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謙和夏藝萱準(zhǔn)備走,伽離跟了出去,“我也和你們一起去吧,看能不能在他住的地方發(fā)現(xiàn)一些什么?!?br/>
兩人自然是沒有意見的。
即便是鎖定了疑兇,但在沒有徹底破案之前,如果有伽離在,或許能夠更加順利。
伽離的能力,從來都是毋庸置疑。
她一邊跟著他們出去,一邊給秦政發(fā)信息。
秦政正在吩咐郭青和公關(guān)部經(jīng)理,針對這次帝煌集團(tuán)出了兇殺案疑兇的事情,要做出的應(yīng)對措施,確保不能讓帝煌集團(tuán)受到一絲影響,尤其是剛剛接手過來的城東區(qū)開發(fā)案。
然后他便收到了伽離的信息,她要跟著刑警隊一起去疑兇的家里看看。
秦政頓時扶額,這個小女人也是不讓人省心的。
趁他在忙,就一個人溜走了是吧?
秦政速度吩咐完事情,便拎著西裝外套出了辦公室。
他更加要確保的是,伽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平安無事。
除此之外,其他事情都可以緩一緩,甚至不重要。
疑兇現(xiàn)今居住的地方是西北方向舊城區(qū)的一棟老樓,住在第三層,房間號303。
站在房間門口,看到這個門牌號,伽離驀然發(fā)現(xiàn)一件事情,和這個疑兇有關(guān)的一切,似乎都和數(shù)字“3”相關(guān)。
三年前犯案,在警局有案底。
居住樓層是第三層,房間號是303……
這是很小的細(xì)節(jié),很多人都不會在意什么。
但是“3”這個數(shù)字對伽離來說卻又有不同的意義。
她是三年前來到T城的,也是三年前遇到那個遇害的流浪漢,受過他的一點恩惠。
三年后,流浪漢忽然遇害,疑兇也和數(shù)字“3”有關(guān),實在不得不讓她多想。
她站在門口出神想著什么,夏藝萱敲了房門也一直沒人回應(yīng)。
舊城區(qū)住的都是一些社會底層的上班族,這個時間段基本的都不在家,所以就算來了不少人也沒有引起注意,這么敲房門,也沒有其他鄰居出現(xiàn)。
唐謙在門旁的窗戶邊細(xì)細(xì)聆聽了一下里面的動靜,有聽到酒瓶滾動的聲音。
這樣看來,里面應(yīng)該是有人的。
夏藝萱再次敲門,“有人在里面嗎?請開一下門!”
里面有細(xì)微的聲音傳出來,但就是沒有人來開門。
唐謙和夏藝萱對視一眼,決定強(qiáng)行破門進(jìn)去。
夏藝萱拉著伽離站到一邊,唐謙便和另一個警員準(zhǔn)備撞門。
伽離適時出聲:“等一下?!?br/>
她走了過來,拿過沾了灰的窗臺上放著的一根鐵絲,說道:“這種老舊的鎖很容易開的,不用撞,讓我試試?!?br/>
唐謙意外地看了她一眼,由于這幾年他們合作得也有默契了,便很信任地站在一邊去,讓她試試。
秦政上樓后,便看到這個小女人手里拿著一根細(xì)細(xì)的鐵絲,半蹲下來,耳朵堪堪貼著生銹的門,將鐵絲伸進(jìn)鎖孔里,凝神。
沒一會兒,那老舊的鎖果然被她弄開了。
秦政意外地挑眉,唐謙和夏藝萱也對視一眼,從對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和伽離一起合作破案的這么長時間里,她總是會時不時露一手,讓人意外。
就像她這樣看起來清淡婉約的女子還會用鐵絲開鎖一樣,雖然看起來不符合她的形象,可認(rèn)識她久了,了解她的人都會知道,也許這才是伽離。
她總是會讓人感到意外和驚喜。
伽離站起來,將門推開,夏藝萱和唐謙也不耽擱,和其他警員進(jìn)了房間。
她便將鐵絲放回原地。
不過鐵絲生銹很嚴(yán)重,又沾了不少的灰,她拿著搗鼓了一會兒,手指上邊都是鐵銹和灰塵了,看起來很臟。
她穿著白襯衣和長褲,一截長袖在她的手腕上,和手指上的臟東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伽離皺了皺眉,感覺挺不舒服的。
這時,頭頂落下一片陰影,將她嬌小的身子籠罩住,伽離一怔,隨即抬起頭來。
秦政眉峰攏起,握住了她纖細(xì)的手腕,看著她手上的鐵銹,拿出一方潔白的手帕替她擦拭了一下。
白手帕臟了,但她的手還沒干凈。
秦政又擦拭了幾下,依然擦不干凈。
伽離不由縮了縮手,“算了,回去再洗吧。”
鐵銹光用帕子擦和用水沖是洗不干凈的。
現(xiàn)在還有事情要做,洗手不急。
秦政也沒有勉強(qiáng),倒是微微嘆了口氣:“你這么愛干凈,這里一時半會兒怕是不能離開,你受得了么?”
伽離微微笑道:“哪有什么受不了的,沒關(guān)系?!?br/>
以前戰(zhàn)亂的時候,天天都是臟的呢,躺在棺材里的時候,因為時間的累積,也會在她身上落下一層層的灰塵。
其實她都要可以忍受,只不過有了條件以后,本性才會暴露,會講究很多。
不過現(xiàn)在的情況和正事比起來,她同樣可以忍受。
“你倒是很懂事?!鼻卣钌畹乜戳怂谎?,“我也沒想到你連開鎖都會,是當(dāng)過小偷嗎?”
聞言,伽離倒是饒有意味地瞪了他一眼,隨即淡淡笑著,“我再墮落,也不會當(dāng)小偷的,是以前看人開過,今天也是第一次嘗試。”
秦政微微揚(yáng)眉,“那你很聰明?!?br/>
伽離笑容靦腆。
“別站在外面卿卿我我了,你們夫妻倆每天都有時間膩歪,不差這一會兒,伽離,快進(jìn)來看看?!毕乃囕鎽蛑o道,說完便又進(jìn)屋了。
“哦,好的?!辟るx應(yīng)了聲,把手從秦政手里抽出來,仰頭望著他,眼里含著幾分愧疚,“又要你在這兒等我了?!?br/>
秦政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笑意溫和,“沒事,你去忙?!?br/>
她點頭,“嗯,忙完了,下午請你吃甜品。”
秦政唇邊的笑意深了深。
伽離轉(zhuǎn)身進(jìn)了屋。
屋子不大,由于亂糟糟的,到處堆著亂七八糟的東西,就顯得屋子更小了。
幾個人待在屋里,仿佛手腳都施展不開。
房里一股濃烈的酒味,而疑兇此時就躺在窄小的沙發(fā)上,懷里抱著空掉的酒瓶,地上也散落著不少空酒瓶。
“這人大概是酒喝太多了,到現(xiàn)在都沒有醒酒,還在昏睡著呢?!毕乃囕嬲f著,擰起了秀眉,頭疼不已。
不管對方是不是疑兇,她都最討厭這種喝酒能把自己喝得不省人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