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志勇嘿嘿一笑,一副低頭哈腰的樣子,張易揮了揮手:“你不用這樣,我只想問你是不是你把我的房子給扒了?”
郭志勇看了看旁邊的院子,驚訝道:“張局這是您家?麻痹的,這個李正新害死我了,他說這里多少年沒有人住了,我才想著要蓋一座小別墅的,要是知道這里有人,不要說是張局,就算是普通人我也不能亂來啊,上次的教訓(xùn)我一直都長著記性呢?!?br/>
這話半真半假,但認(rèn)錯態(tài)度非常好,張易皺眉看著已經(jīng)夷為平地的院子嘆了口氣:“那是我老爹留給我唯一的念想。”
郭志勇立刻道:“張局,我真是不知道,否則打死我也不敢扒了老爺子留給您的念想,您看這樣,我給您建座小別墅,順便再幫老爺子修一座陵園,如果這樣您還生氣,就揍我一頓,然后您怎么能高興就和我說,我一定讓您出了這口氣?!?br/>
如果是別人的話,郭志勇不會這么低三下四,但張易不同,他本身就是地級市的國安局長,級別只比郭廳長低一級,但上面的關(guān)系就比郭廳長牛斃多了,這樣的人不能招惹,否則他叔叔也罩不住!
張易沒有說話,張騰道:“算你小子有心眼,不過修墳的事情就用不著你了,我們今天回來就是為了這事兒,房子是你扒的就得你蓋,這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我們過段時間回來,看看你道歉的誠意到底有幾分?!?br/>
“好,兩位放心,絕對十足的誠意。”郭志勇本來就打算蓋別墅,材料都準(zhǔn)備好了,只要讓施工隊抓緊點就行了。
郭志勇立刻讓人加班加點蓋別墅,張易和張騰同趕來的施工隊一起去山上給張木匠修墳地。
郭志勇說給張木匠修陵園,這個想法張騰也有過,但張易必須自己花錢給老爺子修墓地,但是還不能太張揚,陵園就有些過了。
過猶不及,有時候太張揚并不是好事兒,即便是出于對死者的敬意,只要心誠就好,太囂張了反而不美!
張騰從張易對于老爺子修墓地這個事情上就感慨良多,體悟到以前從未有過的道理,做人應(yīng)該怎么做,做事應(yīng)該怎么做!
并不是每個人做事都要遵循同樣的一個守則,但如果有用的東西,照搬到自己身上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兒。
張騰一直都覺得,雖然年齡相仿,但他要從張易身上學(xué)習(xí)的東西還很多很多,就像張老太太所說,孩子,你要是能有張易一半的智慧,你就能夠成大事!
張易叫來的施工隊就是他最欣賞的那個施工隊,施工隊里沒有年紀(jì)非常大的人,但是干起活來十分的穩(wěn)健,從不拖泥帶水,保質(zhì)保量爭時間!
施工隊的隊長叫郭二牛,一個從農(nóng)村里來的小伙子,他來到墓地把復(fù)印好的圖紙交給下面的人,一幫人就井然有序的忙活起來,各司其職,沒有重復(fù)和遺漏,分配得非常霸道。
“張哥,騰哥?!惫:┬蛷堃锥舜蛑泻?,兩人都點頭,張易隨手掏出一盒小熊貓扔給他。
“謝謝張哥,給您干活凈抽好煙來著?!惫Zs緊把煙打開遞給兩人,點著之后才自己抽上,稀罕的把煙揣進口袋里。
郭二牛會說話會做人會做事,不但張易喜歡他,就連張騰這種暴脾氣的人都喜歡他,得說他挺有人格魅力。
“二牛,這個活兒干完了還去哪兒啊?”張易這段時間給郭二牛不少活兒,賺到的錢足夠這個小子在武安買到百多平米的房子了。
郭二牛搖頭:“活兒倒是挺多,但是沒多大意思,說句實話,給您干過活兒再去干那些墨跡的小破活兒就找不到感覺了,我這兩天都在想怎么能找點好活兒干干?!?br/>
張易道:“我看這樣,你們干脆就給我干得了,我成立一個建筑設(shè)計裝潢公司,你們施工,我再找設(shè)計師做設(shè)計,咱們自己接活兒干,有好活兒咱們就干,沒有好活兒就給我修城墻去,反正我有老多土地都沒修圍墻呢,那些活兒都夠干好幾年了。只要有活兒就有獎金,沒有活兒的時候開每個月一千五的基本工資,供吃供住三險一金,你覺得怎么樣?”
郭二牛愣了一下,驚喜道:“真的啊,那太行了,您說這待遇估計武安一建都比不了。”
郭騰笑道:“你說的對,武安一建都要黃鋪了個鳥的,肯定沒有這種不干活兒也有工資福利的好事兒?!?br/>
“那你問問兄弟們,要是都沒意見就這么定了,不過咱們可說好了,成立公司就有規(guī)章制度,可不能說干啥就干啥,那樣咱們就不用干事業(yè)了?!?br/>
張易把丑話說在前頭,以免將來扯皮。
“不用問,這事兒我就能定下來,這么好的事兒還不答應(yīng)他們就是傻斃?!惫5溃骸皬埜纾沁@里的活兒干完了咱就先去干你地里的那些圍墻吧,是承包的甸子吧?”
張易點頭,最近又承包了幾千公頃的甸子,他承包的土地總面積已經(jīng)過了萬頃大關(guān),不過要是有合適的地方,他還會繼續(xù)承包,因為他相信將來這些土地都會帶給他豐厚的回報。
“張哥承包了多少啊,我認(rèn)識的一個人在內(nèi)蒙那邊承包了一百多公頃,花了一百多萬?!?br/>
在郭二牛看來,這已經(jīng)很牛斃了,他對張易的底細和實力缺乏足夠的了解。
張易隨口道:“哦,那不少,我在那邊也承包了一點,不過是內(nèi)蒙和雪城交界的地方,好像有兩千多公頃吧,比他那便宜多了,一共才兩百多萬,不過都是短期的,只有十年?!?br/>
郭二牛一愣,張大嘴巴:“那么老多啊,我的娘親!”
張騰笑罵道:“靠,那還多,你張哥說的只是那一塊,在別的地方你張哥還有將近一萬公頃的土地呢,要不然怎么說光是圍墻就夠你們修幾年呢?!?br/>
“哎呀我的娘啊,張哥你太有錢了,一萬多公頃怎么也得千八百萬哪,真人不露相,說的就是您啊?!?br/>
郭二牛用崇拜的目光看著張騰,張騰淡淡一笑:“行了,別像看馬戲似的,趕緊干你的活兒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