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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憑著一雙空手,就直接將這些有煉體五六重,皮糙肉厚的鐵背蒼狼一拳斃殺!
他修煉的是什么功法,居然如此霸道,陳放川不禁也有些咋舌,就算是他運使大擒龍手也能擊殺這些鐵背蒼狼,但是卻沒有這般的輕描淡寫,可是自己已經(jīng)到了煉血境,對方卻只有煉骨境的修為!
本來二十多只鐵背蒼狼,現(xiàn)在卻只剩下了三四只,那只金sè的巨狼發(fā)出嗚嗚的聲音,眼中兇光四shè,身子緩緩弓了起來。
那少年依然是臉上平靜,足下一閃,又到了一頭鐵背蒼狼身前,輕輕的一拳擊出,將他擊飛出去。
那只金sè巨狼頓時憤怒異常,仰天一聲咆哮,身子忽然如離弦之箭一般朝那少年撲去,它的身軀足足有數(shù)丈大小,這樣合身撲來,簡直如同一片烏云一般,威勢極盛,而且它鋒利至極的爪子上居然凝聚出一道青sè的光芒!
那少年臉上頭一次露出表情,卻是淡淡的微笑,面對這金sè巨狼兇猛至極的攻勢,他只是略略后退了一步,卻是剛好讓開了它的撲殺之勢。
明明還垂著身體兩側(cè)的雙手忽然閃電一般擊在了那頭金sè巨狼的額頭。所謂銅頭鐵尾豆腐腰,就算是這些狼類的妖獸也不例外,額頭乃是它最堅硬的部位。
但是被這少年一拳擊出以后,這頭金sè巨狼忽然雙眼都暴突了出來,腳下如喝醉了酒一般,搖搖晃晃的不能站直,過了數(shù)息時間,它龐大的身軀就直接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這頭金sè巨狼一死,余下的幾頭鐵背蒼狼卻沒有了再了纏斗的勇氣,紛紛逃了開去,這少年卻也沒有追趕,只是將地上的幾只銀狼和那頭金狼的狼皮給剖了下來,從那頭金狼腹中卻是挖出了一粒手指頭大小的內(nèi)丹。
陳放川先前也在清河坊市中見過這種金狼的內(nèi)丹,卻是根本沒有這么大,但也起碼值數(shù)枚靈石。
這少年這般剛猛凌厲的拳法卻是讓陳放川頗為震驚,足下微微一動,居然碰到了一根枯枝,發(fā)出咔嚓的聲音。
那少年的眼睛立刻朝這邊望來,卻是不同方才的平淡悠閑,眼神之中凌厲無匹,如凝成實質(zhì)一般。
“誰?”他冷聲道。
陳放川微微苦笑,緩緩的從樹后走了出來,和聲道:“還請閣下不要誤會,我不過是從這邊路過而已,剛才聽到打斗的聲響,才會過來一看,卻是沒有惡意!”
那少年的眼神才和緩了一些,說道:“閣下也是來這青殺山中修行么,先前混亂森林之中截殺修士之人太多,我也是過于小心,還請閣下不要在意!”只是他的雙手還是放在身體兩側(cè),微微蜷曲,卻是沒有完全放下戒備。
“既然如此,我就先離去了!”陳放川微微拱手。
那少年微微點頭,也朝陳放川拱了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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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sè漸漸暗了下來,在這青殺山中更是漆黑一片,雖然以陳放川的目力也能看的清楚,但是他也不想摸黑跋涉,直接找了一株大樹微微打掃了一下,就休息了下來。
火光在漆黑的夜中微微搖曳著,映出了詭異的影子,陳放川先前擊殺了不少妖獸,一些可以食用的他也放在了儲物袋中,此時正放在火上燒烤著,發(fā)出了誘人的香味。
小白正在蹲著在一邊,晶瑩的眼睛緊緊盯著架子上的那條后腿,一滴滴的油脂輕輕滴到了火焰中,頓時冒出了一陣青煙,極為誘人。
陳放川望著小白的樣子,不禁微微一笑,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葫蘆,緩緩的放在嘴前灌了一口,這是進(jìn)入混亂森林前在路邊買的村邊野釀,雖然不大香醇,但是入口辛辣,極是有味道。
他卻是在回想先前見過的那個少年,細(xì)細(xì)咀嚼著他的拳法,雖然不如自己的大擒龍手這般招式繁復(fù)jīng巧,但卻大巧若拙,剛猛凌厲卻更有甚之!
正在出神間,忽然他設(shè)置在外面的禁制微微一動,卻是有人過來了,陳放川微微一挑眉,直接將小白扔回到了萬化雷鼎之中,眼神卻是望著那黑暗之處。
數(shù)息之后,陳放川卻是微微一愣,過來的人居然就是先前見過的那個悍猛的少年。
那少年看到陳放川,也是一怔,隨后臉上居然浮起了一抹紅sè,口中訥訥的說道:“我只是聞到有酒味,才尋了過來,我進(jìn)山已經(jīng)有好些rì子,存著的酒卻是早就喝完了……”
陳放川不禁愕然,這個少年居然還是個酒鬼,他雖然帶著壺酒,卻是沒有什么酒癮的,只是順手買的罷了。
不過只是數(shù)息時間,陳放川就反應(yīng)了過來,微微一笑,直接將手中的葫蘆扔了過去。
那少年大喜,接過葫蘆,什么也沒說,直接灌了一口,然后輕輕的嘆了口氣,望向陳放川的眼神卻緩和了幾分。
“太皇閣,焦元!”那少年忽然說道。
太皇閣!陳放川忽地一愣,秦州六大頂級宗門之一!
雖然天云宗在秦州的勢力也不算弱,但是與這六大頂級宗門而言卻是遠(yuǎn)遠(yuǎn)不能相比,這六大宗門的山門之下的靈脈都為九階。
一個宗門,必須有化虛境的修士坐鎮(zhèn),才能算頂級宗門,天云宗中修為最高的也不過是化神境,所以在秦州只能算中等勢力,但是因為天云宗剛好在落rì山脈附近,所以位置也是頗為重要。
只是焦元卻沒有半分矜傲之意,將酒葫蘆扔還給了陳放川,問道:“不知閣下是什么門派的修士?”
陳放川微微一笑,說道:“在下是天云宗的外門弟子陳放川!”
焦元哦了一聲,就沉默下來了,看來也是不擅言語之人。
陳放川卻是對他那門拳法頗為感興趣,直接問道:“焦兄,據(jù)說太皇閣以雷法著名,但我看你先前那門拳法剛猛無儔,大巧不工,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其實陳放川這般相問也是有些無禮,但焦元也沒有遮遮掩掩,淡淡一笑,直接說道:“我修煉的乃是五岳真罡法?!?br/>
陳放川點了點頭,也不再說話。
過了一會,架子上烤著的肉卻是熟了,陳放川將小白喚了出來,從后腿上切下一塊最肥的肉遞了給它。
焦元看到這只小白狐,也微微驚訝了一下,卻是沒有做聲。
火焰微微跳躍著,不時有干柴燃燒發(fā)出的噼啪的聲音,一夜無語,兩人居然異常相似的都是一夜沒有睡,在凝練真氣。
天sè漸漸發(fā)白,焦元忽然站了起來,朝陳放川拱手道:“多謝陳兄昨夜的酒肉,有緣再聚!”
不等陳放川說話,就直接飄然而去,陳放川微微一笑,這個少年也頗為有趣,倒是個可以做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