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得閑一起打場高爾夫怎么樣王總?對,還是西青園那,好,那我就恭候大駕了。”
楚飛云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對著電話侃侃而談。
林夢月平靜的看著這個男人,有一點她不得不佩服,那就是楚飛云遠勝常人的定力,昨日股價的跌宕和手表遺失的打擊,昨夜還陰沉如水,今天早晨就能調(diào)整好狀態(tài)開展工作,在這個男人洋溢著笑容的臉上,根本看不到絲毫的影響。
同樣也是這一點,讓林夢月看清了,在楚飛云虛假的外表下,深深掩藏的冷漠的真實。所以從他冷落林夢月的那一天起,林夢月就再也沒有稱呼過他一次父親。
看著他眉飛色舞夸夸其談的樣子,林夢月陰白,對方早已將母親遺物丟失的事情拋卻在腦后了,在他的心里,楚雄集團的未來才是放在首位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是月兒啊,有什么事嗎?”放下電話,楚飛云終于注意到了已經(jīng)在門邊站了許久的林夢月。
“這是早上會議的要點匯報文件,另外,我提交了一份請假申請書,希望您通過批準?!?br/>
“請假干什么?”
“董事長您說讓我去辦手表遺失的案子。”
“奧奧,是那件事啊,好我知道了,工作移交一下再去吧?!?br/>
“是,董事長,文秘的工作我已經(jīng)交接給了內(nèi)務(wù)科的小蕊,屆時將由她來擔(dān)任您的貼身秘書?!?br/>
“我知道了,下去吧?!?br/>
“是?!?br/>
關(guān)上辦公室的大門,林夢月并沒有回到自己的工位,而是上到楚雄集團大廈樓頂?shù)奶炫_,每次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一個人來這里,看看遠方的青山和江畔,還有天空中自由翱翔的飛鳥。
“你終究還是忘記了母親?!绷謮粼锣哉Z著,從口袋中取出了一只女款勞力士,那是當年林棲月留下的另一只手表,贈予楚飛云的那一只表帶內(nèi)側(cè)刻著林棲月的名字縮寫LQY,而與之對應(yīng)的,林夢月手中的這塊刻的則是CFY。
這是母親留給她為數(shù)不多的紀念了,珍重的收好手表,林夢月的眼神再次堅定起來,她會動用一切能夠動用的力量,尋回丟失的遺物,只不過她不會再交給楚飛云了。
“北倉山是嗎?就從那查起吧?!?br/>
……
讓王達亙沒想到的是,他用油條完成1V5壯舉的同時,不僅江楠楠的好感度再一次暴漲了30,連帶著還收獲了兩個小迷妹,青春少女嘛,不是喜歡帥的,就是喜歡壯的,吵嚷著要跟王達亙加微聊好友,江楠楠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連哄帶趕的把她們給轟走了。
不過他們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這兩個女生手里,可是存著關(guān)于王達亙的視頻。
兩個女生回到宿舍,就開始宣揚起王達亙的光榮事跡,起初舍友是不相信這種離譜的事情的,但是看到兩人出示的證據(jù)視頻,不得不相信。
人多嘴雜,這兩份視頻僅僅過了半個上午,就已經(jīng)在青林大學(xué)城傳開,更有好事者,為了一探究竟,真的去找視頻里的“青林五虎”,校方在得知這件事后,為了負面影響不再擴大,強壓下學(xué)校網(wǎng)站論壇和貼吧的各種風(fēng)聲。
但是嘴長在自己身上,哪里是說封就封的住的,即便校方強制清空的管控范圍下的帖子和視頻,但仍舊流傳到了網(wǎng)上,甚至還流傳出了另一個版本,就是柔道社內(nèi)監(jiān)控攝像頭錄制的全過程。
這下本來抱著質(zhì)疑態(tài)度的人也無法再反駁了,畢竟多角度的影像資料本身就難以處理,而且視頻文件顯示的也是今天早上的時間,想要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將三個視頻全部處理完成,還沒有一幀穿幫鏡頭,這本身就需要巨大的人力財力物力。
互聯(lián)網(wǎng)是追逐熱度的地方,接二連三的熱搜本就將青林市推到了風(fēng)口浪尖之上,所以現(xiàn)在只要是青林市的相關(guān)話題,都是自帶流量,事情也愈演愈烈,到中午的時候,外網(wǎng)的油管、某書和某特等主流視頻媒體,這些視頻的和話題的點擊量已經(jīng)上億,儼然成為了熱點話題。
“我通過軟件逐幀進行比對研究后,只得到了一個結(jié)論,那就是視頻真實的并不存在任何剪輯的痕跡?!蹦澈笃趯I(yè)博主發(fā)文對視頻內(nèi)容的真實性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哦,這真是太瘋狂了,我想他手里拿著的一定是法棍?!眮碜悦咳杖榉ú┲鳌?br/>
“沖花空夫趁的士太膩害啦(中華功夫真的是太厲害啦),窩爺藥雪(我也要學(xué))?!蹦硉ok短視頻博主。
……
距離華夏不遠的櫻花國,有一座依山而建的劍道館。
“宗一郎閣下,關(guān)于這件事,我想請教您的看法?!?br/>
“然?!泵鎸σ蓡枺赀~的宗一郎只是簡單的一字回答。
“何解?”跪坐在宗一郎面前的人不知其中的真意,只得再次發(fā)問。
這次,宗一郎并沒有說話,只是顫巍巍地站起來,背著手將來人引至道場,從鞘中抽出了一把沒有刀刃的刀柄,在那人不解的目光中,揮動刀柄,隔空斬向了道場邊整齊擺放好的竹刀。
揮完這一刀,將刀柄咔的收回刀鞘之中那一刻,竹刀應(yīng)聲而斷。
“您,竟然已經(jīng)達到這種境界了嗎?”
看著竹刀平滑的斷面,此時那人終于陰白了宗一郎的心中所想。
……
當然這些王達亙和江楠楠是不知情的,這倆人還在為了早上油條的事情鬧的天翻地覆。
“你這油條是給人吃的東西嗎?是不是存心想害我????”
王達亙也解釋不清,畢竟這世界上也沒有人見識過一根油條碎球棒這種荒唐事。
所以干脆就選擇閉口不談,任由江楠楠騎在脖子上折騰了,沒辦法,說也說不過,動又動不得,次刻,他多想找個借口逃離這個讓人抓狂的地方。
也許是上天真的聽到了王達亙真誠的禱告,手機鈴聲在此刻響了起來。。
“你好,這里是賓尼定制西服店,請問您現(xiàn)在方便來一趟嗎,王先生?”
“方便,方便的不能再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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