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心瑤被盯的頭發(fā)發(fā)麻:“那四百五十萬?”
夜井辰:……
“四百萬?”
夜井辰:……
“三百五十萬?”
夜井辰:……
“一口價,兩百萬?!?br/>
夜井辰:……
“一百萬總可以了吧。”
夜井辰:……
夜井辰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樣子,唐心瑤要嘔的吐血了。
“五十萬,真的不能再少了?!?br/>
夜井辰:……
“四十萬?”
“三十萬?”
“十萬?”
“五萬?”
“一萬總可以了吧?”
“五千?”
“三千?”
“一千,真的不能再少了?!碧菩默帨I流滿面,少了一萬倍,一萬倍啊一萬倍。
這下夜井辰終于開了金口了,他挑著性感的薄唇,聲音帶著冰冷的金屬感,特別的性感,他說:“別說一千了,就是一毛錢也沒有。”
這下輪到唐心瑤說:‘呵呵’了。
她一向自詡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但是她覺得她鐵公雞的稱號已經(jīng)給夜井辰,她退位讓賢還不行么?
爸比,你摳的這么喪心病狂,你家人知道么?(夜井辰:難道我會說給你一億我都不心疼,但是就是喜歡看你要不到錢的那股子憋屈樣么?唐心瑤:呵呵……)
心好累,感覺再也不會愛了。
……
夜井星才出院沒幾天,再一次把自己折騰的進了醫(yī)院,再加上前兩天的艷照門事件,所以這真的不算一件小事,在一片平靜的湖面激起了千層巨浪,一時之間難以平復(fù)。
夜爵在知道夜井星受傷住院的消息之后,立刻丟下手頭上所有的工作趕了過來。
他來的時候,夜太太柳雪已經(jīng)在醫(yī)院里陪著夜井星了。
對于這一點,看到太太對兒子盡心盡力的樣子,他的心頭總算是滿意了幾分,但是卻愈發(fā)的恨這個他最喜歡的兒子不成器。
他的腳步一頓,病房的門虛掩著,里面的夜井星和夜太太柳雪沒有發(fā)現(xiàn)他來了,兩個人正在說話。
“井星你放心,都是夜井辰那個爛心肝兒的野種算計你。你放心吧,媽是不會放過他的,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以后夜家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那個小雜種別妄想拿到一毛錢?!绷┳诓〈采希荒樂薹薏黄降臑閮鹤哟虮Р黄剑骸艾F(xiàn)在他正得勢,又陰險狡詐,還有陸家這個姻親。陸宏天才晉升為將軍,你先忍忍,別和他硬碰硬,否則你是要吃虧的?!?br/>
“可是就這么算了,我不甘心。他讓我丟了這么大一個臉,我現(xiàn)在一出門就被人指指點點。”夜井星的拳頭緊緊的握在一起,手背上面青筋都暴了起來,一雙眼睛滿是暴戾的血紅。
夜太太柳雪一臉心疼的看著兒子,眼睛都紅了,道:“那有什么辦法,你爸偏心,把公司交給那個小雜種。咱們母子三個,現(xiàn)在只能看那個小雜種的臉色過日子了。他連我這個當(dāng)母親的都不放在眼里,還敢丟臉子給我看,我也是沒有辦法。都是媽沒用,才讓你受委屈的?!?br/>
“媽,你別這么說,我早晚會弄死夜井辰這個野種的?!币咕钦Z氣狠戾的說。
夜爵有些聽不下去了,雖然他不喜歡夜井辰這個骨子里透著冷漠的二兒子,但是身上到底流的是他的血。
但是對著夜井星,夜爵也實在是沒辦法真的去責(zé)怪這個兒子。
現(xiàn)在夜爵對夜井星是又愛又恨,這是他最喜歡的一個兒子,但是這個兒子卻是最不爭氣的,他是恨鐵不成鋼。
夜皇一直都是夜井星的,從來都沒有變過。
只是他怕夜井星抗不起,所以夜井辰其實只是夜井星的磨刀石而已。
等他能與夜井辰兩個人棋逢對手的時候,他就能真正的獨當(dāng)一面了。
“你說的是什么話,井辰那是你弟弟。”夜爵大步的走了過來,五十歲的人,看上去即有年輕男人不具備的成熟與儒雅,卻又比上了年紀的男人看上去年輕英俊很多。
夜爵將一個儒商的形象,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主要是夜爵那張臉長的帥,要知道這是一個看臉的世界。
“什么弟弟,我沒有那樣的野種弟弟?!币咕菍τ谶@種話向來都是嗤之以鼻的。
“你這個逆子,看你自己做的好事,你要是有你弟弟一半的本事,也不至于把夜皇,把整個夜家的人都丟盡了。”夜爵被夜井星氣的額頭上面的青筋都跳了起來,夜爵也就面上儒雅,其實就是個脾氣暴躁的大叔。
“是是,我是處處都不如那個野種,如果不是這個野種,我怎么會丟這么大的人?”夜井星氣急敗壞的反駁。
“老公,你別這么說井星,他也是受了委屈,被那個小……井辰設(shè)計了,他這幾天也不好過。這不又被井辰給弄進醫(yī)院了,井辰現(xiàn)在也大了,你也是時候管管了。再怎么說,井星也是他哥哥,他怎么能這么下自己哥哥面子呢?就算和井星有點矛盾,那也只是兄弟間的一些小摩擦,你看他到好,哪里當(dāng)井星是哥哥,我看是仇人還差不多?!绷┑降仔奶蹆鹤?,不滿的對夜爵說:“我看井辰那孩子的心是越來越大了,井星這孩子打小就單純,哪里是井辰的對手,你看看井星才進公司沒多久,就招惹了多少是非啊,光醫(yī)院就來了兩次,你說說這都是什么事兒?!?br/>
“還不是因為他自己不爭氣?!币咕綦m然依舊生氣,但是語氣卻和緩了很多。
“你不心疼兒子,我可心疼,我現(xiàn)在想想都后怕。井辰這孩子實在是太心狠手辣了,以后井星可怎么辦呢?!绷┬奶鄣闹蹦ㄑ蹨I。
“慈母多敗兒。”夜爵沒好氣的說。
“我們打小就可憐,小小年紀……”
“好了,你給我閉嘴?!币咕粞凵駨?fù)雜的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兒子,難得溫和的說:“這夜爵是你的,誰也搶不走,你放心吧。井辰是你弟弟,身上流的是一樣的血,總比外人要值得信任。”
“呸,就是因為他,我才出了這么大的丑。就算以后夜皇是我的,誰也不會服我?!币咕且琅f憤恨的道。
“有我在,有誰敢不服?”夜爵的脾氣上來,還是很能震懾人的。