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冰鎮(zhèn)山是不會這么輕易地就看著溫馨和江楚天從他的面前離開的,可是這一次,在他想要追上去的時候,冰哲卻突然出現(xiàn)了?!暗?,”他一把就攔住了冰鎮(zhèn)山的去路,“吉時到了,冰絡和那個男人應該要拜天地了!”他提醒道,他是不敢對自己的父親追求溫馨的,可是今天是他嫁女兒的日子,又怎么能夠置身事外?
“時辰到了?”冰鎮(zhèn)山皺眉問道,總感覺時間過的飛快,尤其是看溫馨的時間,他甚至都沒把冰絡的事情放在心上了。
“是!”冰哲語氣平平的回答道,“冰絡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很快就會出來了,待會拜天地的時候你是必須要在那邊的。再怎么說你也是父親,就應該要有個父親的樣子!”他又忽然轉變的有些冷漠了,溫馨出現(xiàn)之前他還算是積極的,可是溫馨一出現(xiàn),他的整個人就發(fā)生了變化,如果現(xiàn)在這個時候他還能這么好言好語的話,那可就真的不近人情了。
“你是在對我說教是嗎?”冰鎮(zhèn)山冷冷的看著冰哲,不像是看待自己的兒子,倒像是看著自己的仇人。
“不敢,吉時就要過了,你還是趕緊去主持婚事,喝女婿茶吧!”冰哲丟下這么一句話就離開了,要說姓冰的這幾個人,每一個人都是性格怪異,沒有人能夠猜到他下一步會做什么,他在思考什么,不過也僅限于他們姓冰的而已。
鮮艷的紅很快的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眼球之中,首先出場的是冰絡,一身火紅的嫁衣,也沒有蓋上紅蓋頭,就這樣以驚人的面貌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面前。她的出現(xiàn)很快的就吸引了在場的一半賓客的眼球,而另一半的注意力則是在最后方的那張桌子上被美男圍著的問情的身上。此時的她還是很悠閑的喝著茶的,每一個動作都能夠輕易地撩撥人的心弦。
與問情同桌的溫馨和江楚天兩位師父,她的師兄蕭漫天,哥哥云湛,以及三個師侄冷君傲黑熾焰和獨孤默晨,他們這些人都是一直看著問情的,他們對問情更多的是數(shù)不盡的擔心。
“問情,我們還是先走吧!”獨孤默晨忍不住的說道,他不想一會兒看到問情難受,這樣只會讓他們每個人都傷心難過。
“為什么要走,婚禮還沒有開始不是么?”問情慵懶的說道,表情平靜的真的一點都讓人無法看出她的心思,一般生氣的人或許會將手中的東西緊緊地握住,可是問情卻還是很輕松地拿著茶杯,喝水的時候也跟以往的她一樣。
“問兒,你忍心就這樣看著無殤娶別的女子嗎?”溫馨是這里除了問情以外唯一的女性,她能夠感受到問情作為女子的痛苦。換做是三十年前,如果是她看到心愛的男人江楚天娶別的女子,她肯定會受不了的,又怎么還能這么悠閑地坐著?
“那個女人說要小殤娶她小殤就會娶了嗎?”問情放下茶杯,嘴角勾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卻是百分之百的十足的邪笑。
問情的話成功的讓每一個人都驚訝萬分,為什么到了這種節(jié)骨眼上她還能露出這種笑容來?“問情,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云湛替眾人把問題給問出來,換做是以前問情露出笑容,他們肯定會很確定問情在無形中是做了什么事情。
“我?”問情一臉很無辜的樣子,“我什么事情都沒有做,只是早上去洗澡換衣服,而且那個女人不也是已經(jīng)來了?小殤的體積還是比較大的,如果我下藥把他弄暈了,我區(qū)區(qū)一名小女子,又怎么有力氣把他扛出去,你們說是嗎?”
越是解釋,眾人的心里就越是不安。問情的用毒技術可是天下無敵的,要是她真的想要對某個人下毒,那個人就絕對沒有逃離的可能性。而且知道問情武功底的溫馨和江楚天就越發(fā)覺得危險,問情是一個記仇的女子,她的武功說不定已經(jīng)在他們夫妻之上,冰鎮(zhèn)山打傷了她,冰絡又要和無殤成親,問情究竟會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還真是一件令人困惑的事情。
被滿滿的祝福包圍的冰絡還不時的將視線瞄向問情這一邊,高傲的抬起下巴,像是在跟問情炫耀,她是今天的新娘,才是真正的主角,只有她才有資格讓無殤做她的丈夫。一切都安排的好好地,她怎么能夠輕易地讓其他的女人把她的夫婿搶走?
“小姐小姐”急促的腳步聲和叫喊聲傳入了冰絡的耳中,就在她暗中跟問情炫耀的時候,她的丫鬟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她的身邊?!靶〗?,姑爺姑爺姑爺”侍女著急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劍大哥怎么了?”冰絡一下子就拎住了那個侍女的衣服,很是心急的問道,現(xiàn)在除了無殤以外,沒有什么事情是她好關心的。
“姑爺不見了!”丫鬟有些被冰絡的樣子給嚇到,但是為了不讓自己繼續(xù)受牽連,她一下子就把要說的話給說完了,只是這么一句簡單的話,她卻還是倍感恐怖。
“你說什么,劍大哥不見了?”冰絡的眼睛都快從眼睛里面瞪出來了,“他的房間呢,你有沒有去看過?”
“都都找過了”丫鬟的聲音像蚊子一樣,更是恐懼的看著冰絡?!肮脿?shù)男路€在房間里面,藥谷這里也已經(jīng)全部找過了,可是”她們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無殤的蹤跡,可是當她看到冰絡要吃人的樣子的時候,就真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冰絡也沒有讓丫鬟有機會把話說完,一手就將她扔到了一邊,轉而憤怒的向著角落里面優(yōu)哉游哉的問情走去。在半路中,她還順帶著拔出了一個人的劍,直接就在眾人看好戲的情況下向問情逼近。
當冰絡來到了問情的面前,她的臉也是衣服兇神惡煞的樣子了。劍頭直指著問情道:“說,你把劍大哥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冰絡語一出,看好戲的看好戲,反正是沒有人打算上前來的,能看到兩名美麗的女子的對決,應該算是一件很有興趣的事情了吧?而在問情這一邊,溫馨冷君傲他們也是一頭的霧水,好端端的無殤怎么會消失不見了?而且現(xiàn)在無殤不在還真的和問情之前的“猜測”很是相像的,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問情做的?
所有的實現(xiàn)都集中在了悠閑自在的問情的身上,只不過她是一副一點也不在意的樣子,甚至對冰絡的劍還是滿不在乎的呢!她微微的抬起了下巴,更像是挑釁的樣子,“你是在問我?”她淡淡的問道,貌似根本就不知道剛剛冰絡就是在跟她說話似的。
“你少裝算,快點把劍大哥交出來!”冰絡要不是畏懼溫馨和江楚天這兩個人,肯定就已經(jīng)之間的沖上去,把劍架在問情的脖子上了,直接的威脅道讓她把無殤給叫出來,只是現(xiàn)在她還必須等待她的幫手。
“小殤他自己有腿,說不定也是在哪個地方洗洗澡換換衣服的,關我什么事?”問情一臉的無辜,但是她的語氣卻很像是故意氣人的語氣,總之就是很不屑的樣子,尤其是那雙美麗的眼睛,真的一點也不講究到底是代表什么意思的!
“你還敢狡辯,劍大哥根本就不在藥谷,是你把他藏了起來是不是?”冰絡大聲的吼道,也完全不顧賓客的笑意。
“真是好笑,這到底跟我有什么關系,我已經(jīng)說過了,小殤有手有腳有思想,也許是他看你這個女人太討厭,就不想和你結婚,在結婚前拋棄你了呢?”問情的話前半段還是很正常的,到了后半段可就真的是百分之百的挑釁了。
冰絡做夢也沒有想到,幾日前見到的那個因為失去了心愛的男人而憔悴不堪的女子竟然會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就變成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而且根本就是說話直接就要把人氣死的地步。
“把我的劍大哥叫出來”冰絡的火藥味是十足的,所以現(xiàn)在她也根本顧不得冰鎮(zhèn)山和冰哲是否到來了,現(xiàn)在她就想要好好地教訓問情。她絕對不容許在她的成親之日,因為誰的破壞而導致她的婚事變成一片虛假。不管怎么樣,她要她的劍大哥,而能夠將他帶走的就只有這群突然冒出來的人,他們有那么多人,一定會有辦法將他弄走的。
冰絡的劍根本就是毫不留情的,“問情小心!”冷君傲和獨孤默晨同時喊道,根本就不需要其他的人動手的分。
才只是一個小小的出手,但是冰絡的劍就已經(jīng)被冷君傲的兩根手指給緊緊地夾住了?!皢柷檎f了沒有動無殤就是沒有,你要是想要找他就派你的人去找,跟問情無關!”冷君傲冷漠的說道,然后就是手指一談,直接就將冰絡的劍給彈出去,她的手也被這強大的力量震得發(fā)麻。
從小到大,冰絡從來就沒有人敢這么對她出手。一是因為她是冰鎮(zhèn)山的女兒,也就是谷主的女兒,等于是皇帝的公主,身份高貴,有誰敢動她?二來則是因為她自己也是有不弱的武功,也不是那么輕易地就讓人打傷的,可是冷君傲偏偏就是打擊她的自信心,他僅僅只是用了一招就可以輕易地將她制服了,這很讓她生氣。
“臭小子,那你又知不知道,傷害我的女兒會有什么后果?”冰鎮(zhèn)山也是在下一刻就出現(xiàn)的,冰哲也是接住了要倒的冰絡。
“爹,是他們把劍大哥給藏起來了,你快讓他們把我的劍大哥交出來!”冰絡一見是自己的幫手來了,所以就直接迅速將問情他們幾個人告上“法庭”,給他們安置上了一個罪狀。
冰鎮(zhèn)山的臉色很是難看,直接就將視線放到了問情的身上,看著依舊是悠閑自得的她。然后他又看了一眼溫馨,“丫頭,看在你娘的面子上老夫可以不跟你計較,只要你娘答應我的要求,我甚至可以贊同你和我們撿回來的那個小子的婚事”
“爹?”冰絡怎么也沒想到冰鎮(zhèn)山竟然會說出這種話,她原本以為冰鎮(zhèn)山應該是要說出威脅問情的話的,可是他竟然說可以成全她先看中的劍大哥和問情,這叫她怎么接受?
“閉嘴!”冰鎮(zhèn)山冷漠的喝住自己的女兒,然后又將視線移到了問情的身上,“如果你娘不答應,那么就把那個小子交出來,老夫不會讓你們破壞他們拜堂的吉時,若是錯過了吉時,可別怪老夫了”這應該算是很嚴重的威脅了,他的眼睛里面竟也有團團的火苗,好像如果問情有任何的一個動作,他就會毫不猶豫的將她怎么了!
“冰鎮(zhèn)山,我問兒已經(jīng)說了沒有動無殤,如果你敢再這樣咄咄逼人的話,我們夫妻二人絕對不會放過你!”溫馨站起來火氣很大地說道,這輩子她真的是再也不想見到冰鎮(zhèn)山了,可是卻還是這么“有緣”的見到了,真的是一件最令人討厭的事情。
“馨兒!”冰鎮(zhèn)山的眼睛里面也是對溫馨的警告了,“別忘了當年學醫(yī)的時候你可是我的師妹,就算你是毒后,你的用藥的能力也在我之下;還有江楚天,就算你是邪神,難道你的武功就是真的有我高嗎?”他一個一個的說著,像是在炫耀自己的用毒和武功修為,但是更多的還是威脅的成分居多。
“爹,您跟他們羅嗦這么多干什么,快點叫他們把劍大哥交出來!”冰絡在一旁看的焦急,尤其是到現(xiàn)在為止還是悠閑地坐著的問情,其他的人都已經(jīng)站了起來準備隨時應戰(zhàn),但是她還是那么簡單的坐著,真的讓她看的很不舒服?!霸诓豢煲稽c,吉時就要過了”話說回來,她要嫁給無殤的心還真是急切。
江楚天往前面走了兩步,“冰鎮(zhèn)山,我們兩個還沒有正式交手過,誰勝誰負還不一定!”他也是從很早以前就看冰鎮(zhèn)山不爽了,現(xiàn)在如果真的有機會的話,他肯定會好好地教訓他一頓,讓他再也不敢再提到溫馨。
冰鎮(zhèn)山自然是很快的就選擇應戰(zhàn)的,“這里所有的藥谷的人聽著,除了毒后溫馨以外,其他所有的人都給我抓住或者殺了”他的目標是江楚天,而被惹怒的他可不是那么簡單的就會平息怒火的。
所有的人都立刻響應的站了起來,齊聲的吼道:“是!”他們今天終于也要像當年在江湖紛殺的時候一樣了,冰鎮(zhèn)山的那句話在那些好色的人眼中卻是格外的有興趣的。除了對問情有意思之外,更是有些人對男子也是有十分的興趣的,現(xiàn)在除了蕭漫天以外,其他的人應該都是被盯住的而只要活物的。
“江楚天,今天我就要讓你知道你是配不上馨兒的!”冰鎮(zhèn)山在吩咐完之后就向江楚天發(fā)動了攻擊。
“廢話少說,小娃娃們,保護好問情!馨兒,你自己小心!”江楚天也是很積極的應戰(zhàn)的,不過他沒有忘記提醒云湛他們幾個人,現(xiàn)在值得他關心的自然是還有問情的,不能再看到她受到任何的傷害了。
混戰(zhàn)就這樣開始了,整個藥谷的人和云湛冷君傲獨孤默晨黑熾焰蕭漫天溫馨以及江楚天的打斗,很明顯的是以人多欺負人少,可是他們卻不會手下留情,也不會覺得有多么的不要臉。
問情是這場戰(zhàn)役中唯一不要動手的人,她的身邊有云湛和冷君傲兩個人,“小傲,你應該把圣水給了他們的吧?”問情問道,卻還是一副無關緊要的樣子,好像再這樣的戰(zhàn)場中,她只是一個中立者,一點也不關她的事。
冷君傲的臉上有邪邪的笑,“雖然這些人的用毒功夫不錯,但是都已經(jīng)沒有什么效果了?!彼茏孕诺卣f道,圣水可是天下第一的解毒圣水,又怎么會這么輕易地就被人給下的毒所傷?當然下毒的人要除了問情以外,就算是再怎么樣的解藥,問情也是完全的有辦法解決的。“而且,這些人的手腳功夫好像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好”
“沒錯,看來這些人是花了太長的時間在草藥上,都沒有好好地練功!”云湛也在一旁附和道,他們都覺得很輕易的就解決了。
聽著冷君傲和云湛的話,看著他們輕易地就解決一個個撲上來的人,她也沒有再說什么,只是抱著胸看好戲的往后面退了退,就像什么事情都與她無關??墒?,有人就是看著眼紅,看不慣問情的樣子!
劍氣忽的就從問情的側面向她襲去,“賤女人,你去死吧”試問,在這里,能將問情這么恨之入骨的人除了冰絡以外還會有什么人?所以,她是傾盡了全身的功力而向問情攻擊的,只是
在冰絡的劍沒有觸及到問情的時候,同樣也是在云湛冷君傲和獨孤默晨他們幾個人都沒有注意到問情的情況下的時候,另外一個人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然后他只是用手中的劍劈斷了冰絡的劍,“呯砰”一聲,斷劍掉到了地上。
“問情,你怎么樣?”云湛和冷君傲也在下一刻就出現(xiàn)在了問情的身邊,他們對于自己的疏忽也是很自責的。
冰絡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然后就扔掉了手上的斷劍?!氨?,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是你的妹妹,你為什么要救她?”
這個在不經(jīng)意在救了問情而又讓冰絡驚訝不已的人并不是無殤,而是冰絡的親哥哥冰哲。冰哲的臉上有淺淺的笑容,“你是為了你喜歡的人而要殺她,我也是為了救我心儀的姑娘才對她保護”他很平淡的對著冰絡說道。
冰哲的話讓在場的幾個除了問情以外的人都很是驚訝,尤其是冰絡,她的眼睛都快瞪得跟燈籠一樣大了?!氨埽阍谡f什么,她會是你心儀的姑娘?你才認識她幾天?”她大聲的對著冰哲吼道,很是不高興聽到從冰哲的口中說出這樣的話。
“沒辦法,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強的!”冰哲一臉無奈地說道,倒是顯得很是風度翩翩,“可能在我見到她第一眼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她吸引了也說不定,這不是跟你撿了個男人回來就要嫁給他一樣的情況嗎?”他用先前冰絡的例子來說她,不過這倒也是事實。
冰絡一時失語,就是因為冰哲說的是事實,所以她才會無話可說。
冷君傲和云湛心里則都有一個感覺,問情的確是禍水,為什么跟她接觸過或者只是短短的見過她的每個男人都會這么快就陷入對她的情網(wǎng)中呢?而且完全是毫無預知的,掉進去了可就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了,可是話又說回來了,他們雖然在一開始就知道很難回頭,可不都還是往那個陷阱里面跳了?
冰哲回過頭看著問情,“唉,我知道自己是沒有那個福分能夠娶你做妻子了,要是將來你有了女兒的話,我應該還是有機會的吧,娶不了你,娶你的孩子應該還不錯!”他風趣的說道,感覺就是游戲人間的樣子。
不過,冰哲的話倒是讓云湛和冷君傲很是汗顏,他到底說的是什么胡話,娶問情的孩子?這未免也太
“你現(xiàn)在就是要跟我定下親事是嗎?”問情倒也沒有什么驚訝,只是問了這么句話,然后她就伸出了手,“那好,先把定親信物拿來,等到六年后再來找我,但是這六年中你不能做出什么紅杏出墻的事”
問情的話才是真正的讓人吐血的話,包括起了頭的冰哲也是如此,他原本就只是開個玩笑的,可是問情竟然還真當真了。如果真的娶了問情的女兒,那么問情可就是他的丈母娘了。
雖然還是很無語的,但是冰哲還是將一塊玉佩交到了問情的手中?!昂芎?,玉佩定情,我已經(jīng)記下了。還有你們幾個,小傲小晨小焰,小湛你就不必了,想要跟我預定女兒的都到這里來報個名,我會給你們留著的”她到底是那根筋搭錯了,為什么這么的瘋言瘋語?
眼見自己的哥哥也保護問情,冰絡就是更加的不舒服了,她一把就從冰哲的手中奪過劍,然后就直接的刺向了問情。
只不過這一次,問情是自己動手了。她的手上也不知道是從什么地方變出來的那把溫馨送她的匕首,只消一下,就砍斷了冰絡的劍,然后在下一秒匕首就已經(jīng)架到了冰絡的脖子上面。
“問情”“冰絡”云湛冷君傲和冰哲同時出聲,誰也沒有看到問情是如何出手的,快的簡直不像真。
問情的嘴角有邪邪的笑,將匕首緩緩地移到了冰絡的臉上。“我記得以前好像有個女人得罪了我,我說要在她的臉上雕一朵花的,當時小殤給了我一個很好的建議,他說金絲菊。那個女人死了,可是現(xiàn)在我又找到了一個目標了”
“你你想要干什么?”冰絡結舌的問道,冰冷的刀面就在她的臉上上下游走,再怎么鎮(zhèn)定也不能在這個時侯還保持的住鎮(zhèn)靜??!“要要是你敢你敢傷害我,劍劍大哥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可是現(xiàn)在小殤不在,你忘了嗎?”問情笑的更加深了一點,“在你們快要結婚的時候他跑了”她提醒道。
“葉姑娘,不要傷害她”冰哲也不能看著問情這么做,好歹冰絡也是他的妹妹,雖然她不應該偷襲問情,可是問情也不能就這樣傷害冰絡??!況且問情的眼神還是那么的令人毛骨悚然,她手上的刀可能隨時會劃破冰絡的臉,真的叫人很是擔憂。
問情像是沒有聽到冰哲的話,只是徑自的看著瑟瑟發(fā)抖的冰絡?!氨緛砦沂窍胍苯右坏稓⒘四愕?,現(xiàn)在你就在我的手上,只要我的刀輕輕一劃,你就會死去??墒悄憔攘诵懸幻?,我今天不殺你,算是替小殤還了你的救命之恩,從此他就不再欠你,聽懂了嗎?”她的聲音變的有些冷淡尤其是提到無殤的“救命之恩”的時候,她的心里就有隱隱的怒火。
“懂懂了”冰絡忙不迭失的點頭,問情絕對不像是在開玩笑的,不管是她的臉還是她的生命,都掌握在問情的手上,如果她還說不懂的話,那么她的下場將是會很慘的,她很確定。
接著問情就真的放開了冰絡,她的臉色有些冷,而冰絡則是嚇得呆坐到了地面上,就好像剛剛看到的人是惡魔一樣。臉上更是蒼白的沒話說,她發(fā)誓再也不要見到問情了。
問情將視線移向了仍在打斗的江楚天和冰鎮(zhèn)山的身上,其他的人已經(jīng)都解決了藥谷的那些用毒的人,有了秋水宮的圣水,這些毒藥對他們來說都只是小兒科。所以現(xiàn)在以問情為首的幾個人都是站在一旁看戲的,他們心里只盼著江楚天快點勝出。
終于在一個間隙之中,問情忽然就施用了她的瞬間轉移**,迅速的進入了江楚天和冰鎮(zhèn)山的中間?!皢柷椤逼渌娜藝槈牧?,趕緊就要將問情帶出來,可是卻沒有那種駭人的速度。
“問兒?”江楚天及時收回了將要對冰鎮(zhèn)山出的掌,而問情則是和冰鎮(zhèn)山直接的對了一掌,這一掌的威力是難以想象的,因為就算是和江楚天打了差不多平手的冰鎮(zhèn)山竟然只是一下子就被打飛出去而直接的撞破了墻面。
問情和江楚天同時落地,冰鎮(zhèn)山則是倒在地上,嘴里面吐出了鮮紅的血?!暗北芎捅j連忙的趕了過去,將他扶起。
“問情,你有沒有怎么樣?”獨孤默晨擔心的問道,先前看冰鎮(zhèn)山和江楚天打斗就知道他的功夫有多高了,問情竟然還就這么輕易地進去了他們的領域,直接的與冰鎮(zhèn)山對掌,這真的是一件很瘋狂的事情了。
“你你的武功,怎么可能比江楚天還要高?”冰鎮(zhèn)山氣的差點說不出話,而且之前明明她的武功就沒有達到這種程度的。
問情的表情依然很淡,“今天就饒了你,算是還了你將小殤身上的傷治好的恩,以后不要再讓我見到你和你的女兒。那個你,”她又將視線移到了冰哲的臉上,拿出了那塊玉佩,“小哲,記得不要開葷,我在你的身上已經(jīng)下了毒,六年后記得來娶我的女兒!”然后她就轉過了身。
就這樣莫名其妙的結束了?其他的幾個人面面相覷,冰鎮(zhèn)山想要再說什么,可是問情的那一掌根本就是毫不留情的,他受了很嚴重的內傷,恐怕直到他去世的時候都不會再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