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看夠了,山水銀龍和墨麒麟斗得難解難分,山水銀龍在實際上雖然占了上風(fēng),卻沒能傷到墨麒麟分毫。
孟方抬手看了時間,才想起來真正的任務(wù),忙問方友人:“方大仙,咱們別干等著啊,這倆大家伙都被拖住了,咱們得想個辦法出去,剩下的時間不多了?!?br/>
先后兩次受傷,方友人也需要時間療傷,心里自然也是知道時間寶貴,可面對著這樣一個一望無際的空曠空間,方友人也實在想不出有什么辦法能夠回去。
曾經(jīng)在地府用的那些招數(shù),在這兒顯然是已經(jīng)不好用了,這地方就是一個巨大的結(jié)界,而結(jié)界的界眼在哪兒,暫時也毫無頭緒。
突然孟方想起先前看到的反光,急忙拉了方友人一把:“方大仙,咱先前看到的反光,會不會跟離開這里有什么關(guān)系?”
一語點醒夢中人,方友人頓時也想起了先前所見到的一幕,心中一動,便對孟方說:“你帶著卿兒,把那反光的東西找到,這么大的地方,墨麒麟想要逃離是很容易的事情,既然和你們爭斗不住,想必那東西定是個不俗之物。”
孟方點了點頭,剛要起身去找東西,簫卿卻是一臉擔(dān)憂:“你傷得這么重,萬一…”
話還沒說完,方友人擺了擺手打斷道:“別擔(dān)心我,我這里有慕席在,現(xiàn)在所剩的時間不多了,若是在這之前無法出去,還不知道要和這墨麒麟糾纏到幾時,饕餮已經(jīng)被控制了,墨麒麟有山水銀龍牽制,我如今已是最安全的,快跟孟方去吧?!?br/>
孟方有心一個人去找出墨麒麟在意的東西,奈何他只是空有一身修為,卻發(fā)揮不出來,若非如此,孟方也不必等著簫卿一起了。
好一番勸說,方友人總算說服了簫卿,跟隨孟方一起去。
二人四下望了一眼,隨即縱身一躍,跳到了困住饕餮的結(jié)界前,不用怎么細(xì)致的去找,距離二人落地處不遠(yuǎn)的地方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巴掌大小反光的物體,十分惹眼。
與此同時方友人一直在注視著墨麒麟和山水銀龍的打斗,墨麒麟也發(fā)現(xiàn)了孟方二人的動向,瞪大著雙眼看著孟方二人,一個不留神被山水銀龍一爪抓在了背上,龐大的身軀轟然砸在了地面上,激起了千層黃土飛揚。
巨大的地面震蕩,也驚動了孟方,下意識的轉(zhuǎn)頭過去看了一眼,墨麒麟掉落地面,起身之后,雙目怒視著孟方二人,閃現(xiàn)出了前所未有的殺機(jī)。
墨麒麟顧不得身后有山水銀龍的追擊,沖著二人的方向長吼一聲,吼聲揚起了地上的黃土,如同一陣颶風(fēng)吹過,打在人的臉上生疼。
隨即便朝著孟方二人沖了過去,僅僅跑出三五步的距離,山水銀龍突然出現(xiàn)在了墨麒麟的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孟方深知時間不等人,急忙招呼簫卿加快動作,將那不知是什么的東西趕緊從地里挖出來。
墨麒麟被擋住去路,心中更是焦急萬分,奈何一時半會兒卻無法擺脫山水銀龍,只得是大吼著空自焦急,一邊怒吼一邊跺腳。
山水銀龍十分不屑墨麒麟的這種大吼,反倒是覺得他這么做實在有些垂死掙扎的意思,看著他一臉的不屑表情。
不過隨即山水銀龍感覺到了不對,眼神中的不屑轉(zhuǎn)而被震驚取代。
山水銀龍回頭一看,除了自己所在的地方,周遭的地面都開始變得扭曲,原本平坦的土地上如同空間扭曲一般,開始變得起起伏伏。
孟方二人所在的地方更是如此,隨著周圍的土地升高,他們所在的地方變成了一個洼地,二人站在洼地里東倒西歪,根本無法立足。
只有他們二人心里清楚,不僅僅是立足不穩(wěn),想要飛起來更是難上加難。
轉(zhuǎn)眼的功夫,洼地越陷越深,周圍越升越高,只要周遭升高的黃土稍稍傾斜,輕易就能將二人埋進(jìn)黃土里。
一切發(fā)生的速度極快,山水銀龍也只是一個轉(zhuǎn)身的時間,看清了情形,容不得山水銀龍過多考慮,怒吼一聲,縱身甩尾,巨大的龍尾拍打在了墨麒麟的腦袋上,將其龐大的身軀,轟然拍到了一旁,倒在地上拖行了數(shù)百丈之遠(yuǎn),方才停下。
失去了墨麒麟的功法效應(yīng),二人瞬間就得到了解放,望著周圍升高去大山一般的黃土堆,二人不禁一陣后怕。
簫卿趁此機(jī)會將孟方叫到一旁,揮手大喝一聲:“天崩地裂。”
一掌砸在了地面上,陷下去的洼地逐漸的升到了地面上,而那反光的地方也跟著露出了地面,被簫卿用功法留在了空中。
見那東西露出地面,簫卿二話沒說縱身一躍,將其抓在了手中,趕緊來到了方友人的身邊。
四人看著簫卿手中的東西有些茫然,一個通體漆黑,似玉非玉,似鐵非鐵的東西,只有巴掌大小的一個圓形,在陽光下還反著刺眼的光芒,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別。
孟方將其接過手中,仔細(xì)的端詳了一陣,喃喃自語道:“這上面有圖案,好像是一只麒麟?!?br/>
話音剛落,方友人心中一動,奪過孟方手里的黑色物體,突然就笑了:“麒麟墨玉,難怪墨麒麟如此在意,這東西才是他的本命?!?br/>
話未說完,方友人伸出兩根手指,仙力化作劍氣在指端,輕輕在孟方的手中一劃,就將他的手指劃出了一道口子,鮮血瞬間滴了出來。
方友人急忙伸出手中的麒麟墨玉去接,孟方的血滴在了麒麟墨玉上,頓時就被墨玉吸收,而與此同時和山水銀龍斗得難解難分的墨麒麟發(fā)出了一聲痛苦的吼聲,似乎正如方友人所言,麒麟墨玉才是墨麒麟的本命。
握著麒麟墨玉就等于握著墨麒麟的命脈,可以說他是對的,也可以說他錯了,墨麒麟并非痛苦,而是不甘心,隨著孟方手中鮮血越滴越多,麒麟墨玉上的墨麒麟雕刻也逐漸的變得愈發(fā)清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