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海常,看到黃瀨涼太傷心的樣子,黑子哲也面無表情的臉上,一雙天藍色的眼眸閃了閃,不過他終究還是沒有選擇走過去和黃瀨涼太說什么,轉(zhuǎn)身和誠凜的隊友們離開了。
只是,在出門口的時候,似乎有些奇怪,。
走在最后的黑子哲也抬起頭,卻發(fā)現(xiàn)前面的火神大我高大的身形牢牢的擋住了自己的視線,黑子哲也面無表情的用力戳了一下他的背,趁火神大我大叫了一聲直接跳開,他上前幾步,終于透過人群間的縫隙看到正靠站在場外扶桿上的身影。
他修長的腿伸展著,抱著一只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側(cè)著臉不知道在看向哪里,帽檐下的表情卻應(yīng)該是帶笑的,長而柔順的頭發(fā)壓在身后,整個人透出一股溫和優(yōu)雅的氣質(zhì),讓人忍不住把目光停留許久。
瞳孔緊緊一縮,黑子哲也直接越過人群,用自己也沒有想過的速度沖向了那個身影,只是在離那人只有兩三步遠的地方,他又突然的停了下來。
那一刻,連黑子哲也自己也說不清心里那五味雜陳的感覺。
他的異常舉動讓誠凜的各位都感到奇怪,火神大我更是一臉的神奇,他居然能夠看到黑子做出這樣的行為。
擾亂黑子,讓他變得和往常冷靜不同的人聽到動靜,終于轉(zhuǎn)回了頭,見到面前凝視他的黑子哲也,他愣了愣,仿佛沒有想到就這樣突兀的見面了。
最后他放下了手里的酷似獅子的狗狗,抬了抬帽檐,可以更清楚的和黑子哲也對視,沒有管周圍人包括誠凜等人露出的呆滯表情,他彎下漂亮的桃花眼,長而濃密的睫毛掩不住那眼中一笑的光華,那是天上的驕陽也比不上的絢爛顏色:“哲也,好久不見,我回來了。”
聽到他的這句話,黑子哲也凝固的表情松動了幾分,可是他眨了眨眼,看著眼前人的表情,自然而然的吐出一句:“歡迎回來。幸君?!?br/>
明明有很多話要問的,明明應(yīng)該生氣的。可是看到這個人重新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那份如同潮水般的喜悅卻快速的沖淡了那份怒氣。
只不過,黑子哲也還是生氣的。
只是現(xiàn)在在這么多人面前,他還是選擇兩人獨處的時候再說。
誠凜的人從美少年那個漂亮的過分的笑容里回過神,就看到對方一臉熟稔的和黑子哲也說起了話,還展開雙臂去擁抱了黑子,而黑子哲也雖然依舊沒有表情,卻是一點也沒有排斥的接受了。
要知道當(dāng)時黃瀨涼太來找黑子哲也的時候,他們可看到了黑子對黃瀨喜歡親密接觸非常不感冒并且冷淡有禮的拒絕的樣子。
這下別說冷淡有禮的拒絕了,完全是非常樂意的接受了好嗎?
火神大我眾人一臉懵逼的看著,這怎么回事?
好在黑子哲也和對方說了幾句后,就轉(zhuǎn)過來對著他們介紹道:“這是藍澤幸一,我以前帝光中學(xué)的朋友和隊友?!?br/>
一聽帝光中學(xué),隊友這幾個字,誠凜等人瞬間變得精神起來,目光炯炯的看著少年,企圖猜測出他是奇跡時代的哪一個,然而很可惜,他們都想多了。
火神大我上前幾步站在少年面色,因為身高讓他有些居高臨下的看著少年,加上他過于兇狠的五官,讓旁人看著有種他在欺負人的感覺,可事實是,他只是非常單純的問了句:“你也是奇跡時代的一員?”
只見望著他的少年愣了愣,看了眼旁邊的黑子哲也,黑子哲也面無表情的再次快速出黑手,在火神大我的腰間一記戳,戳的火神大我瞬間彈跳了一下。
少年看到這一幕,笑了,只是搖了搖頭:“雖然我確實是哲也曾經(jīng)的隊友,但我并不是奇跡時代的一員?!?br/>
誠凜的人都覺得奇怪,要知道黑子當(dāng)初的隊友不就是奇跡時代的嗎?
看出了火神大我他們的疑惑,少年好脾氣的解釋:“我在國一的時候加入一軍,和黑子成為了隊友,但沒到國二的時候,我就因為某些原因退學(xué)了。”
原來如此,誠凜等人這才露出了了然的表情,再看到少年如此好脾氣的向他們解釋,不免感到一點不好意思了。
看到他們的表情,早就知道幸一有分分鐘把人好感刷上去的黑子哲也沒有一點意外,要知道當(dāng)初帝光中學(xué)有多少學(xué)生為能和幸一說一句話而感到開心,那種人格魅力,經(jīng)過三年不見的時間,似乎更上一籌了。
于是他道:“國一的時候,一君才開始接觸籃球,那時候他的球技在一軍也非常厲害?!边€有一句話黑子哲也沒有說,那就是當(dāng)初的幸一如果沒有退學(xué),奇跡時代的人,或許還要增加一個名額。
見黑子如此夸一個人,誠凜等人落在少年身上的目光又有些耐人尋味了。
幸一卻輕輕擺了擺手,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樣子:“哲也說的太夸張了,我還差得遠?!币滥盟粋€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秩序員去和一群國中生比,本身就挺不公平的。
可是他這幅樣子卻更讓誠凜等人覺得,這個人的性格真是好啊。
火神大我的關(guān)注點卻和別人不一樣,他聽了黑子哲也的話,目光就灼灼的放在了少年身上,但是吸引他的卻不是少年出色的外貌:“有時間的話,來一場吧?”
能夠被黑子哲也如此直白的夸獎,他知道,眼前的少年比起奇跡時代的人來說,也許不相上下,他那挑戰(zhàn)籃球強者的火焰自然是燃燒起來了。
雖然他看著面前的少年,總覺得他有些瘦弱,但他還是選擇相信黑子哲也的話。
聽了他的話,面前的少年微微笑了笑,還沒回答,卻聽到一身沉穩(wěn)有力的男聲:“不可以,他不能夠和你打。”
眾人聽到這突然cha進來的聲音,面面相覷,就見一個穿著西裝,一身干練精英氣息的成熟男人走過來,皺著眉,鏡片下的眼睛不贊同的看著微微笑著的少年。
黑子哲也認(rèn)出了這個人,當(dāng)初去學(xué)校找一君的人,可是他的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能夠?
黑子哲也總是比旁人敏感細膩許多,他看著幸一,仿佛從對方帶了些蒼白的臉色里得到了某種答案。
“你是誰?”火神大我不解。
把人送來后,又不放心的回來接人的朝日奈右京對看似是對著火神大我,實際上卻是說給一旁的黑子聽:“抱歉,幸一之前在國外做了大手術(shù),最近身體才完全痊愈回來日本,所以他現(xiàn)在不能夠進行那些激烈的運動?!彼?,當(dāng)初突然的離開幸一并沒有機會和黑子他們說明,而他回來,想必便是為了他們。所以他并不想讓這樣在乎朋友的少年,有可能遭受朋友的誤會。
“啊。”火神大我理解的點了點頭,絲毫沒有什有深想,繼而又認(rèn)真的道:“抱歉?!边@句抱歉是他覺得幸一曾經(jīng)打籃球那么好,現(xiàn)在卻不能打了,自己還什么都不知道的想和人家比賽,戳了對方的痛點。
而黑子哲也卻仿佛整個人被一把驚雷劈了個徹底,聽著朝日奈右京的話,再一聯(lián)想當(dāng)初那毫無預(yù)兆的消失和這幾年的銷聲匿跡,他忽然覺得心底一陣陣的涼意。
他猛地抬頭,就撞去了幸一溫和的眼眸中,他怎么會沒有第一時間注意到,眼前的人,高了,可是卻瘦了更多,連帶那張臉,也不是健康的白皙,而是帶著蒼白的,現(xiàn)在一想,那明明是久病過后帶來的病態(tài)的蒼白。
“哲也?”看黑子一動不動,幸一有些奇怪的叫了一聲,卻被對方的眼里一閃而過的情緒嚇了一跳。
他知道黑子哲也懂了右京的話,可是他實在不想再進行詳細的描述了,因為那實在太羞恥了,什么生病啊打不了籃球啊,法則真是亂來??!
感覺一張老臉都快羞紅的幸一強自鎮(zhèn)定,頂著黑子哲也復(fù)雜的眼神對火神大我道:“沒關(guān)系,我已經(jīng)好了,只要好好修養(yǎng),還是可以和火神君來一場的?!笔堑氖堑模麎训目梢詠頍o數(shù)場,請你們不要再用那種憐惜的目光看著我了好嗎?
根本不知道還有走過來的黃瀨涼太和綠間真太郎聽到的幸一背對著他們,繼續(xù)道:“我剛回來和哲也見面,你們一會兒的慶功宴,我可以可以和你們一起嗎?”
在誠凜經(jīng)理快速的答應(yīng)聲中,幸一笑了起來。
陽光照在此刻的少年身上,美好異常,可是這美好的畫面,不知為何卻讓現(xiàn)在看到的人感覺莫名酸澀。
迷尼:呵呵噠,那都是你們的錯覺。
與此同時,幸一的新住處門口,卻停留著一個全身都透著冷漠的身影。
過了一會兒,這個身影消失在門口。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