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葉長生的話瞬間引起了張子良等人的不滿。
“你沒能耐解決問題,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又搞砸了,現(xiàn)在依靠張少的面子把事情解決了,你不感謝張少也就罷了,還陰陽怪氣地說風涼話,你還是個男人嗎?”
“就是,某些人活著都多余,一點用都沒有,哪怕說兩句好話呢,也算張少沒白幫這個忙!”
連番受到不平等言論的抨擊,即便葉長生這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修士都有些忍不了了。
“我說的是事實,要不你們把丁龍叫回來問問,看看他是給的誰的面……”
“夠了!”
葉長生話未說完,阮凝霜就忽然暴走。
“葉長生,張少為我們解決了公司的生死危機,你不知道感恩就算了,還在這里搶功勞,我真為我昨天一時沖動跟你領證而感到羞愧,我現(xiàn)在命令你,立刻給張少道歉!”
“我給他道歉?”葉長生被氣笑了。
“呵呵……你覺得可能嗎?”
“你……”
阮凝霜還想呵斥葉長生,可是張少良忽然站出來說道
“行了凝霜,我?guī)湍阋膊皇菫榱说玫绞裁?,只是因為我們之間的感情……友誼的感情,你也別為難葉兄弟了,畢竟他是個好面子的人!”
葉長生的態(tài)度讓阮凝霜十分難堪。
她嘆了口氣對張少良說道
“張少,我替葉長生跟你道歉,你……”
張少良眼珠子一轉說道
“行了,都是小事,這樣吧,晚上咱們再聚一聚,我挑地方你花錢,怎么樣?”
聽到張子良這樣說,阮寧霜才松了一口氣。
“沒問題!”
會所辦公室中,丁龍叫來了一個文質彬彬的男人,看樣子不到三十歲。
“鄭強,我剛剛讓你查的事有結果了嗎?”
鄭強推了推眼鏡說道
“龍哥,時間太緊沒有查到具體信息,姓名也沒查到,但是這個人很奇怪,是昨天才突然出現(xiàn)在西河府的,一出現(xiàn)就直接和阮凝霜領了證,據(jù)說是山里來的,入贅的女婿?!?br/>
“山里?入贅?”
丁龍眉頭緊鎖。
“倘若他真的和夏將軍有關系,豈會甘心入贅區(qū)區(qū)一個阮家?”
沉吟片刻,丁龍再次說道
“鄭強,讓老余明天探探這小子的底,我總覺得這件事不簡單?!?br/>
“是!”
晚上,張少良挑了個中高檔的KTV。
葉長生原本不想來的,但是大晚上讓阮凝霜跟這些人出來他也不放心。
畢竟是無崖子的孫女。
不管將來能不能和他成為真正的夫妻,他都不希望阮凝霜受到傷害。
他想著保護阮凝霜,可阮凝霜對他就不那么友好了。
“葉長生,我警告你,一會兒你可以不說話,但是別再得罪張少了!”
“我盡量!”
葉長生又恢復了那種云淡風輕的模樣。
似乎一切的俗事他都不會放在心上。
“凝霜,你和他說這種話等于白說?!崩钚⊥裥θ钅獢D眉弄眼地說道
“不如一會兒把他交給我,我保證他以后再也不會給你添麻煩了?!?br/>
阮凝霜似乎是明白了李小婉的意思。
不過她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異樣,只是隨便點了點頭說道
“別太過火了!”
“放心!”
張少良等人回家換了一身休閑裝,來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有錢人來夜場的主要目的永遠不是K歌。
酒過三巡,吳成業(yè)等幾個富二代就起哄著讓阮凝霜給他們點小妹兒。
雖說阮凝霜是個女孩兒,但是對于這些事多少也知道一些。
好在現(xiàn)場有好幾個女孩子在場。
吳成業(yè)等人雖說點了小妹兒,但也沒做什么過火的事情。
就只是猜拳喝酒,唱歌聊天。
張少良的目標是阮凝霜,所以沒有點小妹兒。
一直在和阮凝霜談一些往事。
他和阮凝霜是大學同學,大學的時候就一直追求阮凝霜。
可阮凝霜就一直沒同意。
直到現(xiàn)在張少良才知道,原來阮凝霜早有婚約在身。
他拿起酒杯和阮凝霜碰了一下說道
“凝霜,我張少良不是小氣的人,咱們算是有緣無分,我祝福你和葉兄弟,以后有什么事用得到我張少良就盡管說話?!?br/>
其實阮凝霜知道張少良的心思。
不過她一直沒有接受張少良的追求也并不完全是因為婚約。
她是真的不喜歡張少良。
現(xiàn)在聽到后者這么說,她就放心了。
端起酒杯還沒等喝,葉長生就跑過來奪過酒杯,一飲而盡說道
“你怎么能喝酒呢?你……”
葉長生話說的一半直接就被阮凝霜一腳踩在了腳面上。
然后話風一轉,繼續(xù)說道
“張少,我和凝霜最近備孕呢,準備要個孩子,所以不能喝酒?!?br/>
阮凝霜瞪了葉長生一眼,不過倒也沒說什么,正好借著這個由頭把酒給推了。
張少良眼中陰霾一閃而過,心中暗想,想要孩子?今晚我就送你一個,當新婚賀禮了。
想著他摸了摸口袋。
那里面有他剛剛假借換衣服的名義出去買的好東西。
能夠讓他今晚達到人生高潮的好東西。
現(xiàn)在就差一個機會。
他回頭遞給了吳成業(yè)等幾個富二代一個催促的眼神。
幾個富二代受張少良的命令早就開始拼命給葉長生灌酒了。
酒這種東西葉長生以前沒接觸過。
小酌了幾杯,感覺還挺有意思的。
索性壓制住了修為痛飲一番,現(xiàn)在也是暈暈乎乎的十分享受。
可給葉長生灌酒的幾個富二代已經快瘋了。
一個小時的時間不到,葉長生光茅臺就造了四瓶,更別提還有啤酒洋酒一大堆。
這些人是輪番上陣,一比三的灌酒,小妹兒都換了一批了。
可葉長生依然沒有醉倒的意思。
這特么是人嗎?
喝著喝著,葉長生忽然有了尿意,便起身向外走去。
“你們繼續(xù),我放水去!”
原本還在唱歌的李小婉見狀,連忙和阮凝霜交換了個眼神跟了出去。
見葉長生出去了,張少良也是雙目一亮,嘴角上揚。
葉長生雖說有醉意,但并沒有失去理智。
人走了,可神識還關注著包房中的情況。
一個哆嗦之后,正在洗手呢,忽然感覺到一只柔若無骨的小手爬上了自己的后背。
李小婉?
他轉頭看著李小婉問道
“你又有什么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談談嗎?”
葉長生饒有興致的問道
“那你想談什么?”
李小婉露出了一個充滿魅惑的笑容,對著葉長生勾了勾手指頭,然后搔首弄姿地倒退著走進了女衛(wèi)生間。
“進來呀,進來我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