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嫣只是微微頷首,算是回應他們的驚訝了。
保安非常驚訝,因為剛剛已經(jīng)走進了一個林妍小姐,林妍小姐她溫溫柔柔的,只是現(xiàn)在和這個女子卻不一樣,精神狀態(tài)很差,看起來人有些恍惚,嗯,目前這個女子比她更高冷。
“小嫣嫣。”齊朦逸又巴巴的湊過來了,像個可憐的小狗一樣。
“死開,好好說話,不要動手動腳?!绷宙桃话雅拈_他的爪子,這個男人就沒個正形,老是喜歡這樣。
齊朦逸摸著被林嫣拍過的爪子,不以為然,其實她拍的一點都沒有用力。
林嫣告訴保安自己的來意,他們在外面等著,可其余的保安卻看得面紅耳赤,這兩個人在他們面前打情罵俏,咳咳,好刺激。
保安給他們放行了,林嫣只是朝著他們點了一下頭就走進去。
當他們走進來寬闊的田家豪宅,穿過一片花海,來到了大廳就看到一個女子和一個男子,像是被責罰倒在地上,男子是蔡岳昊,女子是林妍。
林嫣看到自己的雙胞胎妹妹被別人這樣欺負,她心里就有些不悅。
再怎么說她也是自己的妹妹,她的難受自己還可以感應到一兩分,只是妹妹實在是不爭氣,跟這樣一個男人搞在一起,她的美名是為了另一個男人報仇,真的是腦袋有坑。
田父和田夫人看到了來人,他們也只是微微驚訝,也很快就把自己的表情給隱匿,林妍他們兩個人長的很像,除了從性格上區(qū)分兩個人來,其余的看的完全像是一個人一樣。
“田董事長,我是林嫣,初次見面,我來得太匆忙,并沒有準備什么,不過,我這個妹妹到底放了什么錯誤?讓你們這樣懲罰她?!?br/>
林嫣瞥了一眼地上的林妍,她手上有鞭痕,臉上也被人家抽過都已經(jīng)紅腫了,她衣服上也隱約可以看到鞭痕,他們下手是一點都不手軟。
“姐,你為什么要來?”林妍看到自己的姐姐過來,并沒有欣喜,只是問她為什么過來?
林妍早已經(jīng)褪去了溫柔的保護色,現(xiàn)在看起來非常的瘋狂,隱隱有些發(fā)瘋的征兆,臉色通紅,眼神渾濁。
“妍,我說過我不會回到帝都,可是為了你,我破戒,所以,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帶著我妹妹。”林嫣最后這句話是對著田家人說。
“林小姐,你妹妹心腸歹毒,為了陷害別人,居然親自對我的女兒下手,我女兒懷著孩子,就是被她設計給弄流產(chǎn)的,你覺得我不應該討一個公道嗎?”
田父嚴厲地說,他在無形之中釋放自己的壓力,想要用自己的威嚴讓面前兩位年輕人給嚇到。
“是這樣嗎?”林嫣臉上恰到好處,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在來之前,她已經(jīng)把事情都查清楚了,又怎么不知道自己妹妹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這次錯本來就在自己的妹妹身上,打她一頓,罵她一頓,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可是,她終究是自己的妹妹,如果她今天不過來,等待妹妹的會是地獄一樣的生活。
“郊區(qū)的浦花街道,我知道你想在那里開發(fā)個旅游景點,可是賣主一直都不同意賣那土地,只要放過我妹妹,我答應賣給你們?!?br/>
林嫣說這話的時候眼眉毛都沒有皺一下,可是心里面卻涌上苦澀,要是有其他的辦法,她也不會用這個條件來換,她一點都不想動那塊土地。
齊朦逸臉色變了變,他知道林嫣家庭不是那么好,可是卻有那塊寶貴的土地,價值十幾個億,處于黃金地段,她要是有的話,也不會去打工了。
她很多事情是被人給抹掉一樣,就連這個孩子父親是誰他都查不到,根據(jù)他的能力他卻一無所知。
那個男人會是誰?
“林小姐,你說的是真的嗎?”田父非常激動,手都不知道放哪里,他一直都想要這片土地,可是人家緊緊咬口不放,不管他們出多少價錢,一直都不賣。
他都快被這件事情弄得焦頭爛額,可是沒想到那么容易就得到別人的首肯,他怎么會不激動,就連自己女兒被面前這個人的妹妹傷害了,他可以暫時忘記。
田夫人也很激動,自己老公一直都為這件事情忙活,但人家就是不肯賣,他們想要發(fā)展景點也不行,這事情關(guān)乎到公司的能不能進一步擴大規(guī)模。
“林小姐,你真的答應了嗎?”
“這是我說出來的話,肯定不會反悔的,所以你們就放心,我們一切的程序都按照正規(guī)的來,現(xiàn)在,能不能把我的妹妹放了?”林嫣指著自己的妹妹說。
“可以,可以,你現(xiàn)在都可以把她帶走?!碧锔笣M心的激動,現(xiàn)在什么阿貓阿狗隨便走,他只考慮到他公司的事情。
田律洋卻在旁邊一直皺著眉頭,自己父母是不是忘記了什么?難道真的像于甜甜說那樣,家人也不過如此。
但是如果是她的話,她就不會那么輕易的放過眼前這個林妍,在他心中,妹妹最重要。
“爸,甜甜還在醫(yī)院里面?!碧锫裳筇嵝岩幌伦约旱母赣H,不要太過于得意忘形。
“律洋,你說的我自然知道,這個項目所有的收益都歸甜甜,還有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也寫在你妹妹的名下,這是就是做父親的給她一點補償?!?br/>
田父他根本就不貪戀地位,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家人,他擴大公司的規(guī)模,也是為了子孫后代,又不是為了滿足一個人的欲望。
再說,林妍他們打也打過了,罵也罵過來,而且他看起來精神非常不對勁,他們除了在生活經(jīng)濟,其他的面單打壓她,可也不能真的把人怎樣。
這樣的補償對于甜甜來說應該是最好的。
田律洋一直走著的眉頭才放松下來,原來父親心底里面還是有自己這個妹妹,他就知道父親不是那樣薄情寡義之人,他最重情重義了,其實甜甜性格完全像他,他那個純真而又叛逆的妹妹。
田夫人只是微微驚訝了一下,并沒有什么反對。
于甜甜雖然跟自己不親,但是自己生下來的女兒,而且看著面前這個林嫣為了自己的妹妹,也把土地賣給了他們,她就覺得錢財真的乃身外之物。
她也狐疑,是不是對自己的女兒一直有偏見?所以才會處處都挑她的毛病,看不到她的亮點。
她以后還是多注意一下自己那個小女兒。
而田夢珊在旁邊手指甲已經(jīng)深深地插入自己的肉里面,可是他卻感受不到疼痛,只有恨,他們只知道他另一個女兒,那自己呢?
她一點股份都沒有,還有那個項目的收益,全部都給那個賤女人,自己在她們的心里面只是個玩物,是他們女兒走丟時候的寵物而已,她回來了,所以自己什么都不是了。
她還記得于甜甜剛回來的時候,全家人都把她當做手心上的寶貝,寵著溺著,如果不是自己聰明,在里面挑撥離間,也許自己從小就開始一無所有。
但是,現(xiàn)在那種感覺又涌上來,她深深的感覺到自己是個外人,不管自己努力了多少,還是比不上血緣的親切。
哼,別以為我像以前那樣,可以讓你們隨便的丟來丟去,逼急我,我也可以把你們田家給毀掉的,大不了同歸于盡。
“我們之間的事情就清楚的,我這妹妹是腦袋轉(zhuǎn)不過來,我會好好的教訓她,不過在離開之前,我還是跟你們說一句,農(nóng)夫與蛇的故事,相信你們都懂,所以我也不在這里說那么多了?!?br/>
田夫人都不太清楚她說這話什么意思,田父眉頭就皺起來,田律洋表情也有些微妙。
田夢珊低著頭恨恨的看著眼前的他們。
林嫣蹲下身子,把地上的林妍扶起來,旁邊的蔡岳昊也跟著起身,扶起林妍,雖然這件事情跟自己沒有直接的關(guān)系,但自己也被牽連進來。
哪怕是這樣,他心里面還是放不下這個女人,不知不覺就將他已經(jīng)中了她的毒,那么深。
“妍兒,我們走吧!”
“滾開,不讓你靠近,如果不是你,我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只是,我愛過的人,卻從來沒有愛過我,為什么?徐彤,這個賤人,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绷皱徽凭团旁谒哪樕?,蔡岳昊連躲都沒有躲。
他不想躲開,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他都要和這個女人綁在一塊,愛也好,不愛也好,總之兩個人不分開就行了。
“蔡先生,你沒有聽到我妹妹說了嗎?她讓你離開,她根本就不喜歡你,只把你當做報復的工具,你該不會是不知道吧?”林嫣睨了一眼這個男人,妹妹眼光不咋地。
這個男人一看就是個花心的,需要自己獻身去報仇一個人嗎?真是傻不拉幾的。
而且為了報復兩個人,連那樣很多的事情都做得出來,她那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不,我喜歡她,現(xiàn)在他不喜歡我,我愿意等,總有一天她你喜歡我的?!辈淘狸荒樐[了也不離開這里。
他緊緊的握住林妍的手,林妍一直推開他,好像她是什么臟東西一樣,不讓他靠近自己的身邊。
蔡岳昊被他的動作給刺激,到但是為了她,他忍了。
“小嫣嫣,既然在這里事情都已經(jīng)解決了,那我們回去吧!”齊朦逸說話的聲音很沉悶,像是在隱忍著什么。
“你走你的?!绷宙踢B頭也沒有抬一下,她一只手用力的拉著她妹妹的手,可是林妍就是仿佛一攤軟泥一樣,扒著一根柱子不肯走,而且她現(xiàn)在的力氣非常大,林嫣都拉不動她。
“林妍,你還在發(fā)什么瘋?是不是覺得不夠丟臉?不就是一個男人?怎么在那里要要死要活的,這是做給誰看呢?”林嫣火大了,抽了她一巴掌,想把她打醒,林妍這樣子實在是不像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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