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蒼源看了下左側(cè),說道:“找出那個人了嗎?”
“我不確定他是不是。”西園寺結(jié)子輕聲說道。
石蒼源點頭,奸細在沒完成他的任務(wù)之前,他是不會被殺的,所以,他們要趁著自己人全部被滅之前,把那個奸細抓出來。
“現(xiàn)在去當面對質(zhì)吧?!笔n源說完,看了眼西園寺結(jié)子,然后轉(zhuǎn)身朝礦場入口走去。
西園寺結(jié)子連忙說道:“我很不確定,還是,不要了吧,萬一,說錯了呢?”
石蒼源停下腳步,笑道:“人在慌張的時候,容易露出破綻?!?br/>
說完,他邁步朝礦場入口走去。
戰(zhàn)場清掃完畢,北條五郎的屬下們都被堆在一起,幾個人正在撒油,準備將其燒個干凈。傷員也被抬進礦場,地面只剩狼藉,鮮血、刀痕、淺坑這些似乎在訴說著剛才戰(zhàn)斗的殘酷。
在這場戰(zhàn)斗中,有人失去了好不容易找到的親人,有人失去了朋友。好不容易在這里新組建的家庭,在這場浩劫中凋零,通行許久的人也永遠留在了這里。
逝者已矣,活著的大家還需要繼續(xù)前進,一直邁步到死亡。
當然,在尸魂界還有另一條道路,那就是清除所有記憶,投生現(xiàn)世,重新做人。但這個幾率很小,現(xiàn)世才多少人,尸魂界又多少人?現(xiàn)世的生育率又有多大?在尸魂界,一百個人中才有那么一個幸運的。
礦場內(nèi),不少武士們被繩索捆在一起,在他們的前面,不少武士被一排排斬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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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尸魂界的戰(zhàn)場,不會有俘虜,誰都知道俘虜有可能會成為變數(shù),誰也不會知道這些人中某個會在下一刻覺醒靈力素質(zhì),會突然間能使用靈力。
對于那些哀求的可憐武士,石蒼源只是輕輕一掃而過。
這些武士已經(jīng)放棄了武士的尊嚴,何必同情?一個不為弱者揮刀的武士,算什么武士?只能算惡霸。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想死啊!”“大哥,我可以給你做牛做馬,求求你了?!辈簧傥涫吭诳吹绞n源后,立馬對他發(fā)出各種求救。
可是,這些人連西園寺結(jié)子都不齒,更別說石蒼源了。
“準備,舉刀,斬!”一名男子將手中的旗幟揮下,讓一排憤怒的礦工們將手中的長刀揮下。
一些求救聲在這一刻戛然而止,另外一些則更為瘋狂,更為恐懼。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石蒼源帶著西園寺結(jié)子走了一會,突然西園寺結(jié)子快步來到石蒼源右側(cè),指著一名武士說道:“是那個?!?br/>
那個武士戴著眼罩,是個獨眼,臉上有好幾條傷口,表面上很兇狠,但看上去總覺的少了點氣質(zhì)之類的東西。
對了,是少了股狠勁,他的眼神沒有那股狠勁,與外表不協(xié)調(diào)。
身上穿的與其他武士沒什么差別,破破爛爛的,穿著草鞋,粗看上去是個浪人。
石蒼源徑直朝那人走去,雙眼緊緊盯著那人,將那人的一切動作收歸眼底。
獨眼武士此時正坐在石頭上,左腳還踩上了石頭,方便左手放在膝蓋上,嘴巴則與同伴們侃侃而談,說個不停,說的都是這場戰(zhàn)斗中他是怎么把敵人砍到在地的。說著說著,他無意中發(fā)現(xiàn)石蒼源正朝他走來,而且眼神凌厲,似乎能看穿他的內(nèi)心。
在仔細觀察下,石蒼源終于發(fā)現(xiàn)了他的雙手在大腿上來回擦動,果然,他內(nèi)心緊張了。
隨著石蒼源越走越近,他干脆低下頭,選擇不與石蒼源有任何目光上的接觸,同時,他的雙手安分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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