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合原主前世記憶,綺籮明白自己是穿越到阿花活活被打死的那天了。
果然,沒過一會兒,門縫里探出阿花小小的腦袋,綺籮看著她小心翼翼推開門,拿著窩頭捧著一碗水朝自己走過來,記憶與前世開始重合。
“阿花……”綺籮呢喃著,不自覺的淚如雨下。
“媽媽,吃~”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長大,阿花不怎么會說話,只能簡單表達自己的想法,不過好在能聽懂別人的話,而且及其乖巧。
“阿花,快走,快先離開這,找個地方躲起來!”明白即將發(fā)生什么,綺籮有些慌張。
“媽媽,你吃!”
小小的阿花異常執(zhí)拗,舉著窩頭,非要綺籮咬一口不可。知道自己不吃,這小丫頭不會走的。無奈綺籮只能拿過饅頭,一下全塞到嘴里,噎的自己直翻白眼兒,又接過涼水猛灌一大口才緩過氣兒來。
“阿花,媽媽已經吃了,你快走,找個地方躲起來,兩天后再出來?!?br/>
人算不如天算,這個時候,柴房門忽然被一腳踢開,正是那個給了原主無數噩夢的男人——阿花的親生父親!
“你這賠錢貨在這里干什么?”
那個畜牲一進門看見阿花也在這,過來不由分說一腳將她踹開。阿花被踢到一邊,臉色倏地一下變白,無法動彈,看來傷得不輕。那畜牲看見地上的碗,忽然明白了什么,擼起袖子朝阿花走去。即使阿花年幼,即使阿花是他的骨肉,但畜牲就是畜牲,看來他沒有打算放過阿花,阿花在他眼里就是賠錢貨、賤蹄子!
“不要……是我的錯,是我騙阿花給我送吃的,你打我吧,你別碰她,求……求求你……”
“哼!你也跑不了,等會兒再收拾你!”
那個畜牲只是略微停頓一下,又朝著阿花走去。綺籮想沖過去擋在小丫頭面前,奈何脖子上有鐵鏈拴著,用盡吃奶的力氣也夠不到。
“啊~不~,我求求你,放過阿花,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啊……我求求你……”
“你閉嘴!這賠錢貨早死早好!”
“別,不要,你打我吧,求你放過阿花,她還小她什么都不知道……求你!我想起來了,阿花還有用,還有價值!我肚子被打壞了,已經不能生了,我猜……你已經沒有錢再買一個女人了吧?但是你可以等阿花長大然后拿她去換女人啊,如果你現在把阿花打出個好歹,你們家就絕后了!”
在這個地方,女人猶如貨物,村里有女兒的人家,互相娶對方的女兒這種現象十分常見。
那個畜牲聽了綺籮的話露出贊同的神色,然后提溜著酒瓶子出門了。阿花則面色蒼白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阿花?阿花你疼不疼???阿花,快到媽媽這里來,我的阿花啊~”綺籮的心揪著,受原主影響,母愛在心底蔓延。
或許因為聽到媽媽撕心裂肺的聲音,地上躺著的小小人兒有了動作,捂著被那畜牲踢到地方慢慢超綺籮爬過來。一步一步的,小阿花忍著痛朝綺籮爬來,邊爬邊說,“不疼,阿花不疼,媽媽,阿花不疼!”,真是一個早熟到讓人心疼的小丫頭。
淚水模糊眼睛,綺籮就這樣看著阿花爬向自己,最后,一把將她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