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先生,為什么我總覺得你不像是人啊?”燕玲和云極他們在蓬萊山上的客棧中,燕玲覺得柳溫緣有點說不出來的古怪感。
“姑娘真是說笑了,小生在這蓬萊山上呆了良久,不是人難道是仙嗎?!绷鴾鼐壸笫帜眉埳容p笑道,顯得彬彬有禮。
“小雞啊,你什么時候能像這位書生這樣有禮貌就好了?!饼R木月對云極道。
“那得看人,你又不是姑娘?!痹茦O笑了笑,損道。
“喲,云大美人難道你就是男人嘛。”齊木月跟著損道。
“喂,不是說好這事補不提了嗎?!痹茦O不禁有些惱羞道。
“不和你瞎扯了,云大美人。”齊木月笑了笑,道。
“對了,柳公子,你既是讀書人,按理不是應該去進京趕考嗎,又為何身手不錯呢?”孫靈鳳問道,在那個時候書生讀書多為了趕考以便能某個一官半職什么的,也好回去光宗耀祖的,有些有野心的也當上了權傾一時的風云人物。
“呵呵,小生只當自己為一閑云野鶴,又怎求官職,至于身手嗎,乃是無聊之時與山上的人學學便罷,哪比得上各位呢。”柳溫緣謙虛道。
“幾位來蓬萊,以小生只見應也不是為了游山玩水來的吧?!绷鴾鼐壴捯魟偮?,齊木月卻是一驚。
“哦,那請問柳先生是如何得知的?”齊木月問道。
“呵呵,齊女俠,方才小生帶各位來的時候,若真是來游山玩水的話,那么齊女俠和諸位為何只關心如何到山上,而對周邊的美景連一眼都不看。”柳溫緣輕笑下,解釋道。
“柳先生觀察還真細微,其實我們來蓬萊山是為了尋找一副地圖的碎片,卻又不知如何查找?”齊木月見狀便攤牌道。
“地圖的碎片,這點小生不知,不過曾聽聞在蓬萊山上的萱花林有一百年至寶,或許便是各位要找尋的地圖吧?!绷鴾鼐壍馈?br/>
“不過小生還是奉勸各位,最好還是別去,不然若是有了危險……”柳溫緣勸道。
“哼,不就是個林子嗎,那算什么”燕玲撇嘴道。
“柳先生不必擔心,我們既然來了便早已打算好了。”齊木月抱拳道。
“既然各位執(zhí)意想去,那小生自當是要帶各位了去一趟,不過按黃歷來算的話,明日去會更好,各位不如先在此處游玩一番,待到夜色時在這休息一晚明日便去萱花林?!绷鴾鼐壵f完便輕抿一口茶。
“也好,那我們就走走吧。”齊木月道,五人便要在這附近游玩一番。
孫靈鳳到了一處泉水旁,坐在草地上,一想到這幾天經歷一時情不自禁開始拿出笛子吹了起來,聽起來極為悲傷,令人心中頓時傷感,與這美景配合起來極為好,讓孫靈鳳看起來更像是仙女一般。說起來她算是最悲慘的一個,爺爺死了,盡管殺了仇人,但畢竟故人已逝,還有那個男人為何始終不肯出現,哪怕是一面……
“孫姑娘此曲聽來極是悲傷,不知是為何?”柳溫緣聽到這笛聲便湊過來,坐在孫靈鳳身旁問道。
“柳先生,你說為什么我會對一個認識不到……幾天的人如此的想念……”孫靈鳳不知為何,對于夏侯漣卻是如此的思念。
“依小生來看,孫姑娘應是喜歡上了那個人吧?!绷鴾鼐壍?。
“這就是……喜歡嗎……是師父說的那種嗎……”孫靈鳳頓時臉紅起來了,看起來別有一番風味,這是對于男女之情的羞澀。
“呵呵,不知哪位能有這么大的福氣?”柳溫緣問道。
“柳先生,你說為什么他現在不肯見我一面呢?”孫靈鳳迷茫道。
“那倒還請姑娘講下你二人之間的一些事情,即便小生不能解答,姑娘也可輕松些?!绷鴾鼐壍?。
“說起來,還真是奇特,我第一次遇到他時,他突然從天掉到村子里的那條河,那個時候我見到便趕緊叫村子的人把他拉進去,一開始我有些被嚇到了,他的身上的衣服幾乎支離破碎,多處還留著血……”孫靈鳳把和夏侯漣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全數講給柳溫緣。說完之后嘆了口氣,覺得心中確實輕松了一些。
“聽姑娘所言,那位夏侯兄弟應也不失為一個有情有義的漢子,只是姑娘,若他真的是一個人人得而誅之的妖魔,你又當如何呢?”柳溫緣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睂O靈鳳心中略微有些亂。
“若讓小生說的話,姑娘完全不用如此心傷,他大概也在回避把,若你能再見到他就說出心中所想,那便可以了?!绷鴾鼐壞闷鸺埳壬攘松缺愕?。
“說出心中所想……”孫靈鳳一想到那個場景,臉又紅起來了,雙手捂著臉。
“呵呵,姑娘又何必過于糾結于此,你身邊不還有云少俠和齊女俠,還有一個愛你的師父,比小生可真是快活多了?!绷鴾鼐壭α讼碌馈?br/>
“那柳先生你呢,聽你的話這么高深,你的夫人應也很好了吧。”孫靈鳳道。
“內人已逝去許久?!绷鴾鼐夐]眼道。
“抱歉,我不知道……”孫靈鳳抱歉道。
“無礙,姑娘,記住珍惜身邊的人。”柳溫緣感嘆道。說完便站起身走了,只留下孫靈鳳在那里。
“說出心中所想……珍惜身邊的人……”孫靈鳳突然豁朗開朗,在柳溫緣的一番勸導下孫靈鳳開始會心笑了一下,那笑容極為美麗,就像是一朵圣潔的白蓮。
那么云極他在哪呢?
云極現在正和燕玲出去走到一個鬧市上,鬧市上吵吵嚷嚷的,賣的東西相當吆喝聲也是不斷傳來。
“哎,老板,這個要多少錢?。俊毖嗔峥吹揭粋€地攤,望見那里賣著許多長得有些奇怪的飛禽走獸,指著一個籠子里的一只全身藍色羽毛的小鳥,那小鳥的叫聲清脆動人,讓燕玲一見就喜歡上了。
“小姑娘,還是你識貨,不像旁邊那些人只賣一些庸俗的東西?!蹦抢习迨莻€光頭,一把絡腮胡,看起來大概有三十多歲了。一聽到燕玲的話便興奮起來,也難怪他人見到這些獸類都覺得是不祥的,難得有人識貨肯買。
“老板,這只怪鳥要多少錢啊?”云極問道。
“你們兩人是?哦,我知道了,小兄弟啊,你還真有福氣啊,居然有這么一個識貨的女兒啊?!崩习逋嗽茦O一眼,便猜道。
“女……女兒……”云極無語道。
“什么嘛,我是他朋友,什么女兒,我有那么小嗎?!毖嗔岫迥_道。
“抱歉抱歉,二位?!崩习灞傅馈?br/>
“算了,老板,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你是怎么弄得?”云極好奇道。
“這些都是我捕捉來的奇能異獸,你看看,這一只豹紋貓,我當初可是用了太極陣才把他逮住,他***,蹭的極快;你在看,這只鐵甲龜,那可是我從東海那里費勁心思用豹肉把他引出來……”老板得意洋洋地講著自己的光榮事跡,說著說著都快忘了他是在賣東西了。
“老板我只想只這藍鳥是怎么來的……”燕玲打斷道,她實在不想聽老板在那里念念叨叨地。
“這不叫藍鳥,它是鳳凰?!崩习搴鹊?。
“鳳凰?鳳凰不都是紅色的嗎?還有藍色的!”燕玲驚道。
“誰告訴你說鳳凰只能是紅色的,那雞怎么還有黑的呢?!崩习宓?。
“這只藍鳳凰是我在那萱花林里頭逮到的,很不容易啊?!崩习逭f道。
“萱花林!老板能好好講講嗎?”云極道。
“你想聽啊,好我就說說,我原本到這個地方就是想看看,沒想到啊,到一個叫萱花林的地方去了,不知為什么那里花開的特別艷,老子看的賞心悅目,后來走著走著,居然就碰到了妖怪!”老板講道。
“妖……妖怪,那然后呢?”云極問道。
“后來,老子見他們抓住這個鳳凰正要吃掉的時候,說時遲那時快,老子拿出陰陽符,瞬間就把這些妖怪定住了,再然后這藍鳳凰就被我抓過來了。”老板講道。
“那你既然這么喜歡收集搜集這些,那為什么還要出來賣?”燕玲問道。
“唉,一時倒霉,錢都被偷了,現在只能在這里忍痛割愛,賺些銀兩好回去。”老板嘆道。
“你連妖怪都不怕,還會被偷……”云極道。
“小子,你要買就買,別在這里說風涼話?!崩习搴鹊?。
“老板,我就要這藍鳳凰,多少錢啊?”燕玲指著藍鳳凰問道。
“看你小姑娘很識貨,這樣吧,五十兩一口價?!崩习逡恢皇稚斐鑫逯傅馈?br/>
“五十兩啊,還挺便宜的。”燕玲說完便從腰帶上的錢袋中拿出一個金元寶便道:“多了算你的,這藍鳳凰可就歸我了?!闭f完便把鳥籠提起來,打開了,那藍鳳凰倒是極為有靈性,就像是認主,自己非但沒有趁此機會跑掉,還落在燕玲的肩膀上,清脆地叫了幾聲,好似是在慶祝。
“喲,小姑娘還真厲害,這鳳凰看起來是認你為主了?!崩习妩c頭道。
“嘿嘿,走吧?!毖嗔岜阋吡恕?br/>
“慢著,燕玲,你哪來的錢?”云極不禁問道。
“你管我哪里的錢啊。”說完便帶著藍鳳凰走了。只留下云極在旁一陣奇怪。
“真是奇怪,她到底哪來的錢?。俊痹茦O想不明白便要走了,正巧此時齊木月走來,見到云極留在那里發(fā)呆,燕玲身旁有一只藍鳥飛著,一時好奇便過去,拍了拍云極的肩膀問道:“哎,小雞你和燕玲在干什么?”
“嚯?!痹茦O發(fā)呆時給這拍下驚了一下,喊道。轉身一看是齊木月,拍了拍胸口。
“男人婆,你想嚇死我啊……”云極道。
“行了,你剛才到底和燕玲在干什么?”齊木月問道。
“剛才和燕玲出來逛逛街市,燕玲看到這有個藍鳳凰就買了。”云極道。
“那你發(fā)什么呆……”齊木月叉腰道。
“我只是奇怪她哪來那么多錢,她剛才直接給了老板一個十兩金元寶呢?!痹茦O講道。
“十兩金元寶!”齊木月一驚,卻是,十兩金元寶等同于一百兩的銀子,在那個時候一百兩銀子就是尋常百姓家一生的積蓄,常人若不是腰纏萬貫都不會這么直接給,而燕玲又是一個賣藝的女孩子,也不像是個腰纏萬貫的人,聯想起之前燕玲能不動聲色地砍下兩個弟子的能力。齊木月開始越來越覺得事情蹊蹺得很。
“小雞,你和我最好還是小心燕玲。”齊木月提醒道。
“唉,不就是她錢多嗎,至于嗎?!痹茦O道。
“錢多?你忘了之前她詭異的手法嗎,且不論她能在不知不覺之中取掉人項上頭顱,但從她殺人不眨眼的行為來看,聯合目前的這點,我總覺得她會對我們不利,以她的本事完全可以在我們松懈的時候,殺了我們?!饼R木月說著還做了一個殺頭的手勢,說得云極還真有點寒毛倒立。
“唉,男人婆你就是瞎操心,燕玲最多也就是一個十歲的小女孩罷了,再厲害也厲害不到哪里去。”云極一想到燕玲那還不到自己胸口的樣子,就覺得好像也沒什么不得了的。
“小心駛得萬年船?!饼R木月道,說完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