翀隳沒有尖叫并不是他不想尖叫,而是他尖叫不了,整個身體都被向里面擠壓了,一點聲音都發(fā)不出來,更別說大聲的尖叫了。
“小子!快說真正的儲物戒指在哪?”諗念大吼道,身上的壓迫毫無抑制的釋放出來。
頓時翀隳就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壓力從頭頂壓下來,雖然翀隳早已不懼任何氣息了,但是壓迫可不是氣息。
“小子你再不說老子讓你死無葬身之地!”諗念惡狠狠的盯著翀隳,巨手上面的力氣更大了,五臟六腑都被擠到一起了。
翀隳此時只想罵他,怎么用力話都說不出來,怎么說出儲物戒指在哪?這不明擺著想讓我死嗎。
叮?!?br/>
周圍頓時出現(xiàn)了5張毀滅卷軸,沒有一絲一毫的延遲在顯現(xiàn)之后就爆炸了。這5張毀滅卷軸都是藏在翀隳的衣服里的,再加上翀隳本身的萬化才使得它們沒有被發(fā)現(xiàn)。
轟隆??!
翀隳勉強的脫離那只巨手,急忙向血煞之路的方向跑去,在這里不光有各種大能還有著進入瑤族大會的各個大家族的子弟。
一陣扭曲的聲音響起,翀隳的身體再次被巨手握住,而且這一次的力道更大了,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咔嚓聲,翀隳全身大片的骨頭都碎裂了,都已經(jīng)快沒有人樣了。
周圍的大能連吃了兩次虧已經(jīng)沒有面子了,憤怒的他們一個個惡狠狠的盯著翀隳,好似下一秒便要活生生的吞了翀隳,在大能的眼里尊嚴永遠是排在第一位的。
諗念神色冰冷,用著如同冰窟的聲音說:“殺了你我們照樣可以獲得你的儲物戒指!”
咔嚓!
月無暇的師尊都沒有來得及阻止,翀隳的五臟六腑已經(jīng)與那粉碎的骨頭融合在一起了,就在諗念搜刮翀隳身上的物品時,那個被他們貪婪和憤怒所壓制的恐懼正悄然綻放了出來。
轟?。?!
天空暗淡無光,無盡魔氣直沖云霄,翀隳歪著頭,一瓶圣血水飛出,里面的液體完完整整的飛入翀隳那歪著的頭的嘴巴里。
心悸和恐懼現(xiàn)在已經(jīng)填滿了他們的內(nèi)心,因為上古天魔正緩緩的蘇醒過來。
那些大能里面已經(jīng)有不少人逃了出去,一陣魔光閃出在翀隳的眼睛里,上古天魔的蘇醒了。
一瞬間所有人都被這股神價的力量壓制了,上古天魔瞬間消失在原地,那些逃跑的人被上古天魔一手抓了回來。
“這么多大能欺負一個連淵價圓滿都沒有到的人,你們難道不覺得羞恥嗎?”上古天魔冷冷的看著他們,身上的氣息強大到了極點,鎮(zhèn)壓的他們連話都不敢說,那些趾高氣揚的大能現(xiàn)在就如同小貓小狗一般。
那些大家族的子弟有些都因為受不了上古天魔的氣息紛紛吐血了。
上古天魔鎖定目光,盯在諗念身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干了什么,自從我沒入翀隳身體之后便一直蘇醒著,你們干了什么我都一清二楚?!?br/>
砰的一聲,一只充滿魔氣的巨手握住了諗念:“現(xiàn)在就讓你嘗試一下骨頭粉碎的感覺!”
咔嚓!
尖叫聲都沒有,諗念癱瘓一般的躺在地上,整個身體都是歪七扭八的,只屬于他麒麟的鱗片已經(jīng)盡數(shù)碎裂了,諗念的兒子已經(jīng)匍匐在地上,不敢動一下了。
嗖的一聲,翀隳那兩個斷裂的雙臂飛了過來,完美的裝在了斷裂處,上古天魔活動了一下雙臂,冷冷的看著他們,那眼神就如同置身于萬丈寒冰之中。
一股恐懼在他們心中蔓延,上古天魔的強大他們有目共睹,這么多大能一起反抗估計也堅持不了多久。
“雖然翀隳身上帶著令你們眼紅的東西,但是這么多大能圍剿一個淵價怎么也說不過去。當然這是他自己惹出來的麻煩我也不會完全幫他解決,淵價圓滿以下修為的人可以來追殺翀隳?!?br/>
“當然如果超出這個修為,”上古天魔嘴角微微上揚邪邪的看著他們:“我會將你們的連同你們的家人和朋友殺的一干二凈!”
一股寒意從腳踝處向上涌出,眼前的大能都能感受一股濃濃的殺氣,似乎下一秒自己就要承受酷刑了。
一道陽光從烏云的空隙中透了出來,照在他們身上,翀隳的自主意識回來了,對于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他不知道,不過在看到那些大能眼中的恐懼和地上的諗念時,翀隳都震驚了。
疑惑不已的看著眼前那些原本囂張的大能,翀隳動了動,發(fā)現(xiàn)那些大能也沒有出手,翀隳走到他們的眼前晃來晃去也沒有什么。
直到那些大能在上古天魔的氣息中緩過來,暗淡無光的眼睛才變得有了光彩,只不過就算是這樣也沒有一個人敢動翀隳了。
月無暇一分鐘后才蘇醒,一成不變的看了一眼翀隳便和師尊一起離開了。
翀隳也猜到了是上古天魔的功勞,就大搖大擺的在那些大能面前走了出去,邊走邊說:“廢物廢物廢物!廢物廢物廢物!……”
那些大能的臉色瞬間變黑,腦門上出現(xiàn)了好幾條黑線,強忍著憤怒,在心里不斷的告訴自己,不能動他!不能動他!
在翀隳大搖大擺的離開后,那些大能陰沉的看向自己的弟子,分別給了他們一些法器惡狠狠的說:“給我干掉翀隳!”
那些大家族的子弟堅定的嗯了一聲,一個個帶著殺意的盯著遠去的翀隳。
不少大家族的子弟都聯(lián)合起來了,其中最大的一支隊伍是由10名淵價圓滿的人聯(lián)合起來的,他們的目的很純粹奪取翀隳的儲物戒指。
翀隳當然知道自己還是處于危險的邊緣的,所以在遠離他們的視線后就改變了樣子,進入了一片茂密的森林之中,在黃昏悄悄來臨之時他分出兩個分身離開了。
而翀隳的本體卻悠哉悠哉的向著血煞之路走去,絲毫沒有慌張而且還帶著明顯的挑釁。
黑夜將太陽吞沒,漆黑的天空點綴著幾顆明亮的星星,翀隳嗖的一聲從樹枝上掠過。
飛出了那片茂密的森林,一路向血煞之路飛出,在翀隳的意識當中這個世界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血煞之路,當然也是最危險的地方,因為沒有人敢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一陣陣冷風(fēng)吹過,翀隳少有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抬頭看了看天空,月亮已經(jīng)被烏云籠罩了,俗稱月黑風(fēng)高。
在經(jīng)過一座山丘的時候,翀隳突然心悸了,四周頓時閃出10道黑影將他圍住,10個人身上都披著黑衣斗篷,完全辨別不出他們是誰。
“來者何人?”
“取你性命之人!”說完四周的人便摘下了身上的黑衣斗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