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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子文也懶得跟他廢話,只活動了活動指關節(jié),冷眼看他:“去不去?”
肖丞立馬變成一只搖尾巴狗:“去去去,我去!”
佟子文扶著依舊在發(fā)痛的頭,指著對面的陳錦川:“你現(xiàn)真身走過去,假裝你是她的小情人,然后直接拉著她回家別讓她和那個金毛怪說話。”
肖丞當場就摔地上了。
作為一個鬼,摔在地上的感覺實在是絕望得很。
他哆哆嗦嗦抬了頭道:“師父,是不是我最近又做錯什么惹你生氣,你想揍我打我挖我內臟都可以,你別讓我給你戴綠帽子……”
佟子文一巴掌就糊他臉上了。
他被這傻子氣得都笑出來了。
他臉上掛著哭笑不得的神情,瞪著肖丞道:“那邊坐著我熟人,我要是這么走出去會嚇死人,所以你現(xiàn)在老老實實站起來,拍干凈你身上的土,就說一句話,這個月的懲罰我給你減半?!?br/>
肖丞抽了抽鼻子,委屈道:“你給我把加倍懲罰吧,我不能在外人面前給你帶綠帽子,假的也不行?!?br/>
佟子文差點沒被氣得昏過去。
無奈,他只好又想別的辦法:“那你過去和那個胸大的女孩說,就說她經(jīng)紀人正拎著稱在路上了,希望她沒有亂吃過東西?!?br/>
肖丞伸手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淚:“那個大美女能信我嗎,她又不認識我。”
佟子文:“沒事,那個大美女腦子有泡,放心去吧?!?br/>
在佟子文可怕目光的逼視下,可憐的肖丞慘兮兮地站起身,按照他的要求仔仔細細拍掉了身上的土,一瘸一拐現(xiàn)了身,十分害怕地走向林鄒鄒,緊張地對戳著手指頭:“那個,小姐,你經(jīng)紀人要我和你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拎著稱在路上了,希望你沒有亂吃過什么不該吃的東西——”
在一個絕世美人的逼視下,他越發(fā)說不下去,聲音越來越小,頭也越來越低……
然而,絕世美人當場一拍大腿,露出了白癡的表情:“我靠,蔣略在路上了,咱們得趕緊跑!”
陳錦川本來根本不打算信,然而一抬頭正撞上肖丞可憐巴巴的目光,立刻明白佟子文現(xiàn)在不知道正拿著大刀躲在哪個角落里打算把這小子大卸八塊,于是無奈,只得閉了嘴,把懷疑的話全都吞了下去。
林鄒鄒當即收拾好東西站起身來,一邊走一邊對著尚在暴怒中的克里奧斯說:“鑒于我們已經(jīng)有了彼此聯(lián)系方式了,重要的事咱們下次聊,么么噠?!?br/>
克里奧斯皺眉:“你什么時候有我的聯(lián)系方式了?我沒給你吧?”
林鄒鄒站住腳,回頭露出了一個白癡特有的微笑:“忘了告訴你,剛才你昏迷的時候我們用你的指紋破解了你手機密碼,順便加了的你手機號□□號微信號我還專門因為為你注冊了一個facebook的號。”她一邊說著一邊指著克里奧斯的手機:“那個備注為大美人林鄒鄒的號就是我哦?!?br/>
陳錦川覺得,克里奧斯現(xiàn)在本來就身子虛弱,聽完她這幾句話以后臉色白得越發(fā)厲害,幾乎都快氣得昏過去了。
林鄒鄒正要轉身出門,忽然想起來什么,又驚喜地叫了一聲說道:“??!還有你手機里那張全|裸的自拍,照得真的特別帥唔——唔??!”
陳錦川不等她說完,沖上去一把死死捂住了她嘴,將她直接橫著拖出了門。
兩個人剛走出了門,就見蔣略一臉怒氣大步流星地走過來,在兩個人面前站定。
宛如變臉一般,他對著陳錦川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之后,轉過臉,怒氣滿滿地看著正試圖躲到陳錦川身后的林鄒鄒,質問:“你是不是又亂吃東西了?”
林鄒鄒立刻雙手背后挺胸抬頭:“沒有啊,我沒吃啊?!?br/>
蔣略一把抓住林鄒鄒的手腕將她從陳錦川背后扯出來,伸手在她嘴角一抹,兇巴巴道:“這個是不是奶油?”
林鄒鄒冤得都快哭了。
她是偷吃了棒棒糖沒錯,但是絕對沒偷吃奶油啊!
蔣略抓著她就往外走,一邊走還不忘回過頭,對著陳錦川露出完美的笑容:“陳小姐,我領她回去了?!?br/>
陳錦川也怕蔣略,因而蔣略發(fā)起飆來她跟本不敢去救林鄒鄒。
再說蔣略這貨手段厲害地很,她上次冒死去救人,就被這家伙用一臉溫柔的微笑請求:“陳小姐,請問可不可以請你倒掉整棟樓的垃圾呢?”
陳錦川被他搞得強迫癥發(fā)作,哆嗦著手倒掉整棟十八層大樓的垃圾,還倒霉碰上電梯維修,她上樓下樓差點沒跑斷腿。
總之,這家伙深知每一個人的軟肋,并且毫不留情地加以應用,厚顏無恥的程度和林鄒鄒當真是絕配。
這時候,陳錦川身邊忽然出現(xiàn)了端著一個奶油蛋糕的佟子文。
佟子文一臉淡定看著她,平和地將手里的蛋糕遞給她:“吃不吃?”
不用說,也知道是誰抹了林鄒鄒一臉奶油沫了。
陳錦川本來想找到肖丞安慰他一下,然而這家伙早不知道趁著大家不在溜到什么地方去了,走廊里空空蕩蕩,只剩下她和端著一塊奶油蛋糕的佟子文。
她已經(jīng)習慣了拿著小本本左記又記的佟子文,如今突然看見端著塊蛋糕站在墻角的他,覺得非常有意思。
陳錦川一邊往醫(yī)院門外走,一邊說道:“那個人我認識的吧?”
佟子文擺明了要裝作毫不知情的模樣,現(xiàn)在一臉坦然全部否定:“你不認識。”
陳錦川不由得笑了起來:“我認不認得只有我自己知道,你又怎么知道我不認得他?”
佟子文那雙空洞的眼轉過來,看了她一眼,非常堅定地說:“你不認識?!?br/>
陳錦川只好無奈地聳聳肩,不去和他爭吵,邊走邊問道:“那為什么一定要肖丞把我們叫出來?我們和那個外國帥哥聊得挺好的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