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片不是問題,羅森只是武器間諜,并不是什么大角色,我比較擔(dān)心的是藍(lán)圖。先前從‘安成國際’的研究部門將藍(lán)圖偷出去的人,被我找到時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可見對方十分心狠手辣,在得到藍(lán)圖后就殺人滅口?!?br/>
鹿書白摸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黑眸里的光芒變得危險,原先的慵懶在此刻消失無蹤。
林兒這一次的顫抖是貨真價實的,她的身子有些僵硬,直覺地靠近向南景的胸膛,手輕碰著他的胸前,感受肌膚下的心跳。
“擁有藍(lán)圖的人是呂晨,他在黑市里很有名氣,每年經(jīng)手的贓物很可觀;我也是第一次接受他的委托,如果不是必要,我也不愿意跟他扯上關(guān)系。”她聽過許多呂晨對付人的可怕手段,但是孤兒院里需要大量金錢,她沒有選擇的余地。
“果然是他。”向南景瞇起眼睛。
呂晨專門經(jīng)營高價的贓物買賣,先前也曾經(jīng)竊取過“安成國際”里的研發(fā)產(chǎn)品,他生性狡猾多疑,在沒有直接證據(jù)的情況下,根本沒有辦法奈他何。
向南景清晰地感覺到,林兒在提到呂晨時,身子有些顫抖,那不同于先前因為他的觸摸而難耐的輕顫,而是因為深深的恐懼。閃舞小說網(wǎng)
“你接受了他的委托,曾經(jīng)跟他有過接觸?”他抬起她的下巴問道,看出她眼里深埋的恐懼,那一瞬間,他胸中的憤怒燃燒著。
林兒避開他的視線,卻掩飾不了身軀的顫抖?!笆堑?,他派人帶我去到他的住處,委托我替他賣出芯片?!?br/>
其實不只如此,那時,呂晨貪婪地看著她,在談?wù)摰恼麄€過程始終以淫-穢的視線打量著她,甚至還暗示她,只要她留下來做他的女人,從此就不用在黑市里出生入死地冒險。
她事后不禁懷疑,要不是他還要靠著她與買主接洽一切事情,自己說不定根本就走不出那里。
“該死的家伙!”向南景大約猜出她恐懼的是什么,胸中的憤怒讓他不由自主地咒罵出聲。
林兒驚訝地抬起頭來,沒有想到從來溫文儒雅的他也會咒罵。
“你罵粗話!”她像是抓到他的辮子,瞪大了眼睛說道。
他不停地指責(zé)她,不許她說出任何不雅的字句,卻讓她聽見,他也會咒罵出聲!只準(zhǔn)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他是不是太不公平了些?
向南景露出有些無賴的笑容,撫摸著她花瓣似的紅唇。“是啊,我罵粗話了,歡迎你來懲罰我?!彼淇斓卣f道,還朝著她噘起嘴準(zhǔn)備接受“處罰”。
“夠了!你們就饒過我這個老婆不在身邊的可憐蟲,不要再刺激我了。”鹿書白發(fā)出呻吟,格外地想念起遠(yuǎn)在日本的嬌妻。
林兒惱羞成怒,用力伸出手想推開他的臉,但是手掌才剛剛推上他那張令人討厭而心慌的俊美臉孔,她就覺得掌心一陣濕熱,奇異的觸感滑過掌心的肌膚,還在劃著圓圈,她驀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心被柔軟的事物碰觸著。
她低呼一聲,連忙收回手,看見他似笑非笑的眼神。
不敢相信他這么地下流,竟然舔著她的掌心!
那種觸感至今仍留在她的手上,狂肆的騷動持續(xù)地影響著她……
“他媽的!你是見鬼的有什么毛病,竟然……”她直覺地罵出聲來,等到驚覺出不對勁時,他已經(jīng)瞇起雙眼看著她。
她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看出他眼里的不懷好意。
“貓兒,你又罵粗話了?!毕蚰暇罢f道,旋即迅速地伸出手握住她纖細(xì)的腰,將她往懷里拖。
她發(fā)出絕望的悲鳴,太清楚他要用什么方式來堵住她的嘴。她開始懷疑,他根本不是在乎她罵不罵粗話,而是找個正大光明的理由,不放過占她便宜的任何機(jī)會。
鹿書白難過地將頭轉(zhuǎn)過去,一邊還在喃喃自語:“老婆,我好想念你?。 彼Z帶哭音地說著,覺得自己悲慘到了極點,不但老婆不在身邊,出任務(wù)時還被強(qiáng)迫看了整夜的你儂我儂。
遠(yuǎn)方傳來些許模糊的聲響,兩個男人同時都警覺地全身一僵,原先的輕松氣氛消失無蹤,兩人交換一個銳利的眼神。
向南景那神情十分地專注與危險,微瞇起的雙眼,看起來那樣冷冽而充滿危險,林兒看在眼里,不禁懊悔,她懷疑自己當(dāng)初怎么錯得那么離譜,竟然把他當(dāng)成笨拙的軟腳蝦!
“看來我們的客人到了?!毕蚰暇熬従徴酒鹕韥?,示意好友躲入黑暗中,而他則是坐在沙發(fā)上文風(fēng)不動,手臂仍舊繞著林兒的腰。
幾分鐘之后,羅森帶著幾個保鏢走入房間,表情十分緊張而興奮,一雙賊溜溜的眼睛不住觀察著四周。
至于那些保鏢,上次吃過林兒的虧,這一次再見到她時,神情都有些戒備。
“黑貓,藍(lán)圖在哪里?”羅森迫不及待地問,雙手乖乖捧上好幾大袋的大面額美鈔。當(dāng)他看見沙發(fā)上抱著林兒的向南景時,困惑了幾秒鐘,之后連忙堆滿了笑。
“這位就是呂先生嗎?早就聽說黑貓即將是您的人,但是沒想到您會這么重視她,還親自陪著她來,這讓我受寵若驚?。 ?br/>
呂晨在看過林兒的美貌后就念念不忘,早就放出風(fēng)聲,說黑貓即將是他的女人,所以先前他們在贓物市場搶了一整箱的珠寶,人們礙于呂晨的權(quán)勢,也不敢對她怎么樣。
也因此羅森以為呂晨寵幸黑貓,到了愿意跟她一起出來販賣贓物的程度。
向南景冷笑一聲,用只有林兒聽得見的聲量說道:“又多了一個讓我殺他的理由?!?br/>
他的語氣平淡,但是卻格外可怕,讓人如同置身地獄一般。
而林兒卻緊皺著眉頭,先是一愣,隨即緩慢地從向南景的腿上滑下,窈窕的身段站在微弱的燈光下。
她早就覺得不對勁,委托人的身分應(yīng)該是絕對保密的,羅森怎么會知道委托她的人是呂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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