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吳道安還是一大早起來去當他的高中生,大學那邊的課程一直由兩個室友幫他簽到或答到。對于他白天的失蹤,吳道安一直跟兩個室友解釋說他要去努力打工賺取做手術(shù)的錢,把這兩個大男子感動的夠嗆,都夸贊他年少堅強,有韓劇范兒。“安安,發(fā)燒降下了沒?”吳道安剛進教室,秦語晴就關(guān)切的詢問。
“嗯,好多了。”吳道安回了一個甜甜笑容。其實他現(xiàn)在和秦語晴的關(guān)系還遠沒達到好閨蜜的程度,最多算是一般朋友偏上一點。但對方的關(guān)心卻又發(fā)自內(nèi)心,可見她是個喜歡多去考慮別人的女孩。
結(jié)果秦語晴還是不放心的又湊過來摸摸吳道安光潔的額頭,才點點頭:“確實下去不少了。這個季節(jié)傷風了可是很難好呢,別平時老吹空調(diào)啦。”
“嗯,知道啦!謝謝秦姐姐的關(guān)心。”吳道安依舊一幅乖巧懂事的好孩子狀。
今天上午考的是英語,此類記憶性為主的課程更是吳道安的菜,很輕松的早早答完,但也不急著交卷,假裝檢查,心思又飛到了遙遠的中學時代。那時候的他,以為考上了好大學在大學里找個妹子然后畢業(yè)工作就是他的人生,哪曾想到會被卷入了一個不屬于凡人的世界中,還陰差陽錯的認識了不少妹子,但又說不上是艷福,因為她們大多當他是閨蜜的。雖然知道這樣欺騙不好,可吳道安又心底里割舍不了。是他好色,還是他懦弱,亦或說他是人渣?吳道安自己也說不上來,只能暗道: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吧。
考完后,中午吳道安和三女一起去吃拉面。回到教室后,她們繼續(xù)剛才的護膚保養(yǎng)的話題。吳道安就從沒怎么保養(yǎng)過皮膚,但以前也聽水月涵和詹子璐講過這些事情,所以如今倒也能插上話,只是心思全不在這對話上,而是偷聽起最后一排幾個男生間的對話。這三個男生他留意了好久,算是典型的沒錢沒長相的吊絲男,真和昔日的他們高中艾薇三賤客有點像。此事三男正口沫橫飛的議論天下大事:
男生A:“公昨夜何為?”
男生B:“苦練CF爾。”
男生C:“此等奇技淫巧,有何可習哉?公不若與吾等一起擼啊擼,日后奪冠、為國爭光!”
男生B:“哈哈哈。”
男生A:“公何故大笑?”
男生B:“笑爾等之鼠目寸光爾!
男生C:“公何出此言?”
男生B:“爾可知麻花藤否?”
男生A:“此等帝國不世之奇才、安國之棟梁,吾等豈有不識之理?”
男生B:“然汝等又可知,麻花藤正在下一盤大棋?”
男生A/C:“下大棋?此言何解?”
男生B突然站起來,走到了窗邊,目光里流露出一絲鐵血的氣息,憂心忡忡的說道:“帝國的第二島鏈早已被突破,第一島鏈也不遠矣。南方諸島岌岌可危,西邊阿三虎視眈眈,東瀛也磨拳霍霍,獠牙屢現(xiàn)。”
男生A:“鄰皆乃虎狼之國,早有染指我國土之異志?!?br/>
男生B大手一揮:“正是如此!所謂先發(fā)制人,后發(fā)制于人,我堂堂天朝帝國豈能任此等鼠輩小國猖狂?”
男生C:“公言甚佳。奈何吾帝**備不佳,國際之事又牽一發(fā)而動全身,故為今之計只能韜光養(yǎng)晦。以期后謀?!?br/>
男生B:“非也。吾皇陛下深謀遠慮,運籌千里,豈能學那王八做龜縮之行?十余年前,先皇尚在位時,就已預見今日之形勢,欲求當世異人。時有人云:深南麻氏名花藤者,有經(jīng)綸曠世之才。先皇暗訪之,三顧乃得見,與其入草堂密談三時辰有余,及其出來時滿面紅光,對其隨行說出一言。”
男生A/C:“何言?”
男生B:“天下我有矣!”
男生C:“啊?此言也忒托大了。今之天下,強虜悍蠻林立,先皇何以有此之自信爾?”
男生B:“吾也嘗不解。及至CF出世,吾豁然開朗!”
男生A:“此言何謂?愿公明示?!?br/>
男生B:“吾且問汝:CF乃集我帝國頂尖人才歷時數(shù)年耗資萬億研發(fā)出來的當今世界最頂尖的槍戰(zhàn)游戲,竟然免費可玩。以麻花藤智商,豈會做此等虧本之事?”
男生C:“聽公一言,此事卻有蹊蹺?!?br/>
男生A:“啊?難道說?”
男生B的身上突然散發(fā)出一股強國光環(huán),閃耀若天仙降世:“正是!藏三億精兵于民間,這是何等的宏圖大志!想這三億雄獅人手戰(zhàn)龍大炮、戰(zhàn)龍毛瑟、戰(zhàn)龍M4A1、戰(zhàn)龍尼泊爾踏上戰(zhàn)場,普天之下誰人可擋?敵酋唯有望風而降之一路爾!”
男生C:“等等,CF不是韓國公司研發(fā)的嗎?”
男生B:“此乃掩人耳目之法爾!那韓國公司其實早就被我騰暗中收購了,一切只為不讓列強起疑心爾!”
男生A:“啊!好大的一盤棋!”
男生C:“然在下尚有一事不明。戰(zhàn)場之上,難免生死,此三億人可皆愿參軍乎?
男生B:“汝多慮矣!麻花藤早有準備,屆時參軍者可獲贈永久黃金AK鉆石鋒行,玩家必皆踴躍報名。若尚有不從者,許以QQ終生會員加紅橙黃綠青藍紫鉆,可有人能拒之?若還有冥頑不靈者,減其QQ太陽兩個,取消一切等級加速?!?br/>
男生A/C:“?。√萘?!”
男生B:“此言謬矣!成大事者不擇手段。況且待吾掃平天下之后,什么芝加哥市市長名古屋屋長里約日內(nèi)盧盧長隨便當當,裂土封侯,坐擁美人千萬,豈不樂哉?”
男生A:“多謝公之提醒!然在下尚有一事不明:現(xiàn)代戰(zhàn)爭早非陸軍可定勝負,海軍空軍更不可缺,然何處可覓那萬千四代戰(zhàn)機億噸軍艦?”
男生B:“哈哈哈!以我騰世界第一的模仿能力,仿制那F-22阿帕奇眼鏡蛇宙斯艦尼米茲巡航導彈豈非輕而易舉小菜一碟?“
男生A/C:“吾等無知甚矣!今后愿隨公行那封侯之事,唯公之馬首是瞻!”
男生B:“哈哈!好說好說!”
……
吳道安聽得是要笑噴了,但只能強忍著。秦語晴看到了他的古怪,好奇的問:“安安,什么事還要讓你憋著笑呀?”
“啊?我想到了一個笑話?!眳堑腊矀}促之下,拿出了一個很久以前的笑話來搪塞,三女居然還被逗笑了。
下午是理科考試,及至考完收卷全班一陣唉聲嘆氣,秦語晴的小腦袋無力的搭在桌子上,哀聲道:“這次考試好難哦,我最后一題都沒來得及做。安安,怎么辦?。俊?br/>
“我也考的不好啦。不過題這么難,全班肯定都做的不好。”吳道安也只能這樣安慰她。
方蕊和林靜也收拾好書包走了過來,4人一邊討論考試題目一邊走向校門口。走出門口,按慣例吳道安該和她們分開走了。方蕊停下腳步,問道:“安安,你這周末有補習什么的安排嗎?”
“沒有啊。”
“那我們后天周日一起去小晴家學習吧!也正好聊聊天,不會那么無聊?!?br/>
秦語晴也表示贊同:“安安你數(shù)學這么好,可以教教我們嘛。”
吳道安想了想,點頭答應了。在告知了時間地點后,和她們告別分開?;氐焦ご螅瑩Q下高中校服,回到寢室,準備換寢。之前班主任已經(jīng)短信告訴他了,相關(guān)手續(xù)已經(jīng)跑完,他今天就可以搬到女寢去了。王軒和周一飛都主動幫他拿行李,韓縱仙倒是一幅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悠閑的跟在他們后面。學11樓的樓管已事先接到通知,稍微核對下吳道安的信息就放行了,但不讓他身后的室友送行李上去,但建議他可以找新室友幫忙。
吳道安只得先拎著一個行李包上樓,來到327室門前,雖然手頭剛拿到鑰匙,但還是禮貌的敲敲門。不多久,門開了,里面居然是個熟人,張靜琪。
“呀!原來突然通知要來的新室友就是你呀!真是太好了!”張靜琪開心的拉住他的小手,一幅驚喜的樣子。
吳道安因為知道她很可能是拉拉,所以對她有所警惕,不動聲色的抽回小手,說道:“我行李還在樓下呢。我先去搬行李?!?br/>
“我也來幫忙吧!”她主動的隨他下樓,陪他一起跑了幾趟把行李拿到寢室里,然后又幫忙把被褥衣服等生活物品歸攏好,開口道:“安安,累了吧,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其他兩個室友呢?”吳道安好奇的問。
“她們呀,本地考生,今天周五都回家了?!睆堨o琪一幅不在意的樣子說道。
吳道安暗道,這么說自己豈不是和她同處一室?吳道安雖不怕她能把自己怎么樣,但被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秘密就不妙了。于是,他謹慎的說道:“我說好請那幾個幫我搬行李的男生吃晚飯的,就不好和你去了?!?br/>
“切,那些男生,幫女生搬東西不是很正常嗎?哼,他們分明是要借機接近你,你可要小心呀!”張靜琪的字里行間滿是對雄性的輕蔑。
吳道安微微皺了皺眉頭,道:“人家?guī)臀颐ξ掖鹬x一下很正常。我先下去了,晚上再回來?!比缓鬅o視某女不滿的視線下樓去了。
吳道安下去當然是和韓縱仙一起去中介租房子。話說現(xiàn)在的他,不光是寢室,連學籍檔案的照片都換成現(xiàn)在的了,算是一個真正的“女大學生”了,他得抓緊時間結(jié)丹然后把身份換回來,要不父母哪天突然得知兒子成了女兒不知會是什么心情。不過他也沒打算住女寢,學校這邊只要掛名就夠了,搬出去住的學生大有人在,學校都不管不問。有個新房子行事也自由些,至少不用每次早晚都去學生會的庫房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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