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這次秦楚沒等穆曉珂醒來,便匆匆離開了家。
阿輝已經(jīng)找到了穆震央的手機,秦楚看著殘破的手機,手機跌落在了高速公路附近的草叢,里卻從中間分開,它被摔成了兩半。秦楚拿到手的已經(jīng)是經(jīng)過修復的,萬幸的是手機屏幕還能夠正常使用。
他試了試穆曉珂的生日,并不是解鎖密碼。他又試了幾次穆氏夫婦的生日,最后用一家三口出生的年份多次排列解開了手機的鎖。
他猶豫著打開通訊錄,查這件事的時候他自己又何嘗不是膽戰(zhàn)心驚,他也害怕查出什么自己都無法接受的事情。
通訊錄上顯示的最近幾通電話,除了他的家人以外,就只有一個備注名為Y和一串沒有備注的電話。
他更換手機分別撥通這兩個號碼,不出他所料,都是無人接通。
“秦總,這兩個號碼查了他們的現(xiàn)在具體的ip地址,在南山區(qū)山頂獨棟別墅里?!?br/>
“南山區(qū),再去查下這棟別墅是誰名下的?!?br/>
“已經(jīng)查到了,就是您哥哥秦陽名下的?!?br/>
秦楚翻看了穆震央手機里的其他信息,一些加密文件都有復雜密碼,需要交給技術(shù)人員破譯。
他們有聯(lián)系對于秦楚來說并不意外,那么另外一個號碼又是誰的呢,他怎么也想不出來,這個家里還有誰要害穆家。
或者是他多慮了這個號碼不會是秦家人的。
“池與,我希望你能從菜綿綿那里了解一下他們調(diào)查的進度?!鼻爻胫滥聲早娌榈氖欠癫槌鍪裁疵珙^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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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池與上次送菜綿綿回家后,他便希望再次和她偶遇,這下老秦派來的任務(wù)正好著了他的道,雖說也不能擺在明面上詢問,但這樣一來可以接近菜綿綿,而來可以幫老秦辦成事,一舉兩得呀。
既然如此,他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制造和她偶遇的機會了,畢竟他可是個“正人君子”啊。
調(diào)查一番,池與特地選了一輛不扎眼的黑色奧迪A8,親自駕車到菜綿綿上班的警察局附近等著。
他等了兩個多小時,大概下午五點她才下班,他便一直緩慢行駛跟在后面,想要找一個最好的時機,來一場浪漫又湊巧的邂逅。
菜綿綿走進商場,他正打算停車下去跟著,可再抬頭是她卻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身邊還多了兩個男人,穿的倒是不想什么好人,他再次仔細的觀察她身邊的兩人,心中一驚,確實不是什么好人!
其中一個男人的一只手拿著什么一直抵著菜綿綿的腰,他猜她一定是被威脅了。他們上了不遠處的一輛面包車,池與撥通秦楚的電話,一邊追著車。
“老秦,菜綿綿好像被人挾持了,我報個車牌你查查,我怕跟丟,再派點人過來,對方可能有武器,我判斷不出是什么?!?br/>
“跟緊了,菜綿綿千萬不能出事!”
………..
菜綿綿一上車便被人打暈了,再次醒來便已被綁住手腳,四周沒有人,她被放倒在地上難以移動。
“秦總說了,這個女法醫(yī)必死,穆曉珂孤立無援的看她怎么查。”
“他可真狠心啊,下一個死的不會是就是他老婆吧?!?br/>
“不會,你當人家這么傻,我看娶她就是為了洗清嫌疑,老婆娶回來再死了不得讓外人落話柄?!?br/>
“誒,我們干好自己的事,拿錢走人。”
菜綿綿驚的一身冷汗,不光是自己現(xiàn)在面臨好著死亡,曉珂在秦家也會有危險。她拼了命的想要挪動身子,她還挪著,就看見面前出現(xiàn)了一雙黑色的球鞋,再一抬頭…
臉上有一長條刀疤的男人拿著一根細長銀棒,像是筷子,又像是女人盤發(fā)髻用的東西,在這種緊要關(guān)頭菜綿綿居然還在思索兇器到底是什么東西,她瞪大了眼睛盯著那根銀棒,那人已經(jīng)逼近了,他蹲下來,一把拽著菜綿綿的領(lǐng)口,就要將銀棒刺入她的太陽穴。
菜綿綿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但是她并沒有感知到預(yù)料中的疼痛。她再次睜開眼睛,是池與,他的手握住了尖銳銀棒,可能是被劃傷了,鮮血一滴滴的淌下來。
那人似是被池與的到來嚇了,短暫的吃頓導致銀棒被奪,成為了池與的武器。池與同那個刀疤男人扭打在一起,似乎是池與更站上峰,他按住刀疤男人的肩膀,毫不猶豫的抬手將銀棒刺入他的右肩,再拔出,獻血噴涌而出,刀疤男人另一只手捂住傷口躺在地上哀嚎。
“小心后面!”菜綿綿見另一個男人拿起木棒朝著池與奔來此刻顧不上害怕,喊了出來。
池與回頭,卻還是晚了些,他用左手擋了一下,右手持銀棒向男人腹部劃去,用了很大的力氣,銀棒再那個男人的腹部留下了很長一條傷口。
那男人仍有要站起來的趨勢,但是被一群沖進來的黑衣人制服了。
池與轉(zhuǎn)身去給菜綿綿松綁,“沒事了,你沒受傷吧?”
“沒…沒有,你怎么樣?”
顯然她被嚇到了,卻還是努力保持鎮(zhèn)定,池與也是真佩服,不愧是女法醫(yī),看到這鮮血橫流的場面,還沒有腿軟的女人真是世間少見。還有心思問他的傷。
池與伸手拉菜綿綿站起來,他覺得他真是高估了菜綿綿,這個女人只是表面鎮(zhèn)定,實際上已經(jīng)慌的不行了。
菜綿綿想要站起來,奈何身體不受大腦控制,腿一軟便又跌坐下去。
“我背你吧,上來。”
“謝…謝謝”菜綿綿也不逞強,畢竟她真的是一步也邁不開了。
“等等,那個兇器拿給我行嗎,我有用?!辈司d綿看見地上的銀棒,她要帶回去研究到底是什么東西。
“那很重要嗎?”池與不解。
“重要。”
沒有多問池與背著她蹲下將銀棒撿了起來。
菜綿綿拿著銀棒仔細端詳著,沒有摟緊池與,人在他背上有些向下滑,池與使力將菜綿綿向上聳了聳,驚的菜綿綿伸手摟緊了他。
勁真大,摟的可真緊,池與一轉(zhuǎn)頭,面前對上的便是那根尖銳銀棒。
“大姐,您是想要謀殺您的救命恩人嗎,我竟然不知道您拿回這銀棒是想要暗殺我呢!”
菜綿綿一看自己手中銀棒的針尖正對這池與的脖子,她便將拿銀棒的手背在了身后:“沒,失誤,失誤。”
池與繼續(xù)向前走,剛才在菜綿綿摟緊自己的一瞬間,腦子里想的卻是些奇怪事,心中不由得暗嘆道:這小妞真是蘿莉臉御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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