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眼閃著精光的李文濤,直接無視了我們所有人,一會兒給這個自稱名叫米貝的女孩拿喝的,一會兒又屁顛屁顛地去拿來紅花油給人抹,這個勤快、這個細(xì)心;再看米貝,一臉的會心笑容,就坐著那瞧著認(rèn)真的李文濤,哪還有剛才小太妹的潑辣?
我在心里說,媽的,這明顯就是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啊;呃,不對,應(yīng)該是一見傾心,要是他成王八了,他這成天楓哥、輝哥、東哥地叫著,那我們怎么辦?
正在這時候,曹震和錢明森兩兄弟提著幾大袋飯盒也回來了,在旁邊實(shí)在看不下去的哥幾個,再次搖搖頭就跟著自己去拿飯盒解決饑餓問題了。
曹震看見李文濤坐在一女孩旁邊,在那全身心投入,飯都不過來拿;于是就一手一只飯盒走了過去,朝李文濤說道“小濤,這美女誰???介紹介紹唄。”
李文濤沒立即接話,先是拿走了曹震手里的飯盒,才頭也不回地擺擺手回答道“呃,她叫米貝,你也知道了,快去吃飯吧你,忙著呢。”說完,就很諂媚地把飯盒遞給了米貝,臉上擠出特燦爛的笑容。曹震正“我”“我”地想說點(diǎn)什么,但是一看尷尬的場景,只得悻悻離開,嘴里嘟囔著“媽的,沒人性”,我們幾個就在那端著飯盒看著笑。
“你自己吃吧,我吃了,你怎么辦?。俊泵棕愒谀锹詭д{(diào)皮地問道。
“我一大老爺們兒,當(dāng)然要讓給你吃啊,我不挑的,你沒看柜臺那還有泡面嗎?”李文濤直接拍拍胸脯很牛逼地說道。
“嘻嘻,你真好,很會哄女孩子開心啊?!泵棕愒谀菐е脚恼Z氣對著面前的李文濤說道。
李文濤立馬急了,說道“沒有沒有,我以前沒哄過女孩子的,就是,那個...”
米貝一看李文濤這搞笑的表情,笑得更歡實(shí)了,眨著眼睛問道“嘻嘻,逗你玩呢,你這么緊張干嘛?是不是對我動心了,想追我啊?”
哥幾個正老老實(shí)實(shí)地吃著飯呢,好吧,是邊吃邊看著那邊的劇情表演,聽到米貝這話,差點(diǎn)給噎?。豢删涂嗔藮|子,正拿著旁邊的一瓶脈動牛飲呢,一下就一口噴出給嗆著了,在那不停地咳嗽,還伸出一只手指指著那倆元兇,表情好像極其難受。
誰知,李文濤只是愣了一下,就很認(rèn)真地回答道“嗯,我是動心了,只要你不排斥,我就追?!边@小子,以前沒見和女生怎么搭過話啊,怎么一下子臉皮這么厚了?
“嗯...其實(shí)我覺得吧,你這人還挺好的,主要是長得也還算帥,要不,我給你一個月試用?你合格了,我們就正式交往。”米貝在那沉吟了一下,就又是一句雷人話吐出來。
我也有點(diǎn)淡定不住了,這小丫頭片子,說話還真是...我轉(zhuǎn)頭一看,曹震在旁邊一臉很賤的表情,嘴里說道“試用期?試用期?哇!”我們直接不鳥他,太賤了,這思想他媽和大志簡直有一拼了;而東子,在那咳得更響了
李文濤聽了,一點(diǎn)沒不開心的樣子,很開心地在那笑,看著人家吃飯他也笑,這家伙,唉。
這時候,我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喲呵,小濤,你也把你的個人問題解決了?”
這時候,他才有點(diǎn)不好意思地說道“嗯啊,輝哥,我發(fā)現(xiàn)我們性格很合的,她也答應(yīng)先當(dāng)我的女朋友了?!?br/>
我心里想,這你媽才剛知道名字,你就給拿下了,真可謂光速啊!再者,人家這都說了試用、試用,你小子怎么還能高興成這樣?
但我還是說道“呵呵,那得恭喜你們倆了,你叫米貝是吧?那你以后就是我們的弟媳婦了?!?br/>
“對啊,小濤喊你輝哥,那我也這么叫吧,你叫我小貝就可以了”米貝很大方地回答道。
然后,為了歡迎小濤這暫時的幸福(一個月后怎么樣,還是未知數(shù)呢)到來,我們專門搬了幾箱啤酒就在柜臺那拿出一些吃的就喝起了酒。米貝很有禮貌地打過招呼,“輝哥”“東哥”“威哥”地叫著,整得哥幾個心里都挺高興的。
只有喊到胡偉的時候,那家伙臉色不好看,我能理解他,一個很可愛、外向的女孩在你面前端著一杯酒“偉哥”“偉哥”地喊著,你啥感受???
東子直接喊話道“以后,小貝就是小濤的媳婦了,就是我們這些人的親妹妹,你們說,是不是啊?”
哥幾個立馬接話,喊著“必須的”“沒說的”,小濤就坐在米貝的旁邊,看著我們“嘿嘿”直樂,然后也跟著喝起來;現(xiàn)場氣氛老高了,都被這還差兩個月才成年的小丫頭逗得挺開心,也是打心底里喜歡這可愛的丫頭。
后來,米貝確實(shí)成了我們這伙人最疼愛的小妹,我們的開心果,每個人都拿她當(dāng)親妹妹看;并不只是因?yàn)樗切南眿D,而是,別看這小丫頭整天小太妹性格,其實(shí)挺單純也挺容易受傷,還善解人意,都挺討大家的歡心。
只有曹震在那抱怨道“這下小濤也找著了,一中出來這幾個,就把我和向峰給剩下了,媽的?!?br/>
孫威在旁邊接過話,“不是還有大志嗎?”
“他是浪逼,排除?!辈苷鹬苯踊氐馈?br/>
然后一群人就在那跟著哈哈笑,米貝沒弄清怎么回事,然后李文濤就給她講了我們大志的光榮事跡,然后米貝也跟著笑起來,不知道還在家里養(yǎng)傷的大志,現(xiàn)在是不是在使勁打噴嚏。
這時候,東子繞過一只手,勾住我脖子,說道“現(xiàn)在笑也笑了,陳雙那邊怎么辦?”
我和胡偉和錢清河幾個人碰了瓶兒,放下瓶子,轉(zhuǎn)頭問道“陳雙?就剛才那仨貨嘴里說的大哥?”
東子很嚴(yán)肅地回答道“嗯,陳雙是這片區(qū)的一個大混子,在五陵街搞KTV和小賭場,手下人不少;剛才看時機(jī)不合適,就沒說,你知道我不喜歡動腦子想這些的,現(xiàn)在咱們怎么辦?”
這時候,哥幾個也跟著安靜下來了,都看著我;我草,這楓哥一走,就又捅了一個馬蜂窩,還全都把我當(dāng)成主心骨,等我拿主意。
我環(huán)顧一周,然后點(diǎn)上一支煙,說道“讓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