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妲己眨了眨眼睛,猛然反應(yīng)過來:“謝大仙成全!”
瀧澤抬手,室內(nèi)突然起了一陣風,這風扶著蘇妲己起了身,瀧澤看著她說道:“你倒是不必謝我成全,我想日后應(yīng)該有你埋怨我的時候。這是其一原因,而其二,我也需要一個可以光明正大接近朝歌的人,你我也不過算是做了一場交易罷了?!?br/>
瀧澤展開玉丹百鶴圖,這百鶴圖不但能收入奇珍異獸等活物,還能放入一些死物,相當于一個芥子空間了。玉丹百鶴圖展開來,瀧澤手一揮,在畫中隨意放在石塊上的衣物就仿佛有生命般從畫中飛出,在屋內(nèi)飄蕩了一陣子后,落在了蘇妲己面前。
“紅狐,你去給蘇妲己換上這身衣服,然后帶著她,從正門出來找我,順便聽蘇妲己來給你說說,這冀州候府的情況吧。”
瀧澤帶著毛團推開了門,門外有兩個小廝守著,看到門開了,轉(zhuǎn)過身來剛要向蘇妲己行李,卻見自家小姐和一個陌生的男人一同走出,頓時呆愣住了,不知是喊人好,還是不喊人好。毛團眼光又幽幽一轉(zhuǎn),輕輕咳嗽一聲,讓兩個人下意識的看向了毛團。
毛團隨后就用幻術(shù)掩住了他和小伯候的身形,而那兩個看到了他們身影的小廝,腳步虛晃幾下,甩了甩頭,互相疑惑的看了一眼,又站在了原地。
“小伯候為何要紅狐帶著那女人出來找你?直接讓紅狐聽聽那女人說清楚這府內(nèi)的狀況,然后就此別過不是更好?”
毛團此時功力大增,施展幻術(shù)也不怕被什么道人識破,收斂了自己的妖氣,大大方方的和小伯候走著,只是時不時需要稍稍側(cè)身而不讓路過的下人撞到自己。
“你也知道紅狐的性子。”
瀧澤這么一說,毛團才想起來,這紅狐,性子耿直,做事從來不懂彎彎曲曲,而且……還特么的賊善良!作為妖怪你比一個人族還心善你好意思嘛!
如果就這么塞到王宮里——不、就這么呆在著冀州候里,恐怕幾天后他和小伯候就可以非常欣喜的看著她嫁人了有木有!女媧娘娘的密旨,不好意思,女媧娘娘紅狐嫁人了要不您再重新選一個?
這么說來,小伯候是有意讓那女人給紅狐傳授一下人族的生存之道?毛團摸著下巴,心里想著,真不愧是小伯候啊,想的辣么周到!
屋內(nèi),蘇妲己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紅狐看了一眼蘇妲己,在她臉上吹了一口氣,原本美艷的臉龐頓時蒙上了一層泥沙,若是不看□□在外的那一雙細如蔥白的手,只看這張被紅狐施了障眼法的臉,只會以為是哪里的村姑吧。
“這樣,應(yīng)該可以不露痕跡的將你帶出門了?!?br/>
蘇妲己摸了摸自己似乎毫無變化的臉,伸出手來:“萬事還是要細心一點才好?!?br/>
紅狐笑了笑,給那雙手也施了障眼法。頓時,一雙粗黃帶著老繭的手出現(xiàn)在了蘇妲己的眼中。
蘇妲己好奇的翻轉(zhuǎn)這看了看,兩只手疊加在一起,卻沒有那粗糙的質(zhì)感,恐怕只有視覺上的改變。紅狐說道:“只是一些障眼法,但愿你能平安無事的離開這里。”
蘇妲己點了點頭,輕輕嘆了一口氣,對紅狐說道:“從今日起,蘇妲己便是你了,我只承著以個蘇姓,喚我阿蘇便是了。我家父母,要要托大仙你多多照顧了。”
紅狐愣了愣,搖了搖頭:“我不是仙人,那男子才是,我不過是跟在他身邊的……”到底還是沒能把妖怪二字說出口來。
蘇妲己,已經(jīng)自稱阿蘇的女子笑了笑:“在阿蘇眼中看來,你們的本事都是像仙人一般大的……不說這些了,你在這府中,能去的地方不多,連吃飯都是在這屋內(nèi),不會與外人同桌。母親每隔兩日便會來看我,你不必把她的話聽進去,若是煩了,就逼順著母親的話……比如母親說了今日的花開了,你就自己哭上一哭說那花有開日必然有敗落之時,自己心痛不已,又如母親說今日從什么地方得了什么東西,你就哭著說那東西總會有毀壞的一天自己一想到就難過??蕹鰜?,我母親必定安慰你幾句,然后就讓你好生歇息……”
紅狐聽著,表情越來越嚴肅,看著阿蘇的表情也越來越敬佩:你真厲害!
阿蘇笑了笑:“母親不會把你如何,只是要委屈你呆在這里,一定會悶壞的吧?!?br/>
紅狐想了想后回答道:“我可以修煉,修煉無時日,一天很快就會過去?!?br/>
至于那位彪悍異常的母親——她會當做磨練全部接受住的!
……女媧娘娘在上,她紅狐真的能平安的完成您交代的事情嗎?
阿蘇整理了一下落在額前的碎發(fā),繼續(xù)說道:“我父親蘇護和我見面不多,你不必擔心,見了面,也不過片刻的時間。我還有一兄長蘇全中,幼時關(guān)系不錯,近些年來卻沒有什么來往了,其余的下人,你不認得,也不會露出什么馬腳?!?br/>
紅狐認真的點了點頭,站起身來,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帶著阿蘇推開了門。
門口小廝看到是蘇妲己出來,趕忙攔住她:“小姐,夫人吩咐過,院內(nèi)亂,小姐不要出門了?!毙P把頭低的死死的,若是讓夫人知道他們這些下人看了小姐的面容,亂棍打出去已經(jīng)是最輕的懲罰了。
雖然他們看不到蘇妲己的面容,卻能從地面上上多出來的一女子衣擺知道,小姐出來時,是和一名不知身份的女子一起走出來的。兩個人同時在心中疑惑:小姐屋子中,何時有了其他人?
蘇妲己看了他們一眼,語氣捻轉(zhuǎn)幾回,輕柔如同羽毛一樣的聲音掃在兩個下人的心間:“我一個人覺得屋子里悶的慌,到門口透透氣,不消片刻就回,你們在此等我,不必告知我母親了?!眱扇寺犞?,頓時腦子里暈暈乎乎,身子連著手腳一起軟了下來,提不起半分力氣,蘇妲己沒有給他們回話的時間,先一步拉著阿蘇離開了。
不得不說,到底是一個狐貍洞中出來的狐貍,這一手魅惑人心的法術(shù),學了個十成十。
阿蘇指著路:“這屋子也就這么一條道路,是后廳,連著正廳有一長廊,門口有侍衛(wèi)守著,我一般也出不去。有時候母親會帶我去北院坐坐,不過也只是每年來那么一次罷了,今日我燒了那北院,恐怕兩三年內(nèi),你都出不去了。”
正說著,二人已經(jīng)來到了阿蘇提到的長廊,一名貌美女子和一男子站在門口,身邊躺著兩個侍衛(wèi),不知生死。
蘇妲己上前,對瀧澤和毛團拜了一拜:“紅狐將蘇妲己帶來了。”
阿蘇向前走了幾步,轉(zhuǎn)身看向了蘇妲己,無言,眼里有著些許愧疚和不舍,二人不過相處半個時辰,她便是極其的信任她。若二人從小相識,應(yīng)該就是那無話不談的朋友吧。只是今日一別,不知還有沒有機會再見。
阿蘇對紅狐說道:“今日起,你就是蘇妲己了。”轉(zhuǎn)身對瀧澤說道:“阿蘇已經(jīng)準備好離開這冀州府了。”
瀧澤點了點頭,從百鶴圖里喚出一只白鶴:“我送你出城,往南去,你身上這障眼法不過半日就能解開,今后是生是死,全看你自己的了?!卑⑻K爬上了白鶴,點了點頭。瀧澤一揮手,白鶴就展翅離開了。
蘇妲己目送著阿蘇離去,等到白鶴消失在了云端間,才收回了目光。她看了一眼地上明顯是中了幻術(shù)的兩個侍衛(wèi),又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成功的迷惑了門口的兩個小廝,疑惑的小聲呢喃了一句:“奇怪,怎么以前使這法術(shù)的時候都沒有成功過,偏偏今日就成功了?”
瀧澤心道:原來你也知道使用法術(shù)嘛我還以為你不知道!還不算笨!
毛團心里說:那一定是因為你是用狐貍本體去的啊蠢蛋!人家不把你當場剝皮烤了我已經(jīng)很驚訝了,果然是傻人有傻福嗎!
“如今你便在這宮內(nèi)靜靜等候時機,待到時機成熟,便是你為娘娘效忠之時?!泵珗F咳嗽了幾聲,對替了原本的蘇妲己的紅狐說道。
蘇妲己點了點頭,毛團不再理會她,轉(zhuǎn)身抓著小伯候的手:“小伯候我們也快回去吧……要不要路上再去別的地方轉(zhuǎn)轉(zhuǎn),反正府邸內(nèi)有阿月和歆函幾人守著,小伯候也布下了陣法,我們玩玩再回去?”
嘿嘿嘿,他果然是世界第一聰明的狐貍!終于可以和小伯候一起游山玩水不被打擾了哈哈哈!想想以前那悲催的日子,簡直苦盡甘來啊有木有!對了小伯候我們路上可以再抓野雞野兔野鴨烤著吃嗎?
瀧澤看著毛團此時這般……美嬌娘的模樣,也是該找個安靜的地方讓他好好的把這法術(shù)精通了,要不然三個蘇妲己……商朝沒有第二第三個六百年可以給你們敗……
“好吧?!?br/>
毛團興沖沖的和瀧澤離開了,然后瀧澤火速找了個非常安靜的山頭,期待的看著毛團,讓毛團快些化出自己的本源模樣。
毛團:……說好的游山玩水呢,說好的野鴨野兔野雞呢!
在山頂上,毛團用了三日來掌控著化形之法,瀧澤便在身旁守著他的安危,三日一過,山頂頓時被一篇云霧籠罩,那人就在云霧中,穿著白衣,腰上系著金絲帶,身下衣袂飄飄,等到那人從云霧中露出連,不由得讓人連身驚嘆——這是一位怎么樣俊美的公子啊。
俊美公子朱唇微張:“……小伯候~我在期間想到了自己的名字!我想,畢竟那個叫做蘇妲己的女人是我化形的機緣!不如我就叫妲己好了!不過我想改下姓,就改成我現(xiàn)在的姓!”
瀧澤心想,原來毛團還是有姓氏的?。O其認真的豎起耳朵聽著。
只聽毛團說道:“我今后就叫毛妲己好了!”
瀧澤:“……”
#我腦中浮現(xiàn)了毛爺爺!#
瀧澤:“……還是不要改姓了吧?!蘇妲己這個名字挺好的呀!”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瀧澤:變化術(shù)!
毛團:變化術(shù)!
紅狐:本色演出。
蘇妲己:本色演出。
四個蘇妲己站在姜子牙面哭訴:“她才是讓商朝滅亡的狐貍!”
姜子牙:“……天尊腫么辦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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