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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性戀老頭肛交圖片 看著他我就想到喬凱月

    看著他我就想到喬凱月,忍不住嘲諷的尖聲叫道:“累了一天了?干什么累的?跟喬凱月那個賤女人上床累的是嗎?”

    “童卿卿,注意你說話的素質(zhì)。”項震皺眉呵斥我。

    我忍不住大笑:“素質(zhì)?你讓我注意素質(zhì)?項震,你跟喬凱月背著我搞在一起的時候有沒有注意素質(zhì)?你們倆上床的時候有沒有注意素質(zhì)?”

    “呸!你出軌了你還說讓我注意素質(zhì)?你怎么有臉說!”

    “好了好了,卿卿,我真不想跟你吵架,等你平靜下來我們再談,好嗎?”

    項震一邊說著一邊往臥室走去,擺出一副不想跟我說話的架勢。

    他這種表現(xiàn),更加激怒了我。

    我沖了過去,在他要關(guān)上臥室門的時候,猛得用力一推。

    項震踉蹌了下,轉(zhuǎn)過身來沖我大喝:“童卿卿,你瘋了夠了嗎?”

    “我沒瘋夠!”我大叫,“項震,你把話給我說明白了,到底是誰沒素質(zhì)!你要是看上喬凱月那個老女人你明說??!你為什么瞞著我!”

    “好好好,是我沒素質(zhì)行了吧,你最有素質(zhì)!你童卿卿最他媽有素質(zhì),可以了嗎?”

    項震說完,甩手離開,把門摔的砰砰響。

    家里,頓時又安靜下來,只有我被氣得呼哧呼哧的喘氣聲。

    等我好不容易平靜下來,才意識到,項震又離家出走了,就像昨晚一樣,也不知道今天晚上回不回來。

    我氣不過的又開始瘋狂給他打電話,直到他再次關(guān)機為止。

    其實我很不明白他這樣做有什么意思,難道他不知道這時候關(guān)機會更激怒我,明天到了公司我又會跟他吵架嗎?

    實在難過,我打電話給程佳晴,哭訴了老半天。

    程佳晴說:“卿卿啊,我能給你的意見已經(jīng)給你了,剩下的事情就是你自己拿主意了,離不離是你的事,我只能說你們之間真的沒有愛情了,你再這么鬧下去,剩下那點親情都不知道能支撐多久”

    放下電話,我趴在床上嗚嗚的哭了半宿。

    第二天一早醒來,發(fā)現(xiàn)項震果然沒回來。

    我想他肯定是跟喬凱月一起過的。

    想到喬凱月說的那些話,我心里氣不過,對著鏡子好好收拾了收拾自己,然后背著包去上班。

    都在一個公司,我不想碰見她的時候氣勢像個弱雞。

    在電梯里的時候,我糾結(jié)了很久,很想在人事部那個樓層下來,去看看項震是否在,就在我猶豫的時候,薛心怡進了電梯,熱情的跟我問好,然后我只好跟著她一起回辦公室上班了。

    一整天,項震沒給我打電話,也沒有來找我,我忍著也不去找他。

    下了班我就直接回家,也不管他回不回來,也不打電話找他,冷戰(zhàn)嘛,誰不會?

    晚上顧宸圣又給我打電話,我直接吼了回去:“顧宸圣,我不過去!你開除我吧!你開除項震吧!你以為我在乎嗎?你再逼我我就死給你看!”

    吼完我就掛斷電話關(guān)機,抱著膝蓋縮在床上,等項震回來。

    是的,我等他回來,我還是想讓他回來,這里是我們的家??!

    項震沒回來!

    我一整晚都沒睡,也沒等到他回來。

    他已經(jīng)幾天沒回來住了?

    早晨我上班的時候,人渾渾噩噩的坐過了站,等我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徹底遲到了。

    人倒霉的時候,真是喝口涼水都塞牙。

    我怏怏的回公司,一進辦公室,就被梁曉璐劈頭蓋臉的訓了一頓。

    完事后,薛心怡拉著我小聲問:“童卿卿,你怎么回事???我看你家項震來得挺早啊,他沒叫你起床嗎?”

    “你碰見他了???”這是這兩天以來第一次聽到項震的消息,我心里顫了顫,想打探個仔細。

    “對啊,今天上班的時候,正好碰見他和喬凱月”

    之后她在說什么我就沒聽見了,腦子里全是項震和喬凱月。

    一早上班的時候就碰到他們兩個人在一起?

    呵呵這是要公開在一起了嗎?

    我忽的一下站起身來。

    “童卿卿,你怎么了?”薛心怡被我嚇了一跳。

    我無暇理會,直直的朝外沖去,出門的時候差點撞到人,我也不管不問,看電梯打開著,就直接沖了進去。

    電梯停在十二樓,就在電梯剛剛啟開一條縫的時候,我看到一閃而過的身影。

    是項震和喬凱月

    我怔怔的站在電梯里,看著電梯門打開又合上,這才反應(yīng)過來,飛快的按下開門的鍵,等門一打開,我就跑了出去。

    順著他們離開的方向,我一路尋了過去,最后在小會議室里找到他們。

    我沒有直接打開門,而是透過門板上的那塊透明玻璃偷偷的瞅他們。

    喬凱月在跟項震說著什么,有點激動。

    我忍不住趴在門板上,又趴在門縫上,想聽他們說什么。

    隱隱約約的,能聽見喬凱月的聲音。

    “責任感不能讓你們幸?!?br/>
    “沒有愛情的婚姻是可悲的”

    “你已經(jīng)對她沒有感覺了,你需要新鮮感,我可以給你沒有性的婚姻更加可悲”

    他媽的,這個賤女人在說什么?!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正想著要不要沖進去臭罵一頓喬凱月那個女人,就眼睜睜的看著她撲到項震的身上,親了上去

    她!親!了!項!震!

    這個畫面對我來說,簡直是毀滅性的打擊。

    因為項震沒有第一時間推開他!他沒有推開她!

    我頓時崩潰了!眼淚迫不及待的涌出眼眶,站在小會議室的外面顫抖的流淚。

    他沒有推開她,卻很堅決的推開過我

    為什么?

    是因為她的技巧比我好嗎?

    “童卿卿,你在這里干什么?”身后突然傳來顧宸圣的聲音。

    我僵了下,轉(zhuǎn)身看他,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惡氣,毫不猶豫的攥住他的手,把他拖進了幾步之外的樓梯間內(nèi)。

    把樓梯間的門一關(guān),借著樓梯道里昏暗的燈光,我用力的把他推到墻上。

    “童卿卿,你干什么?”顧宸圣皺眉道。

    我沒有回答他,而是緊貼著他,踮起腳尖吻住他的唇,很用力的吻住。

    身體里,仿佛有一頭巨獸要沖破牢籠,我就像只發(fā)狂的母獅子,壓住他,親吻他,撕扯他微涼的嘴唇,伸出舌頭與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雙手也沒有停下,我用力的扒開他的上衣,撕扯他的襯衣,也不知道是我力道太小,還是他襯衣質(zhì)量太好,費了半天勁也沒扯動。

    我有些火了,干脆放棄了他的襯衣,轉(zhuǎn)而去解他的腰帶。

    手腕,倏地一下被他攥住。

    “童卿卿”

    他的呼吸跟我一樣急促,帶我給莫名的滿足感,我看著他,舔了舔唇,很堅決的甩開他的手。

    飛快的松開他的腰帶,我沒有絲毫猶豫伸手,從他的褲腰里探了進去。

    我聽見他在我頭頂?shù)捏@喘,心里甚是得意,大著膽子將他握住。

    顧宸圣猛地一顫,抓住我的胳膊,聲音發(fā)沉:“童卿卿,這里是公司”

    廢話,我當然知道這里是公司,可是就在離這里幾步之隔的地方,喬凱月正在勾引我的男人!她在親他!我甚至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脫光了!

    想到這兒,我心里邪火蹭的一下燒得很高很旺。

    我瞇著眼睛盯著他,握著他的手急躁的動起來。

    “顧宸圣,你是個男人嗎?有沒有膽!”我一副藐視的語氣說道,另一只手探進他的襯衣,撫上他胸前的一點茱萸。

    顧宸圣倒抽一口涼氣,低低的罵了聲:“該死的!”

    下一秒,我們兩個人的位置就對換了,變成我被他壓在墻上。

    “童卿卿,你在玩火!”他咬牙啟齒的對我道。

    我沖他笑,媚笑!

    沒錯,我就是在玩火,我就是要玩火!

    既然項震可以睡別的女人,我當然就可以睡別的男人。

    這世界,早就男女平等了!

    “顧宸圣,我要你?!蔽疑斐鍪謸ё∷牟弊?,在他的耳畔輕輕吹氣,就像他平日里對我做的那樣

    “該死的!”顧宸圣又是一聲低低的咒罵,不等我反應(yīng)過來,他猛地親了下來

    他沒有在我的唇上流連太久,著急的一路吻下去,推高我的衣服含住我胸前的柔軟,我低低的叫了聲,主動向他弓起身子。

    大概是我的主動勾起了顧宸圣身體里的火,他飛快的拉掉我的褲子抬起我的腿。

    當他闖進來的時候,我大叫了聲,他立刻捂住我的嘴,喘息著道:“別出聲?!?br/>
    是,這里是公司,不能出聲,可是很痛!

    第一次被異物擠入,我全身的細胞都在拒絕。

    不要了!不要了!

    我開始掙扎著想要推開他,可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死死的捂著我的嘴,下面不停的擠入再擠入。

    “該死的,童卿卿你放松點!”顧宸圣低聲咒罵。

    “唔唔”我實在受不了,手指掐進他肩膀的肉里。

    “嘶”顧宸圣仰頭嘶叫了聲,低下頭盯住我,“童卿卿,這是你自己開口要的,不是我逼的你!”

    我眼里的淚水凝固在眼眶,緊繃的身子慢慢的松了下來。

    是啊,這是我主動開口要來的

    我的第一次,終究沒有留給項震

    大約是我的放松讓顧宸圣不再那么難過,他掐著我的腰,動作開始加快。

    而我,沒有感覺到傳說中發(fā)生第一次時的撕裂的感覺,除了一開始的疼痛和不適外,竟然很快的就找到了感覺。

    樓道內(nèi)的聲控燈早就滅了,昏暗的樓梯道內(nèi),只有我和顧宸圣的壓抑的喘息聲

    就在這時,我聽見有人說話走動的聲音,是樓道門的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