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血的嫁衣那段歷史因為有婚外情的因素,充滿了炒作價值,一時間也是傳的沸沸揚揚,卻無人去求證真相,可以想像這事對滴血的嫁衣傷害有多大,想來她要想接任務(wù)也是不容易了。
視頻他也看過了,正如滴血的嫁衣所言,有兩個版本,剪輯版突出了他殺人時候的手段殘忍,卻無人究其原因。完整版也有,但點擊率明顯不如剪輯版,而且從評論上看,人們更關(guān)心的是那段婚外情,并由此斷定滴血的嫁衣行為不檢點,專門靠勾引欺騙男人賺錢,甚至還有人說她是從事色情行業(yè)的人。
“唉,是我連累了你啊?!?br/>
朱堅強坐在那里,發(fā)了會呆,等心情平復下來之后,才按下了滴血的嫁衣游戲艙上的緊急按鈕。
滴血的嫁衣退出游戲以后,沒注意到朱堅強也是心事重重,她直接說道:“我已經(jīng)到了噬魂花海,那些城管還在你的下線地點守著呢。之前我已經(jīng)跟師父和師叔分別聯(lián)系過了,他們都估計你是想通過亂葬崗往西跑,告訴我說沿著亂葬崗再向里走就是一片戈壁,過了戈壁就是無盡的沙漠,當年獸族就是從這里殺向人類世界的,應(yīng)該就是人類世界的邊緣,再往里就沒人去過了?!?br/>
朱堅強點了點頭:“師父和師伯猜的沒錯,我就是這么想的,只不過不知道亂葬崗再往里是什么。要是這么說的話,我如果進了沙漠,不知道城管們還會不會越界繼續(xù)追,要是不越界追的話那就最好了,我只要熬過七十二小時就萬事大吉了?!?br/>
滴血的嫁衣提醒朱堅強:“聽師父和師叔說,那片戈壁上到是沒什么怪,唯一的威脅就是天氣,那里風太大??墒沁M了沙漠就不一樣了,里面的怪物等級非常高不說,天氣比戈壁上還要惡劣得多,即便是你逃進了沙漠,恐怕在里面也是難逃一死。”
朱堅強面帶一絲決然:“這點不用擔心,不管城管追不追進沙漠,我大不了死在里面,反正已經(jīng)越界了,鬼知道會在哪里復活呢?而且那些怪物再厲害,也不會比個個都高出我五十級的城管們更難對付吧?!?br/>
滴血的嫁衣點頭:“說的也是。”
朱堅強說:“那咱們就上線吧。”
滴血的嫁衣一把拉住朱堅強:“急什么啊,先吃點東西再說?!?br/>
二人再次上線,果然城管還在周圍守著呢,看樣子愜意的很。
“這他媽是來度假了?!敝靾詮姲盗R一句,一轉(zhuǎn)頭竟發(fā)現(xiàn)小小草也在:“你怎么來了?”
小小草笑了一下:“怎么?不歡迎我?”
朱堅強有些不自在:“當然歡迎了?!?br/>
滴血的嫁衣解釋:“最近我和她一直在一起,跟她一說我要到這里給你送補給,她說她的小蝶也許能幫上什么忙,就跟著來了。”
小蝶是滴血的嫁衣在噬魂花海捕獲的蝴蝶BOSS,這地方是它的老家。
滴血的嫁衣一邊把朱堅強所需的藥物、材料和箭支交給朱堅強,一邊悄悄跟朱堅強說:“根據(jù)師父和師叔的預測,他們已經(jīng)考慮到你會往沙漠里跑,特地叫我多給你采購了些水,另外,”滴血的嫁衣又拿出一個小藥瓶,“這里面是師叔當年在亂葬崗居住時配制的障眼水,你只要把它涂在身上,除了亂葬崗的BOSS,其它骷髏是看不到你的?!?br/>
朱堅強對這個有印象,當初喬步風就在他們身上灑過。
滴血的嫁衣接著又拿出一個小藥瓶:“這個是可以引發(fā)骷髏們狂暴的藥水,灑在骷髏身上可以引發(fā)它們更高的攻擊力,讓它們替你對付城管,多少會緩解一些你的壓力?!?br/>
朱堅強一邊裝起藥瓶一邊說:“其實我最發(fā)愁的是那段戈壁怎么過,地面上沒有障礙,也沒有怪物,看起來是好事,可是大雙和小雙哪能飛過巨雕啊,這就意味著城管可以很快追上我?!?br/>
滴血的嫁衣微微一笑:“師父和師叔已經(jīng)替你考慮過了?!彼焓钟秩〕鲆豁撤?,“這些符紙可以提高亡靈類生物的敏捷和速度?!?br/>
朱堅強一邊接過來一邊想:可惜只能給大雙用,小雙是用不上了。
小小草也掏出了自己攜帶過來的物品,除了常見的箭支和藥品之外,居然還帶來了一副重甲黑甲武士盔甲和一副女黑甲武士盔甲,這兩副盔甲都是在與青石相遇的那個古墓中得到的,當時在戰(zhàn)斗中被朱堅強破壞掉了內(nèi)部的魔法陣,既然小小草帶來了,就說明青石已經(jīng)把它們給修好了。
在前不久殺掉那個城管的時候,曾被城管毀掉了一副重甲黑甲武士盔甲,現(xiàn)在還心疼著呢,這下好了,又給補了兩個,哈哈,太棒了。
所有物品交接完畢,滴血的嫁衣和小小草沒有急著回去,所謂旁觀者清,她們在旁邊也許還能給朱堅強提個醒。
城管見交接完補給了,問:“現(xiàn)在能打了嗎?”言語中透著一絲輕蔑。
朱堅強則報之以一個狡黠的微笑:“不能!”
“又怎么了?”
朱堅強沒有理睬城管,自顧自的召出了小虎,慢慢得一支一支將小虎背后的連環(huán)弩裝滿。從它上一次發(fā)射到現(xiàn)在,朱堅強只顧著逃命,都沒時間重新裝填連環(huán)弩。
城管也不急,他們耐心的看著朱堅強,反正七十二小時的追捕時間到現(xiàn)在才過了不到十個小時(是純游戲時間,下線時間不算在內(nèi)),有的是時間玩死這個人犯。
朱堅強裝填完連環(huán)弩之后,接著又把手向城管一伸:“拿來?!?br/>
城管愣了:“什么?”
“袖箭啊?!?br/>
引起了其他城管的一片哄笑。
當時袖箭在射中城管以后,一直是插在城管臉上的,后來在朱堅強下線以后,城管趁機治療了自己的傷勢,順帶著把這些袖箭都拔了下來,這會兒全在他手里呢。
城管漲紅了臉,伸手把袖箭交還給朱堅強。
朱堅強接過袖箭,拱拱手:“謝了啊。”
把玄武袖箭也準備好之后,朱堅強又檢查了一遍裝備和寵物,看看都已經(jīng)沒什么問題了,這才說了一句:“我還有最后一個要求?!?br/>
城管怒罵一句:“你事可真多?!?br/>
朱堅強對此話不予理睬,轉(zhuǎn)頭向為首的城管說:“有一件事非常不公平,我的位置你們可以看到,而他的位置我卻看不到,本來你們的等級就高出我很多,這下再整一個明眼人打瞎子,你們好意思嗎?”
為首的城管說:“那你說怎么辦?”
朱堅強指了指城管身上的徽章:“讓他把可以感知我位置的徽章摘了?!?br/>
為首的城管與其他城管略略商量了一下:“行,我們同意?!狈凑皇桥c朱堅強決斗的城管摘下,又不是所有城管都摘,朱堅強的位置一樣還在他們的掌握之中,跑不掉的。
當事城管狠狠的看了朱堅強一眼,一把將胸前的徽間扯下,交給了為首的城管。
為首的城管問:“還有什么事了嗎?沒有就開始吧?!?br/>
朱堅強一直盯著那枚徽章被為首的城管裝進口袋,這才說:“可以了。”邊說邊抬起槍弩,箭指當事城管,言語中充滿挑釁:“你不是不服嗎,咱們今天就一決雌雄?!?br/>
架勢已經(jīng)擺好,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為首的城管發(fā)令:“開始!”
隨著命令的發(fā)出,朱堅強手中的槍弩也隨之擊發(fā),不過在擊發(fā)的同時,他的面前也炸開了一團煙霧。
那名城管身形極快,在避開射向自己的弩箭的同時,反手一弩,也射了出去,并追著射出的箭支,一頭沖進了煙霧之中。
但他卻撲了個空,煙霧之中已經(jīng)沒人了。
城管當然會預料到有這種結(jié)果,一擊不中,就地一滾,打算脫離煙霧。
但耳中卻聽到“咔嚓”一聲,同時腳上一疼,心說壞了。
一個捕獸夾正夾在他的腳上。
但憑著他的實力,這個捕獸夾基本上對他造不成什么傷害,只略略遲滯了一下他的動作。城管還是一個側(cè)滾閃出煙霧,同時召出巨猿,封在了朱堅強可能會發(fā)動襲擊的方向。
隨著煙霧漸漸散去,但預料中的襲擊始終沒來,朱堅強連個人影都沒出現(xiàn)。
“媽的,這個懦夫跑了?!背枪苄闹邪盗R一聲,
連忙召出巨雕,飛在空中。
只見噬魂花海中出現(xiàn)了四道波浪,以剛才朱堅強所在位置為中心,向著四個方向逃去。剛開始還是走的直線,但沒一會兒就開始四處亂竄起來,它們東拐一下西繞一下的,完全沒有規(guī)律,以至于有時候會發(fā)生交叉重合的現(xiàn)象,更甚者還有掉頭往回跑的,驚起了大片蝴蝶上下翻飛,翩翩起舞,看在人們眼里,如詩如畫。
但城管顧不上欣賞這難得的美景,沒有了徽章的指引,城管并不知道朱堅強會往哪個方向逃跑,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向著哪條波浪去追。
但城管畢竟不是吃素的,他很快就有了自己的判斷:人犯不敢與他硬碰硬的較量,所以只能是逃,于是他選擇了一條看上去最接近亂葬崗山口的那條。不論人犯是否在這道波浪里,他要想逃跑的話,那個山口是無論如何繞不過去的必經(jīng)之路。
當下就往下一壓,巨雕直沖那條嫌疑最大的波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