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刻都不想與她分離,一米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
“不準討價還價!”
陸景琰丟下這句話便大步邁進去,見韓筱依還愣在那里,不禁皺眉。
韓筱依硬著頭皮追上去,不敢離開他一米遠,顧經(jīng)理沒想到陸景琰親自到工地上來,連忙迎上來,小心地朝韓筱依打眼色,韓筱依聳聳肩,她總不能說她跟陸景琰是一塊過來的吧,而且她真的也不知道陸景琰突然來工地的目的。
顧經(jīng)理見打探不出什么消息,唯有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匯報著工程的進展,陸景琰一邊聽著,不時的嗯一下,巡視完樓下幾層,基本情況都在規(guī)劃中,陸景琰走進升降機,韓筱依不敢遠離他一米,也趕緊跟進去。
“顧經(jīng)理不用跟上來了,我有一些事情要與韓小姐商討”
顧經(jīng)理正欲抬腳踏進電梯,冷不丁地聽到陸景琰發(fā)話,見陸景琰的瞇著狹長的眼盯著他,他連忙縮回腳,忙不迭地應著好,直到升降機關門升上去,顧經(jīng)理抹了額頭上滲出的冷汗,陸景琰剛剛看他的眼神,簡直就是把冰刃,就差生生的插進他心臟了。
他心里直發(fā)毛“哎呀媽呀,嚇死我了,難道我哪里出錯了,陸總要這樣盯著我看”
升降機剛關上門,陸景琰就把站在邊上的韓筱依一把拉過來,手用力搭在她肩上。
韓筱依不知道陸景琰又哪根筋不對,原本不敢站他身邊,往升降機邊上站去,被陸景琰一手拉過去,重心不穩(wěn)整個人跌在他身上,撞得她鼻子生疼,“陸景琰,你干嘛?”
“你跟顧經(jīng)理眉來眼去的做什么?,嗯?你當我死的?”
別以為他剛剛沒看到,他們竟在他面前明目張膽的眉來眼去,陸景琰心里頓時騰的升起一股無名火,他牙癢癢的的說。
“什么眉來眼去的,人家顧經(jīng)理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你不要亂講”
韓筱依扶額,難怪剛剛陸景琰不讓顧經(jīng)理跟上來,真是小心眼。
“除了我,以后不準看別的男人”
他不爽,非常不爽,不讓他們的關系暴露就已經(jīng)很不爽了,結(jié)果這女人還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的,真是氣死他了。
“我父親也不準看?還有我老板呢?那陸伯父呢?”
韓筱依好氣又好笑,但是心里卻有些甜絲絲的。
“唔唔唔。。。。。。”
陸景琰一把捧住她的臉,附身覆上她還在喋喋不休的粉唇,韓筱依渾身一僵,一股異樣的感覺流遍全身,她怔住了,忘了反抗,呆呆地任陸景琰在她唇上蹂躪。
陸景琰原本只是懲罰性的吻她,但是她的味道太美,太甜,讓他流連忘返,他越發(fā)肆意的品嘗著她的唇,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來,他才放開她,韓筱依雙腳發(fā)軟,無力地靠在他身上,呼吸里滿滿都是他清冽的男性氣息,她臉蛋紅彤彤,嘴唇被他吻得又紅又腫,她羞澀又氣惱地捶打他的胸膛。
“陸景琰,你又欺負我!”
結(jié)果他的胸膛太堅硬,敲得她的手都疼了,陸景琰握住她的小手,按在心口上。
“以后再這樣氣我,我就這樣吻你,吻到你呼吸不了”
他聲音沙啞,要不是還有一絲理智剎住車,他真想就地辦了她。
“呼吸不了,我就死了”韓筱依瞪著他,這登徒浪子!
“我吻技高超,吻死了你還能把你吻活過來,你剛剛不是體驗過了?”
陸景琰擁著她走出升降機,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韓筱依深知不能再搭理他,否則還不知道他嘴里吐出什么金句來,這下,她也算摸清了陸景琰外表一本正經(jīng),內(nèi)里悶騷又小心眼的屬性。
陸景琰松開她,走進他的辦公區(qū)域,工人們并不認識他,只是看到韓筱依陪同的這個男人衣著不凡,氣宇軒昂,強大的氣場讓工人們也不敢隨便上前來,陸景琰假意環(huán)視了一周,有嚴安盯著,他沒有不放心的,而且他又不是真的來視察的,做做樣子就好。
韓筱依看著他從登徒浪子的模式一秒鐘自由切換到一本正經(jīng)的陸總,真想大罵他一頓,觸及陸景琰投過來的視線,曖昧的警意味明顯,她連忙移開視線燦燦地笑笑,佯裝四處查看。
結(jié)果陸景琰對著她緊張的大叫一聲,“韓筱依,小心!”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