
“坊間傳的都是些虛名,我只不過是仗著和姑母有幾分相似罷了。
哪有明玉姑娘這般英姿颯爽、不似尋常閨閣女子,能和男兒一樣上陣殺敵,何等威風(fēng)!”
錦繡目不轉(zhuǎn)睛地打量著明玉,“明玉姑娘來太子府,是為何事?”
明玉:“嗯---,是這樣,殿下身上的毒傷還未痊愈。我姑姑有些擔(dān)心,吩咐我來看看?!?br/>
錦繡:“我剛剛和殿下喝茶品詩,看殿下的氣色不錯。那---要感謝遼陽府對殿下的照顧。”
明玉:“不敢當(dāng)?!?br/>
錦繡:“今日我要隨爹爹回府了,改日誠邀明玉姑娘來我府上一聚,可好?”
明玉:“不勝榮幸?!?br/>
“請,請,大家里面請。萬小姐,我就不送了。慢走。”佑元招呼著于肅忠等人進去,然后朝明玉招招手。
明玉猶豫了一下,自己也沒來過太子府,握緊她的佩刀,不自覺也跟了進去。
太子府邸每層都是須彌座形式,四周圍以白玉石欄桿,欄桿上有望柱頭,下有吐水的螭首,每根望柱頭上都有裝飾。
其殿面闊十一間,進深五間。
大殿的屋頂?shù)慕谦F和斗栱出跳數(shù)目頗多;御路和欄桿上的雕刻,殿內(nèi)彩畫及藻井圖案均使用代表皇權(quán)的龍、鳳題材,月臺上的日規(guī)、嘉量、銅龜、銅鶴等只有在皇宮和太子府這里才能陳設(shè)。
殿內(nèi)的金漆雕龍"寶座",更是專制皇權(quán)的象征。
佑元招呼著客人的同時也不忘八卦,悄悄落后幾步,嘿嘿地小聲說:“嫂嫂是這么多時日,想皇兄想的不行了吧?”
“他傷還沒完全好呢?”明玉有氣無力地反駁,“我擔(dān)心他舊疾復(fù)發(fā)?!?br/>
佑元樂了,神神秘秘地說:“你這出現(xiàn)也太巧了,給人家萬錦繡當(dāng)頭一棒啊?!?br/>
明玉不解,狐疑地看著他,佑元正要說更多,明玉眼睛卻突然往另一側(cè)看去。
正殿那端,一個挺拔秀頎的身影正向他們走來。
他穿行在大殿間,姿態(tài)從容而優(yōu)雅,神情一貫的旁若無人,忽然間身形一頓,目光灼然地向這邊射來。
黑眸幽深,與明玉視線相接。
明玉自從被他吻了額頭,已經(jīng)一月余沒看見他了,驟然心跳如擂鼓。
他腳下只是一緩,隨即行走如常,轉(zhuǎn)眼已經(jīng)到了他們眼前,佑堂調(diào)轉(zhuǎn)視線,對幾位大人施禮道:“各位大人,怠慢了?!?br/>
“哪里,殿下,今天是我們唐突了,我們只是來討杯茶喝,閑聊幾句?!?br/>
佑堂微微笑了一下,又客套了兩句,眼睛看向了佑元。
佑元會意,立刻招呼于大人等人,“幾位大人,這邊請,皇兄早就吩咐人備好了上等的茶葉?!?br/>
佑元帶著人走向了書房,佑堂看向了明玉,語調(diào)平靜地說:“跟我來?!?br/>
根本……
沒有驚到他嘛。
自從兩人表露明示心意之后,趕往京城,到入京這前后算算都有一月余了,一直都沒有機會見到他。
向朱佑元和謝遷打聽他,總是說他事務(wù)繁忙。
忙得三五天才能回太子府一次,且每回都來去匆匆的,有時忙得連飯都顧不上吃,與佑元和謝遷都說不上兩句話。
外有強虜瓦剌韃靼等部落頻頻向大明挑釁,內(nèi)有南方水患不斷,倭寇在江浙一帶肆意搶奪,朝堂之事各地事宜均由他打理。
退朝后還要去照顧陛下身體起居。
總之很想他,卻見不到他。
自己真是想見他了,不請自來,還碰到了傳說中的萬錦繡,怎么有時間見她?
還有他朝堂上的朋友,還有閑暇時間喝茶,還偏偏今天都遇見她來找他。
明玉這公開的不請自來的亮相,熱情已經(jīng)受到了打擊,在看佑堂完完全全神色如常,不由得有些失落起來,心里原本擂著的小鼓也默默地收了回去。
這樣的情緒蔓延著,明玉甚至難得敏感地注意到,佑堂此刻的步伐都比平常快了許多。
會不會是急著把她安置好,好去招待客人呢?
雖然這是正確的做法,但是……好歹歡迎一下她嘛,口頭也行啊~~~
明玉幽幽怨怨地跟在佑堂后面,佑堂打開寢殿的門,稍稍側(cè)身讓她先行。
明玉蔫蔫地走進去。
“咔噠”
身后傳來門被關(guān)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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