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攸璃也不矯情,直接收了下來,至于用不用以后再說吧。
收下玉牌之后攸璃就坐在原地療傷了,只是靈魂的劇痛讓她很難把精神力集中起來。
修復靈魂需要的靈藥都是極其珍貴的,她分離出去的靈魂太多了,想要修復都變成了不可能。
崔鈺伸了伸手,然后又把手收了回來:“我可以幫你。”崔鈺看到攸璃倔強的樣子,非常心疼。
“不用了,我不想讓你背上罪惡,我又不是這樣就活不下去了。”攸璃微笑的阻止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我不介意?!贝掴暶蛄嗣虼秸J真的看著她。
“真不用,我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說不定哪天咱們再見面的時候我已經完好了?!必n白的臉上掛上了笑容。
外面的天空下起了瓢潑大雨,整個空間都陷入了一片壓抑當中。
“去吧?!贝掴曒p輕的笑了笑,他其實一點都不想笑,他也想跟著去,可是他身負重則,看到攸璃這樣輕松的樣子,他忽然也都羨慕了,培養(yǎng)一個繼承人,這個想法一出現就飛快的占領了他部的思想。
雨不停的下著,大顆大顆的像是老天爺都在流淚了一般,在舍不得攸璃,天空黑沉沉的,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來,這是等在外面的所有人的感覺。
“攸璃姐。”暮夜陵緩緩睜開眼睛,有些迷茫,他的眼睛已經變成了漂亮的紫色,似乎能夠看透世間的一切。
“夜陵醒了啊,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必Э吭谌彳浀纳嘲l(fā)上微笑的看著暮夜陵。
“沒有,覺得自己渾身都充滿了力量。”暮夜陵驚喜的說道。
“沒有就好,我就放心了,記住,以后都要聽老師的話知道嗎?”艱難的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小腦袋說道。
“我會的,老師好?!蹦阂沽赀€是給崔鈺行了一個禮。
“嗯。”崔鈺淡淡的點頭。
“扶我出去吧,不然爸媽要擔心了。”攸璃笑道。
“攸璃姐,你臉怎么那么白,似乎是生病了。”小家伙焦急的看著攸璃,都快哭了。
“姐沒事,累著了,回去休息幾天就好了。”
由崔鈺扶著來到外面,攸璃那蒼白的臉色還有額前被汗水打濕了的頭發(fā),把寧子瑜和楚錦程都嚇了一跳。
“攸璃,你怎么了,你不是給我說沒事的嗎?”寧子瑜看著攸璃現在的樣子,她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痛死了。
“我身子沒事,就是靈魂有些損傷罷了,媽,別擔心?!必撊醯恼f道。
“這還叫沒事?”寧子瑜心疼的把她從崔鈺身邊接了過來。
“媽媽醫(yī)術那么高,我肯定能治好的?!必χf道。
“我來吧,先回去療傷?!背\程從媳婦兒手中把女兒接了過來說道,他也心疼啊。
“爸爸,好疼啊?!笨粗\程肩膀上,攸璃白著小臉說道,她現在是有家的孩子。
“爸爸媽媽在,你不會有事的。”楚錦程堅定的說道。
“嗯?!?br/>
“暮叔,君卓,我們就先回去了?!睂幾予兹它c了點頭說道。
“子瑜,攸璃她。”虞婳姌內疚的看著寧子瑜。
“我們會治好她的,姌姌,你們都不用擔心,快去看看夜陵吧,我們先走了?!睂幾予D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說道。
楚錦程帶著媳婦兒孩子頓時就消失在了原地。
“夜陵,你沒事吧?”暮坤上下打量了一下大孫子,除了眼睛有變化了以外沒有任何問題,變得神秘了很多啊。
“沒事,老師,攸璃姐她會好嗎?”他現在對攸璃的做法已經懂了一些了。
“你不用有心里負擔,這是她自愿這也做的?!贝掴暤恼f道,又恢復成了以前那個清冷嚴肅的判官的樣子。
“這位是?”暮坤好奇的看著崔鈺。
“爺爺,攸璃姐說這是我的老師?!币沽暾J真的說道。
寧子瑜和楚錦程抱著攸璃快速的回了自己家里面,楚母看到攸璃這凄慘的樣子都嚇了一跳,這是干嘛去了,怎么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了。
“阿程啊,攸璃怎么了?”楚母焦急的問道。
“問題比較嚴重,媽,別擔心?!背\程安慰著楚母說道。
“都這樣了你們還怎么讓我放心。”楚母提著心說道。
楚錦程簡單的把今天的事情說了一下,外面還下著大雨,楚母的心卻沒法平靜。
寧子瑜把攸璃抱到了空間里面,希望這里能夠讓她覺得好受些。
快速的翻找著空間中能夠治療靈魂創(chuàng)傷的丹藥和靈果。
“媽媽,別找了,送我去青蓮池,青蓮和我同出一脈,我估計我要一段日子了。”攸璃輕聲說道。
“馬上抱你去?!睂幾予ひ幌氪_實是這個理,然后就把攸璃帶到了后院的青蓮池旁邊,強烈的生機讓人都覺得渾身舒暢。
“媽媽,把我放到蓮蓬上去?!?br/>
寧子瑜輕輕的把她放到巨大的蓮蓬上面,周圍一片綠色的光完把攸璃包裹住了。
在寧子瑜詫異的目光中,攸璃慢慢的蜷縮起來,變成了一顆紅色的繭,寧子瑜也被彈出了綠光的范圍。
寧子瑜也放松了一點,這樣攸璃的傷應該能好吧,在一片綠色的蓮子中央屹立著一顆紅色的蓮子,似乎都為蓮蓬點綴上了顏色,紅色的光芒和綠色的光芒交相呼應,非常漂亮。
“攸璃怎么樣了?”剛出空間,楚錦程就等在那里了,焦急的問道。
寧子瑜把事情給他說了一下,楚錦程也沉默了,確實是修復靈魂最好的辦法,他們確實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只能這樣。
“這事你給攸梵說吧,安慰一下他?!背\程抿了抿唇,他不怎么會說話,怕兒子到時候傷心,兄妹倆從小的感情就很好。
“也好,這時候也該放學了,一會兒他就回來了?!睂幾予@了口氣說道。
好好的幸福的一家三口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最難受的還是寧子瑜,她想要大家都是好好的,可是現在,走的走,傷的傷,她寧愿這些苦都她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