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如果能夠幫助到你,我不勝榮幸。我們接觸了幾天,但不知道您要知道哪些要點呢?”
禛說道:“例如說,她是怎么逃脫束縛的吧?!?br/>
夏爾答道:“那個時候,簡直把我驚呆了!我從沒見過那樣的景象。一個人,怎,怎能憑空的飛躍?她就立在半空中,周圍沒有任何東西作支撐。我想不出這是為什么,但是我們研究科學(xué)的都會希望清楚具體是什么東西在支撐著她,可是卻什么也沒有看到。但是似乎。。。”
禛急切的問道:“似乎怎樣?”
“我覺得似乎隱隱的她好像是透明了一樣。我的意思是說,那光線好像都把她穿透了一樣!”
“哦!竟然是這樣!”禛不由得大驚失色。
“嗯,是這樣的,我現(xiàn)在回想起來了。當(dāng)時我好象覺得她整個人都在放光呢,其實倒沒準(zhǔn)是燈光穿透她身體導(dǎo)致的漫反射或者折射所致呢!”
禛點點頭,陷入深思當(dāng)中。
夏爾接著說道:“她,她的手就那么一揮。我都感覺到一股熱浪推了我一下。甚至看到了有些水蒸氣出現(xiàn)在那個被殺死的男人附近。而那個男人,竟然不一會就突然被斬掉了兩雙手和兩條腿。我直到現(xiàn)在也還能清楚的記得那個人的手是非常整齊的被切割掉的。即便是這世界上最快的刀,也不能把一個人那樣整齊的給剁掉?!?br/>
夏爾說這句話,偷偷地看看禛的表情,他隱約的覺得,這個故事可能會給禛帶來心理壓力。
確實如此,禛想要跟這樣麻煩的女人為敵,必先摸清楚她的路數(shù)。但是只憑夏爾隨意說的這兩點,她就知道了,這的確是專門克制自己的能力的。如果見到坍這家伙,一定要遠(yuǎn)遠(yuǎn)的避開,她哪怕找一個助手都可以勝過坍,而唯獨自己是勝不了坍的,如果不除掉這個家伙,日后必然成為自己的心腹大患。
想到這里,禛站起身來,收好錄音筆,便準(zhǔn)備離開。
夏爾感到驚訝,因為自己還沒有說到關(guān)鍵的時候,禛便要離開了。
眼前的女人難道不會關(guān)心坍是如何離開的嗎?
夏爾也站起身說道:“關(guān)于她的離開,似乎是使用了一種水晶,那個水晶的外形就像那個金字塔一樣?!?br/>
“我不知道那個是個什么東西,但是我現(xiàn)在想想,很可能是一種外形的科技產(chǎn)物?!?br/>
禛點點頭,似乎這個都沒有吸引她的注意力。
禛也覺得自己這樣做不太好,似乎顯露出自己的目的并不在坍是怎樣離開的上面。
于是禛說道:“嗯,她難不成就是這樣憑空消失的嗎?”
夏爾點點頭,說道:“當(dāng)時她讓我離他遠(yuǎn)一些,我大約離開她100米,她才說,我可以停下,就這樣,憑空中出現(xiàn)一道閃電,嚇了我一跳。要知道當(dāng)時晴空萬里,而且,一道閃電,怎能直接就從地面生長出來呢?我眼睛因為看到了強(qiáng)光,視網(wǎng)膜受損。我去醫(yī)院做了檢查,大約花了1個星期的時間才復(fù)原?!?br/>
禛假裝掏出紙和筆,認(rèn)認(rèn)真真的記錄著,并且不住的點著頭。
說道:“夏爾!非常感謝你的回答,這些對我們工作的幫助是非常巨大的。希望你以后好好學(xué)習(xí),也能夠加入NASA的隊伍里。讀研究生或者博士生就來普林斯頓吧。估計你如果在普林斯頓畢業(yè)了就能成為終身教授的。你的數(shù)學(xué)非常的扎實,這樣的物理學(xué)家,即使在普林斯頓也越來越少了。他們都感興趣數(shù)理邏輯和數(shù)論,卻不關(guān)心物理學(xué)。。。?!?br/>
禛無奈的搖搖頭。
自己長時間的在地球上教書,用這個掩護(hù)身份,但是她時間久了便入戲越來越深了。甚至覺得自己是人世間的一個普通的分子。
作為老師,她希望像夏爾這樣的孩子能夠把新氣象帶到自己的學(xué)校里。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呢!夏爾我們以后再見吧!”
夏爾無奈的點點頭。這樣的美女教師讓每個男生都會神魂顛倒,更何況像夏爾這樣精力充沛的男孩了。
——————
回到車?yán)?,禛其實不知道,外面的手下其實早就在背地里好好的恥笑了她一番。有的說,她以前心狠手辣,沒有利用價值的便殺掉,現(xiàn)在卻像個小姑娘了。難道她戀愛了。
有的又說:“頭絕對不是談戀愛了她一定是進(jìn)入更年期了?!?br/>
“呸!你胡說!更年期什么樣?更年期的女人暴躁的厲害,哪有像她這樣變得悠游寡斷了!竟然,嘿嘿,竟然那么大歲數(shù)的人人了,還跟個小男孩來電?!?br/>
“哦!看來你對此有很大的意見??!”不知什么時候,禛突然來到車上。她對著剛才那個男人如此說道。
剛才那個人嚇得魂不附體。
他則恨自己竟敢當(dāng)著禛的面語無倫次。
要知道自己的腦袋,可以輕松松的被禛扇掉。
這男人下的,頓時跪倒在地,說道:“大人!大人饒命。我不是黑衣人,我是您從家臣中帶出來的親信玄長?。∧?。。您就繞奴才一條狗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