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森摟著蘇慕,她的電話振動,拿起來一看。
啪一聲響。
她用力把他的手打掉。
“被你害死了?!?br/>
熊鳴把剛才劉森樓她腰的照片拍了下來。
“而且他看到過采訪新聞,他知道你是誰,完了,完了。”
蘇慕臉色大變,“我還沒開始的職業(yè)生涯就要完蛋?!?br/>
“那又怎樣?”
“怎樣?如果發(fā)到網(wǎng)上,標(biāo)題會極盡聳人聽聞。美女記者采訪高中學(xué)生結(jié)果搞到手。美女偏愛小嫩草,為采訪不惜身體。未成年人遭受記者欺騙,邊采邊騙……”
蘇慕急得不行,真后悔帶劉森回臺里,熊鳴和范云希一直等著抓她的把柄,這一下可如何是好?
不僅是職業(yè)生涯,如果曝光出去,她都沒臉在慶州呆,這種無聊新聞的殺傷力特別巨大,她還是未婚的姑娘,背上這么污的罪名,以后還怎么辦?
她越想越怕,臉色冰冷。
劉森也沒想到刺激熊鳴獲得靈力,這家伙如此陰險,果然是衣冠楚楚的禽獸。
“你走吧,快點走?!?br/>
蘇慕一下心亂如麻。
“這下你的采訪肯定會播出,而且就在今晚,隨后網(wǎng)絡(luò)上就會出現(xiàn)你我的新聞,我自顧不暇,也不知如何幫你?!?br/>
她現(xiàn)在只想躲避。
劉森出了電視臺大門,越想越覺得憋屈,太特么憋屈,第一次吃這么大虧,熊鳴太不是東西,忍不下這口氣,
他給蘇慕發(fā)了一條信息:“你不要著急,也不用擔(dān)心,我會搞定?!?br/>
你一個高中生能搞定什么?社會人心險惡可不是校園,只要你學(xué)習(xí)足夠好,在這一方小天地,你就能獲得一切。
蘇慕心亂如麻,她畢竟也就大四實習(xí),見過那些網(wǎng)絡(luò)暴力,她不敢想有一天自己也會成為攻擊對象,該死要不請一百萬水軍扭轉(zhuǎn)局面?
劉森絕逼咽不下這口氣,他在電視臺大樓一側(cè)坐下,心道,熊鳴不是好鳥,范云希也不是貞女,這兩人肯定有事。
MMP,老子拼著消耗10000點靈力也要抓你倆。
鏡陣無聲無息出現(xiàn),平常人都注意不到它的存在。
找到熊鳴的辦公室不難,倒數(shù)第二層的樓梯口,而且門前是迂回的過道,兩邊都看不到,很隱蔽的辦公室。
熊鳴臉上帶著微笑,在辦公室里射飛鏢,然后看新聞素材,正是蘇慕采訪劉森的片段,他打了個電話,一會兒有人上面,拿走素材,他交代加一段字幕旁白。
就是本臺記者還詢問天才少年的戀愛觀,是否有一個正確的引導(dǎo)。
給蘇慕一個特寫的表情。
等等。
那工作人員聽不出絲毫不妥。
劉森卻知道,一旦網(wǎng)絡(luò)發(fā)酵那種像蘇慕所說的話題,這新聞就會出現(xiàn)各種解讀,佐證網(wǎng)絡(luò)上的留言。
“真TM陰險?!?br/>
劉森咒罵一句,恨不能沖進(jìn)辦公室打他一頓。
這顯然不可能,也太Low逼。
隔著一分鐘,就監(jiān)視一下。
這都兩個小時過去,熊鳴雖然有一些匪夷所思的嗜好,卻始終看不到爆點,直到他打開抽屜拿出了一個小盒子。
西地那芬。
這是什么東西?
劉森立刻上網(wǎng)搜索,我擦,原來是大名鼎鼎的WG。
這家伙看起來沒多大,竟是個痿貨。
打起精神,要有好戲。
熊鳴顯然有點興奮,過了半個小時,他拿起電話來。
劉森都快等不耐煩,心說你怎么吃了藥好久還沒動靜,不怕炸死嗎?
他可不懂這玩意兒的藥效和使用方法。
恐怕沒一個男人會說自己懂。
篤篤篤,敲門。
“進(jìn)來?!?br/>
聲音很正經(jīng)。
范云希開門進(jìn)來。
熊鳴說:“反鎖?!?br/>
范云希氣憤地把一疊書籍給扔到了地上,用力地在上面踩啊踩,怒道:“一個新人真囂張,不就是她家里有錢,有錢就能肆意妄為?”
“乖寶貝兒,女人可不能生氣,容易老?!毙茗Q走上來抱住她柔聲安慰,臉上的笑容很猥。
范云希象征地掙扎了幾下,不輕易給他得逞,憤憤不平罵道:“這口氣我咽不下,熊哥,你不是說替我做主的嗎?讓臺長把她趕走?!?br/>
“我只是主任,如何能管臺長?”
“可你……”范云希沒說。
熊鳴是副市長的妹夫,正是有這層關(guān)系,臺長都很給他面子。
他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揉捏著,手開始不老實,肆意笑道:“云希,你先忍忍,現(xiàn)在臺長那個老家伙欣賞蘇慕,她家的背景你也知道,她又沒出什么錯,一時半會我也沒辦法。”
熊鳴自然不會將打算告訴她,呵,現(xiàn)在蘇慕該慌神了吧。
他很懂得玩弄人心。
說著話,他的手也不老實起來。
范云希抓住了他不規(guī)矩的手,媚眼兒一拋,嗲嗲地說道:“你好壞,大白天,在你辦公室里也不老實,要是被人看到,我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br/>
我擦擦,精彩鏡頭,劉森忍著要眼瞎的痛楚拿起手機對著鏡子拍攝,真特么辣眼睛。
熊鳴嘻嘻笑道:“我不叫,誰敢進(jìn)我的辦公室?”
說得好霸氣。
“你有多冰清玉潔,我又不是不知道,誰要是敢亂嚼舌根,我馬上讓他滾蛋,不像話,領(lǐng)導(dǎo)的閑話都敢瞎說?!?br/>
范云希很受用,嬌嗔:“還不是那個蘇慕,背地里總說我壞話,熊哥,你把她開了吧。”
又繞回來,熊鳴安慰道:“寶貝,不都跟你說了嗎?不要急,一個實習(xí)生而已,她老爹的財富還不放在我眼里,時候到了,水到渠成,懂嗎?水到了自然就成?!?br/>
他的手摸向不可描述的地方。
“那你看看人家水到底到?jīng)]???”范云希嬌媚著。
就像剛下過一場暴雨,花蕊、花葉都飽含水珠。
熊鳴立刻將窗簾拉死,一點光線都透不進(jìn)來。
我擦!
劉森那邊正拍攝,這就像看到性濃處,突然屏幕上是馬賽克。
一道光劍在窗簾上洞穿一個小洞,再用一個凸透鏡,形成小孔成像。
我擦,我特么真是一個天才。
劉森都被自己突然間的構(gòu)想折服。
熊鳴早等不及,直接撲了上去,威勢很猛。
“熊哥,你好厲害?!?br/>
幾分鐘,劉森拍攝完了,嘖嘖嘴道:“厲害個毛線,這都還吃了藥,不吃怕是秒男,女人果然都是演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