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田呀,該你出牌了。”林蔭眼神在程瑤田身上打轉,唇角不自覺的揚起,笑的嘴角好像都有些抽搐。這程家姑娘是對自家孫子有意思咯……
見三人還要繼續(xù)打撲克,他咳嗽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坑值轿依??你會玩牌嘛?我玩的不好,不如你來吧?”程瑤田聲音小小的,宛若一陣清風在顧城耳邊吹過,她伸著手將牌遞給顧城。
“……我也沒玩過?!鳖櫝菦]料到身側姑娘會主動找自己說話,扭過頭與她對視,并沒有接過撲克牌:“你們繼續(xù)玩吧,不用在意我?!?br/>
“咳,我這大孫子從小到大都不喜歡這些東西,整天也就知道工作,工作狂一個。瑤田你別笑話他,死板的很?!绷质a嘴上吐槽著,心底缺了開了花。眼睛來回在這對年輕人臉上掃過,越看越覺得登對。
程奶奶跟著附和:“你看你說的,我家瑤田跟顧城一樣,也不會玩這些,這些都是我們這些老人家玩的,他們年輕人跟我們不一樣。”
“哈哈,還是你這個老家伙說的話中聽,算了,讓上菜吧,我們也不玩了?!绷质a說。
竹苑的菜色都是以蒸菜為主,調料也主張簡單,講究養(yǎng)生原味。
清一色的蒸菜上桌后,幾個人面面相覷,沒一個人動筷子。
程瑤田率先站起身,先給林蔭和程奶奶碗里盛了一碗熱的烏雞湯,然后也幫顧城盛了一碗,最后才給自己弄。
林蔭很滿意她的舉動,低頭將勺子在碗里攪和半天,沉默了一會兒才望著程瑤田道:“聽說瑤田丫頭現(xiàn)在是在大學里當老師是不是?教什么呀?”
“嗯,在教大學英語,專業(yè)比較對口,有時候也會做一些翻譯的工作。相對而言,工作比較輕松,沒有顧先生那么忙。”程瑤田放下碗筷,語速緩慢的對著林蔭說著,轉而黑眸流轉著淡淡的光澤,扭頭凝視顧城那張有棱有角的臉看著說:“顧先生簽的那些藝人,說不定還有我的學生呢。”
“呀,那這么說你們的工作還有點關聯(lián)呢?”程奶奶笑的滿臉的皺紋都綻開了,輕輕拍了拍程瑤田的手:“我看啊,好得很呢!”
“我瞧的也是,就是這么湊巧。男才女貌的,我看得也高興?!绷质a說。
程瑤田本來就有些羞澀,這會兒被兩老人這么一說,面上兩腮紅紅的,低頭望了眼自己的腳尖,緩和了會兒,面上依舊殘余著暖色凝視著顧城的眼睛。
顧城的頭上卻不由地飄起三條黑線,與程瑤田對視的眼神有些躲閃,冷不丁的說了句:“嗯,今年簽的人少了很多,這幾屆的學生普遍資質比較差?!?br/>
林蔭聽完有些難堪的撓撓頭發(fā),就知道這孫子會破壞氛圍,趕忙添油加醋:“那個,我這孫子講話就這樣,用小年輕人的話,就是聊天死的那種,瑤田你別在意啊。他啊,跟誰都這樣,聊不到兩句話。”
“???沒事,我覺得挺好的。而且顧先生說得對,好像一直都是這個風向,幾屆好幾屆壞,很正常的。”程瑤田面色有些微紅,說完低頭喝了一勺烏雞湯。
顧城默默的盯著埋頭喝湯的程瑤田,一張鴨蛋臉,五官也很清秀,性格好像很不錯。畢竟程奶奶是自家奶奶的閨蜜老友,總不能因為自己導致兩個老人關系惡化,淡淡的笑著主動問道:“程小姐,平日里有什么興趣愛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